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惊呼响起。
七八道攻击从不同方向袭来,有飞剑、有火球、有冰锥,甚至还有一条黑色锁链。
陈望不敢怠慢。
他周身灵力轰然爆发,一股远超筑基期的金丹威压横扫而出。那些攻击还未近身,便被这股威压震得七零八落。
脚下地面炸开,他整个人冲天而起,衣袍猎猎作响,悬停在护山大阵外三十丈的高空。
中年丑汉的的嘴角,冷然嗤笑:
“一群废物!”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传遍整个战场,
“金沙、流云、金石,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也敢前来北疆玉尘岭撒野?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们配吗?野狗一堆!”
下方毒雾稍散,露出狼狈不堪的三派修士。不少人抬头望来,眼中既有愤怒,也有惊疑——哪里冒出来的男性金丹真人?
他为何要帮仙月阁?
“何方道友,竟敢插手我南荒九派之事?”金石谷方向,一名身穿金斑纹长袍的中年修士踏空而起,正是三名金丹长老之一。
他面容方正,眼神凌厉,手中托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印玺。
几乎同时,流云门和金沙洲方向也各有一名金丹修士升空。
三人呈品字形将陈望围在中间。
流云门的金丹长老还是老熟人云扬长老,身形瘦高,须发皆白,手中握着一柄奇怪弯刀,刀身上有无数细孔,隐隐有风声传出。
金沙洲的长老则不是辛格长老,而换了一人肤色黝黑的光头大汉,赤裸的上身绘满金色图腾,双手各持一柄短戟。
“三位金丹?”陈望面具下的眉毛挑了挑,“倒是看得起我。”
“无名之辈,也配让老夫看得起?”云扬长老冷笑道,“报上名来,留你全尸!”
陈望没有理会,反而继续破口大骂:
“留我全尸?你们这些废物也配?南荒外敌压境,轩辕神朝的山河卫在前线浴血,你们倒好,竟然玩起了窝里横!
“仙月阁再怎么也是南荒一份子,你们今日围剿同袍,明日外敌打上门来,谁给你们挡刀?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
他骂得极狠,声音中灌注了灵力,震得下方许多低阶修士耳膜发痛。
三位金丹长老脸色铁青,却被他这一番话戳中痛处,一时有些哑口无言。
“一派胡言!”
金石谷长老厉喝一声,手中金印猛然抛出,在空中迅速变大,携万钧之势砸向陈望。
几乎同时。
云扬长老的弯刀一斩,无数青色风刃破空而出,封锁了陈望所有退路。
金沙洲长老双戟交叉,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配合金印形成绝杀之局。
三名金丹中期修士联手一击,威势惊人。下方许多修士甚至屏住呼吸,仿佛已经看到那面具人被轰杀成渣的场景。
陈望却笑了。
他骂了这么久,可不是为了过嘴瘾;只不过在等待之前埋下的阵基灵力连接罢了。
“起。”
一声轻喝。
地面猛然震动。
不是局部的震动,而是方圆三百丈内所有地面同时剧烈颤抖。无数细密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深蓝色的光芒从裂缝中迸射而出。
“这是……阵法?!”金石谷长老脸色大变,想要收回金印,却已经晚了。
海眼石阵基中的灵力被完全激发,一个古老的阵法带着远古气息从地底苏醒。
虽然仓促布置,死海阵吸纳的天地灵气还不够充足,但对付金丹以下的修士,足够了。
深蓝色的光从地面升起,化作一片方圆三百丈的光幕。光幕之中,重力陡然增加十倍!
那些还在地面的炼气、筑基修士,如同被无形大山压住,纷纷跪倒在地,有人甚至直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是从光幕之下涌出的死海之水——那不是真正的水,而是高度凝练的水属灵力,粘稠如浆,带着刺骨的寒意。
修士们的护体灵光在这些死海之水中迅速黯淡、破碎,接着是衣物、皮肤……
“救我——”
惨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