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账,也该清一清了。”
挥了挥手。
基叔立刻会意,沉声喝道:“带上来!”
话音刚落,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神色冷峻的合联盛精锐弟子,押着几个人走进了大厅。
为首一人,正是面容憔悴、双手被反绑、眼神中充满恐惧和不甘的宋永昌!
他后面跟着的,是几个他最死忠的堂主和心腹,包括那个在交换人质时试图开枪打宋知行的保镖,一个个都如同斗败的公鸡,面如死灰。
最后被拖上来的,是腿上还打着石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宋知行。
他被人像扔垃圾一样丢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会趴在那里呜呜地哭。
看到这一幕,台下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宋永昌一系,这是被连根拔起了!
宋知礼的目光首先落在宋永昌身上,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宋永昌,你可知错?”
宋永昌抬起头,试图保持最后的体面,嘶哑着嗓子道:
“成王败寇,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宋知礼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勾结外人,谋害亲侄,篡夺社团,滥用邪术,差点将合联盛带入万劫不复之地!按照家法,该当何罪?”
旁边一位掌管社团刑律的老堂主站起身,朗声道:
“依祖宗家法,谋害同门,篡位夺权者,当受‘三刀六洞’之刑,逐出宗门,生死勿论!”
“三刀六洞!”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这可是合联盛最严厉的家法之一,用利刃在身体要害非致命处刺穿三刀,留下六个洞,受刑者往往因失血过多或感染而死,极其残酷。
宋永昌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没想到宋知礼一上来就要动用如此酷刑!
宋知礼看着他,冷冷道:
“念在你与我父亲是同胞兄弟,血脉相连,我给你一个体面。三刀六洞就免了……”
宋永昌眼中刚升起一丝希望。
“……改为断你四肢,从此圈禁宗祠后院,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吧。”
宋知礼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比三刀六洞也好不到哪里去!
彻底成为一个废人,被终身囚禁!
对于曾经叱咤风云的宋永昌来说,这简直是生不如死!
“宋知礼!你好狠毒!!”
宋永昌目眦欲裂,疯狂挣扎起来,却被身后的弟子死死按住。
“拖下去,行刑。”
宋知礼挥了挥手,不再看他。
在宋永昌绝望的咒骂和哀嚎声中,他被无情地拖出了大厅。
等待他的,将是比死亡更痛苦的漫长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