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失败了呢?!”
苏元龙摇了摇头。
“一旦要想退路,便没了破釜沉舟的勇气,成不了事。”
他收回了视线,眉宇间尽是意气风发之色。
“放心,跟着我,一定有好日子过。”
何慧看着眼前的身影。
一时间,这抹背影仿佛与二十多年前的年轻苏元龙重叠。
当年他决绝的要上京市前,也跟她说过类似的话。
“放心,等我回来,一定带你过上好日子。”
....
何慧再也控制不住身形,手死死撑着桌板。
“现在跟以前不同,以前你去京市没把我跟孩子带上,孤身一人的也好脱身。”
“现在你拖家带口的...还有清婉肚子那两孩子...”
“要是出了事,你这是在拉全家人下地狱啊!”
她几乎是低吼着。
“哼!妇人之见!”
“说来说去,不就是怕我害了你?这么贪生怕死,待会的宴会就不要参加!”
苏元龙没再给她一个眼神,迈着脚步径直走出房门。
见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何慧咬着嘴唇,又气又急,直接把唇角都咬破。
丝丝鲜血滴落在大红的礼服上,颜色似乎更艳了一些。
......
主宅,主卧内。
陈景深早已醒来,依旧只穿着休闲的衣服。
他看向窗户旁站着的洛秋灵,不禁问道。
“老师,我真不用换身衣服?”
洛秋灵眉眼带笑。
“那些礼服都是折磨人的东西,穿上要端着,僵硬的很。”
“你肩膀有伤,昨天又用力过度,别穿那玩意。”
想起昨天,陈景深神色一顿,但很快恢复过来。
他起身再次问道。
“那我这样,会不会给姜家丢脸?”
洛秋灵笑着摇了摇头。
“丢什么脸,我深儿长这样,穿什么都帅。”
“再说了,我姜家不需要看谁脸色,要是有人觉得你这样不得体,我会让他更丢脸。”
陈景深心中一暖,但想起昨天苏元龙的事,就有些烦闷不已。
他不知道今天还会出什么事。
他又该怎么面对苏清婉。
洛秋灵似乎看出了陈景深担忧,脸色平静道。
“深儿,我知道你这些年在苏家,习惯了忍让退让,但这只会更让人看不起。”
“脸面更多的是自己挣回来的,做错事,就要让对方付出代价,不然对方只会越来越挑战你的底线。”
陈景深心中微动,他看向洛秋灵眼底的肃杀之色。
他知道,对方是在提醒自己,不要为苏元龙求情。
这是底线。
陈景深张了张嘴,终是缓缓道。
“没,我只是有些紧张。”
洛秋灵点了点头,声音柔和了下来。
“今天这场宴会,你不必有心理负担,也无需看任何人脸色。”
她刚说完。
叮叮...
手机响起了信息。
洛秋灵拿起一看,是小玲发来的。
“夫人,昨天你将少爷骨头接了回去,可还是站不了多久,半个小时这样就会痛,依旧需要准备轮椅。”
洛秋灵冷笑一声,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
“那就给他准备轮椅。”
发完后,她收起了手机。
看向窗户外的宅院门口。
那里已经站满了人。
“深儿,戏台已经搭好,我们也该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