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人家没吹牛,真是自己顶头大老板?!
这他妈……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玩我呢?!
老板您参加同学聚会就好好聚会,怎么还带微服私访、钓鱼执法的啊?!
一股巨大的冤屈和恐慌涌上心头,同时,所有的怨气瞬间转移到了刘明亮父子身上。
都是这两个坑货害的!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平息老板的怒火。他赶紧对着手机,语气谦卑到了尘埃里:
“对不起!对不起林董!我不知道是您…我我我…我这张破嘴该打!”
“没事,同学聚会,碰巧了。”
林秋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
“另外,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动不动就摆出那套江湖混子的架势。我们是正经生意人,注意点影响。”
“是是是!林董您教训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一定管好自己这张嘴!”
阿彪点头如捣蒜,哪怕林秋根本看不见。
“行了,没事了,我们在吃饭呢。”
“欸!好好好!林董您用餐愉快!打扰您了!”
电话挂断。
“嘟…嘟…嘟…”
忙音在落针可闻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刘明亮的手机免提质量很好,刚才那番对话,一字不落,清晰地传入了包厢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种极度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依旧一脸淡然、仿佛刚才只是接了个外卖电话的林秋。
刘明亮脸上的得意和嚣张早已凝固,然后像劣质的涂料一样,一点点剥落,只剩下惨白和茫然。
他手里还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指尖却冰凉一片。
彪叔…阿彪…那个在他和他爹面前都很有派头的彪哥,刚才在电话里,用那种近乎谄媚、惊恐的语气,称呼林秋为…林董?
还一个劲地道歉?
那三个在建邺市名气响当当的顶级娱乐场所,真是…林秋的?!
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一脸平静、仿佛刚才只是说了句“我吃了”的林秋。
金宝适时地、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准补刀的语气加了一句:
“哦对了,咱们现在吃饭的这绘山景府,秋哥也是大股东之一。”
轰!
补刀成功!
绘山景府!
这家格调高雅、菜品精美、价格同样让人肉疼的高端饭店,也是林秋的产业?!
刚才还在吹嘘自家公司年利润几百万、自己零花钱二三十万的刘明亮,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脸上褪去,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左右开弓连扇了几十个耳光!
他那点引以为傲的家底,在林秋轻描淡写抛出的这几个产业面前,简直就像是路边摊遇到了跨国财团!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那些刚才还在追捧刘明亮的同学,眼神瞬间变了,震惊、骇然、继而转化为火热的崇拜和讨好,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林秋身上,仿佛他周身都在发光。
“卧槽!林秋!不!秋哥!你……你深藏不露啊!”
“丽都是你的?我的天!我在外面路过都只敢看一眼!”
“九霄云外!我听说里面……咳咳,秋哥求带!”
“红场酒吧!我上次排了三小时队都没进去!原来老板是我同学!”
“绘山景府也是?!怪不得金宝你小子能把聚会定在这儿!”
一时间,林秋风头无两,彻底取代刘明亮,成为了全场唯一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