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错觉？”林秋皱眉。
但他还是不放心，集中精神，提升听力。
夜风的声音，远处马路的车流声，邻居家的电视声……各种声音涌入耳中。
林秋过滤着这些声音，专注地听门口周围的动静。
有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有，就在他们这栋楼的外面，缓慢移动，时而停顿。
不止一个人。
林秋的心提了起来。
他轻轻走回客厅，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
这是军部给他配的，之前一直随便放着，没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他屏住呼吸，站在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楼道里灯光昏暗，空无一人。
但脚步声还在外面，绕着楼梯间走动。
林秋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报警？
可警察来了怎么说？
说有人在我家楼下走来走去？
这也不构成犯罪啊。
正想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今天市场里那个黑盒子，你知道多少？我们可以谈谈。”
林秋盯着这条短信，手指停在屏幕上。
几秒后，又一条短信发来：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你发现了什么。”
“回电话给我，否则我会一直等。”
紧接着，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正是那个陌生号码。
林秋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但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正是白天那个墨镜男：
“林先生，我知道你在听。”
“我们见面谈谈，就现在，在你家楼下的小花园。我一个人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林秋压低声音。
“你可以不信，但我可以告诉你，今天那个黑盒子只是冰山一角。”
“这个世界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东西，而你现在已经卷进来了。”
墨镜男顿了顿。
“我不是你的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但如果我不来找你，会有别人来找你，那些人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林秋沉默了几秒：
“小花园，十分钟后。如果你带人，后果你承担不起。”
“成交。”
电话挂断。
林秋握着手机，心跳有点快。
他看了眼卧室的门，伍晓蜜应该已经睡着了。
他轻轻推开门，确认她确实睡熟了，这才回到客厅，穿上外套，将枪别在腰间，出了门。
楼下的小花园摆了几个健身器材，种了几棵树。
晚上九点多，这里基本没人了，只有几盏路灯提供着微弱的光线。
林秋到的时候，墨镜男已经在了。
他还是白天那身黑西装，但没戴墨镜，露出一张四十岁左右的脸，棱角分明，眼神锐利。
“你很准时。”墨镜男说。
“你也是。”
林秋保持距离，手轻轻放在腰间。
“说吧，找我什么事？”
墨镜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林秋放在腰间的手，嘴角似乎扬了一下。
“放松点，我不是来动刀动枪的。”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默，是一个……研究者，研究历史文物和超自然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