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确实很像降头术中的一种——噬命降。”巴颂接着说,“这种降头极其歹毒,施术者以自身精血为引,配合特殊的蛊虫和咒语,可以在千里之外抽取受害者的生命力。
中降者会在睡梦中无声无息死去,死后七窍流血,但表情平静,因为死亡过程太快,来不及感受痛苦。”
他顿了顿:“但是...噬命降有几个特征。第一,受害者死后三天内,尸体会散发出一种极淡的腥甜味;
第二,眉心处会有针尖大小的红点,那是蛊虫入体的痕迹;第三,施术者必须拥有受害者的生辰八字和贴身物品。”
巴颂看向二狗:“陈大师,您在现场,可闻到腥甜味?可检查过死者眉心?”
二狗回忆了一下,摇头:“没有。尸体很干净。”
“那就不是噬命降。”巴颂肯定地说,“至少,不是老朽所知的任何一种降头术。”
他犹豫了一下,补充道:“而且...这种手法,太过完美。完美得不像是我所知道的手段。”
二狗和乍仑蓬对视一眼。
“大师的意思是...”乍仑蓬试探着问。
“老朽不敢妄言。”巴颂双手合十,“但如果陈大师允许,老朽愿意随您去龙国一趟,亲眼看看尸体。有些痕迹,也许只有亲眼见到才能确认。”
二狗沉吟。
巴颂是湄公国顶级降头师,他的判断应该可信。但如果连他都看不出来...
“好。”二狗最终点头,“那就麻烦大师跑一趟。”
“应该的。”巴颂说,“降头术本是用以自保和救人的秘术,如今却被用来行此灭门惨案,若真是降头师所为,老朽有责任查清。”
事情定下,巴颂回去准备。
客厅里又只剩下三人。
乍仑蓬看着二狗,忽然问:“陈大师,您觉得...这件事,会不会和当年那些事有关?”
他指的是三年前湄公国的王室内乱,大巫师桑坤,以及那些王室的其他势力,还有那些诡异的术法。
二狗摇头:“不大可能。这两者没有关联。但直觉告诉我,这背后肯定不简单。”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放在茶几上。
“陛下,这三年,辛苦你了,龙国也承你太多情了。”二狗说,“这是一颗益寿丹,服下后可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虽然之前是因为受韩冰毒药控制,但后面确实做了太多有利于龙国的事情了。
乍仑蓬看着玉瓶,愣住了。
半晌,他笑了,笑容有些感慨万千:“原来...父王当年苦苦追寻的长生不老药,早就被陈大师得到了。”
他拿起玉瓶,握在掌心,没有打开,只是郑重地说:“谢谢。这份礼物,太重了。”
“你应该的。”二狗站起身,“我该走了。巴颂大师准备好后,我们就出发。”
乍仑蓬也站起来,送二狗到门口。
临别时,他忽然低声道:“陈大师,如果这件事真的很棘手...需要帮忙的话,湄公国虽然小国,但也会全力支持您。”
二狗拍拍他肩膀:“保重。”
车队离开庄园,驶向机场。
车上,二狗闭目养神。
脑海里回响着巴颂的话:“完美得不像是寻常的手段。”
“为什么现在我搞的像是警察在破案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