而插手工程的想法,在年后被同时推进。
从哪开始着手,成了崔立军的一个难题,但与此同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还记得之前的工头小林子吗?因为工程款的事和崔立军认识的,他这次给崔立军打电话也是因为工程款。
“你好…是崔老板吗?”
崔立军一愣,声音耳熟,但想不起来是谁,于是说道
“是我,我是崔立军,哥们你这说话声我听着耳熟,但是有点没想起来是谁。”
“我是包工头小林子,之前你请我们吃过饭还记得吗?”
这么一提,崔立军恍然大悟,随后急忙说道
“记得记得,我想起来了兄弟,咋地了给我打电话?”
对面的小林子难以启齿的说道
“呃…你有空没崔老板,咱们吃个饭,边吃边聊呗?”
崔立军正跟鬼子他们打麻将呢,随后说道
“没事兄弟,你有啥事直接说就行,吃啥饭。”
”唉~是这样,我手底下四十多个工人,给工地干了一年活,工资压了一年,说是年后结,但是老板愣说没钱,就不给我们结,我合计着…崔老板,你看看这事我们想麻烦你帮忙开口要一下,但是你放心,弟兄们绝对不白求你,绝对不白求。”
崔立军一听,明白了,这是这帮人工资又被卡住了,之前他就遇见过这事,还是他跟欧阳铁柱打的招呼,让欧阳铁柱分两次结清的。
而你可以品上一次崔立军处理这种事,有人情在里面,他对这帮人可没有亮出獠牙。
崔立军对各行各业的人都没有心慈手软的时候,但唯独对底层劳动者尤其照顾。
“净扯兄弟,我得多没良心从你们手里抠血汗钱花,哪个老板欠的你们钱?这钱我帮你要。”
一点都没有心机或者是挖坑,就是纯粹的路见不平一声吼。
“崔老板啊,唉…要是老板都像你这么仗义,我们的活也就好干了,欧阳铁柱的一个工地,他手底下的一个承包商欠的我们钱。”
“叫啥啊?”
“叫刘柱”
“行,我给打个电话,这事你们不用惦记了。”
随后,直接挂断电话,师爷问道
“谁啊?求你要账还不收钱。”
崔立军按着号码,说道
“工地的一个包工头子,妈了个逼的这帮承包商,谁钱都欠啊?工人这点血汗钱他们也欠,我帮着要一下。”
师爷听完笑了笑,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仗义!”
鬼子在一旁说道
“我二哥还说啥了,当初过去摆事,碰见工人吃不上饭,直接请人家下的馆子。”
崔立军这时候电话就拨了过去。
“柱哥,你手底下是不是有个承包商叫刘柱?”
“啊…有啊老弟,咋地了?”
“你把他电话给我。”
一点没犹豫,也没有委婉,就是直奔主题,也压根不打听社会背景啥的,你一个克扣工人血汗钱的,纯狗篮子一个,崔立军压根没瞧得起他。
而欧阳铁柱作为开发商,他手底下有很多很多刘柱这种承包商,毕竟工地太多,而且不只是建楼,还有翻修的活。他不可能所有的事都亲力亲为,那么找承包商,自然成了他分摊压力的首选。
电话要到了以后,欧阳铁柱问道
“咋地了老弟啊?他得罪你了啊?”
“这狗篮子办事不讲究,扣工人工资,等会我再给你回过去柱哥,我先给他打电话问问怎么事。”
这面挂了以后,点了一根烟,拿着8800就给打了过去。
“喂?你是刘柱不?!”
说话嘎嘎冲,而且能听出来,跟他妈要给刘柱吃了似的。
“啊!我是啊!你谁啊?”
松了松衣领,说道
“我崔立军,你赶紧的奥,你别让我过去找你,你把欠包工头小林子的钱你都给我结了,听着没?”
而这时候崔立军的名字,别说锦山市了,在他妈欧阳铁柱工地嘎嘎有名,强拆都是人家包的,能没听说过么?
“艾玛!崔哥啊!?行行行,我马上结马上结,你看这多不好意思,这点小事还惊动你了崔哥。”
这承包商都吓突突了,因为他是真怕崔立军给他插地里当人参种了。
崔立军抽了一口烟骂道
“你说…你妈了个逼的,你咋想的欠他们钱?你有人性没?人家给你干一年了你在他们身上卡点油水?你还是人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