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昊赤身裸体地伫立在床尾,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暴君,又像是一位面对着丰盛筵席却不知从何下口的饕餮。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这一排高高撅起的臀浪——深灰色的凄美、银白色的满溢、淡绿色的渴望、纯黑色的稚嫩。
四具娇躯,四种风情,此刻都以最卑微、最淫荡的姿势,向他敞开了最为隐秘的门户。
他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依然怒发冲冠,挂着晶莹的丝线,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着骇人的热力。但他并没有急着挥动这把“长枪”,而是伸出了那只布满薄茧、修长有力的大手。
许昊的第一步,停在了最左侧。
那里是风晚棠。她那双修长得令人惊叹的美腿跪伏着,深灰色的残破丝袜像是一层被撕裂的蝉翼,挂在紧致的大腿肌理上。而在那两瓣被她自己双手用力掰开的蜜桃臀之间,那处名为“风眼”的后庭,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红肿状态。
原本应该是紧闭的菊纹,此刻像是一朵熟透了、甚至有些绽裂的红樱桃,无力地半张着嘴,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壁肉褶。
“刚才叫得那么惨,现在不还是乖乖撅着?”
许昊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羞辱与掌控的快意。他伸出粗糙的中指,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对准了那个红肿的洞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指尖破开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发出一声粘腻的水响。
“啊!屁眼……那是屁眼……手指……手指好粗……”
风晚棠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虽然手指的围度远不如刚才那根巨物,但指尖的触感更加清晰、更加锐利。那粗糙的指纹摩擦过她受伤红肿的肠壁,刮擦着那敏感的内括约肌,带来一种混合了刺痛与酸麻的怪异快感。
许昊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在那狭窄温热的甬道内开始疯狂地搅动、扣挖。他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指关节恶意地顶撞着她肠道内的敏感点。
“呜呜……不要抠那里……要漏了……风要漏出来了……”
风晚棠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随着许昊手指的抽插搅动,她那原本已经濒临失控的后庭再次痉挛起来。
一股股清冷如冰泉般的液体,混合着刚才许昊留下的白浊,顺着手指的缝隙涌出。那液体带着风灵根特有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竟然是一股清冽的薄荷冷香。
这股冷香与屋内燥热的空气碰撞,形成了一种极度的反差,刺激着所有人的嗅觉神经。
并没有在风晚棠身后停留太久,许昊抽出那根沾满了“薄荷凉液”的手指,随手抹在了风晚棠那深灰色的丝袜上,然后跨步向右,来到了叶轻眉的身后。
这位药谷传人早已等得不可耐。
她那裹着淡绿色薄丝袜的臀部撅得最高,双手几乎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拉扯到了极限。那处如花蕊吐露般的内层媚肉完全翻卷在外,淡绿色的淫水滴答滴答地流着,像是一株正在流泪的植物。
“求您……主人……药杵……给我药杵……”
叶轻眉回过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津液,像是一个毒瘾发作的患者乞求着解药。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治治这骚病!”
许昊低吼一声,双手扶住胯下那根滚烫如铁的巨物,对准了叶轻眉那湿漉漉的洞口。
叶轻眉的身体构造异于常人,她的阴道内壁并非平滑,而是生有无数细密的螺旋状肉褶,那是药谷一脉独有的“螺旋灵窍”,最善吸纳阳气。
“噗呲——!”
许昊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紫红色的怒龙瞬间破开了那层层迭迭的药液,狠狠地刺入了那紧致而复杂的甬道之中。
“啊啊啊!进来了!药杵进来了!好烫……好大……把螺旋纹都烫平了!!”
叶轻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中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极乐。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每一寸螺旋肉褶都被那粗糙的龟头狠狠碾压、熨烫的感觉,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微痛成瘾”快感。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正在被捣药杵疯狂研磨的药臼,所有的空虚都被填满,所有的瘙痒都被止住。
许昊并没有因为她的尖叫而怜惜,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他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叶轻眉丰满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白肉如同波浪般颤动。
“给我吸!把你肚子里的脏东西都给我吸出来!”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螺旋形的甬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蓬淡绿色的药液,飞溅在床单上,散发出浓郁得令人眩晕的草木药香。
叶轻眉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许昊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药杵”,榨干它每一滴精华。
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许昊猛地拔出肉棒。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塞声,那根巨物离开了叶轻眉的身体,上面沾满了淡绿色的粘稠液体,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没有丝毫停歇,转身看向了最右侧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小身影。
阿阮。
她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腿在剧烈打摆子,那处紧闭的一线形白虎小穴虽然因为刚才的幻觉而湿润,但相比于那根巨物的尺寸,依然显得太过狭窄、太过稚嫩。
“怕吗?”许昊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血腥气。
“怕……但是……阿阮想吃……”阿阮颤抖着回答,虽然恐惧,但她依然努力地将那个小小的入口对准了那根可怕的凶器。
“那就忍着!这是给你的烙印!”
许昊不再废话,单手扣住阿阮纤细的腰肢,防止她逃跑,然后将那根沾满了叶轻眉药液的龟头,强行抵在了那细小的缝隙上。
用力,一顶!
“呜呜呜……痛……好痛!!”
阿阮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却被许昊的大手死死按住。
那就像是用一根粗壮的铁棍,强行捅入一根细嫩的竹管。娇嫩的入口瞬间被撑开到了极限,那一圈粉色的皮肉被撑得透明、泛白,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要裂开了……阿阮要被劈成两半了……”
泪水瞬间糊满了阿阮的小脸,但她那受虐型的本能却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死死咬住枕头,不让自己逃离,反而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试图将那根正在撕裂她的巨物吞得更深。
“标记我……弄坏我……阿阮是主人的……”
她在剧痛中寻找着归属感。许昊的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打下一枚滚烫的钢印。那根巨物在她狭窄紧致的甬道内艰难前行,每前进一寸,都伴随着阿阮的一声闷哼和浑身的痉挛。
终于,那巨大的龟头顶到了她那稚嫩的花心。
“唔!!”
阿阮双眼翻白,一股带着淡淡奶香味的清澈液体,因为极度的刺激与疼痛,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流了出来,混合着刚才带入的绿色药液,在黑色的棉袜上流淌。
在阿阮体内发泄了一通暴戾的兽欲后,许昊缓缓抽出,看着小丫头瘫软在床上抽搐,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此时的他,欲望依旧高涨,但需要一种更全方位的刺激。
他将目光投向了第二位——雪儿。
这位剑灵少女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空虚的“贤者时间”后遗症中。她那满溢的花穴还在流淌着白浊,眼神涣散。
“转过来。”
许昊一把抓过雪儿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
雪儿顺从地仰面躺下,那一头银发铺散如花。她看着许昊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眼中立刻重新燃起了光亮。
“主人……”
不需要多余的指令,两人瞬间摆成了一个极度淫靡的69式。
雪儿伸出那双娇嫩的小手,抱住了许昊的臀部,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不顾上面混合了风晚棠的肠液、叶轻眉的药液和阿阮的童贞味道,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滋溜……滋溜……”
她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棒棒糖,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打圈、舔舐,然后深深地吞咽,试图用喉咙去安抚那根暴躁的怒龙。
而许昊则将脸埋在了雪儿那双裹着残破银白丝袜的美腿之间。
那里,那处极窄一线形的花穴此刻早已合不拢嘴,红肿外翻,像是一朵盛开过度的牡丹。
许昊伸出两根、三根手指,甚至将大半个手掌,都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个松软湿滑的洞口。
“咕叽……咕叽……”
那是手指在满溢的液体中搅动的声音。
“呜呜……唔唔!!”
雪儿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下体传来的那种被手指疯狂抠挖、搅弄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许昊的手指在她的内壁上肆意刮擦,将那些还未流尽的精液再次顶回深处,与她新分泌出的爱液混合搅拌。
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伴随着太阴灵韵的清冷气息,直冲许昊的鼻腔。
此刻的房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肉欲与疯狂的修罗场。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是四女高低错落的呻吟、哭喊与求饶,是手指搅动液体的“咕叽”声,是嘴唇吞吐肉棒的“滋滋”声。
鼻端,则是一场足以让人发疯的气味盛宴。
风晚棠那带着薄荷冷香的肠液;
叶轻眉那浓郁苦涩却回甘的草木药香;
阿阮身上那股青涩稚嫩、令人怜惜的淡淡奶香;
还有雪儿那幽冷醉人、贯穿始终的茉莉花香。
这四种截然不同的香气,在许昊那霸道无匹的纯阳麝香中搅拌、发酵,最终形成了一种无形的、令人瞬间丧失理智的催情毒气。
在这毒气的笼罩下,没有人能够保持清醒。许昊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在四具娇躯之间轮番冲刺,用手指,用肉棒,用舌头,去征服,去贯穿,去填满每一个渴望的孔洞。
感官在这一刻彻底混乱,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疯狂叫嚣——
插进去!射出来!融为一体!
房间内的空气已经不再是气体,而是一种粘稠得令人窒息的胶状物。那是高浓度的荷尔蒙、灵韵、汗水与各种体液混合后的产物。
许昊伫立在床榻中央,浑身的肌肉如同岩石般紧绷,青筋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下疯狂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他那双赤红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也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属于雄性征服者的暴戾与狂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四具娇躯已经到了临界点。就像是四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地下的岩浆正在疯狂涌动,只需要最后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毁灭天地的灾难。
“都给我……去了!!”
伴随着一声如同雷霆炸响的低吼,许昊不再压抑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化神巅峰灵韵。
金色的光芒猛地爆发,但这光芒不再神圣,而是充满了侵略性。那磅礴的灵力化作了无数道无形的、带着倒刺与电流的触手,顺着她们敞开的孔窍——那红肿的风眼、那贪婪的螺旋花穴、那稚嫩的裂缝、那满溢的剑鞘——疯狂地钻入她们的体内。
这些无形的触手无视了肉体的阻隔,直接缠绕住了她们最敏感的神经节点,狠狠一勒!
那一瞬间,对于这四个女人来说,地狱与天堂,同时降临。
最先崩溃的,是风晚棠。
作为风引者,她对于气机的感应最为敏锐。当许昊那带着毁灭意志的灵力触手狠狠撞击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后庭深处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柄重锤击碎了。
“啊啊啊啊——!!风眼炸了!!我不行了!!”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划破了雨夜的寂静,那声音中听不出是御姐的高傲,只剩下了母兽濒死般的哀鸣。
她那原本跪伏着、线条优美如满月的蜜桃臀,此刻开始了肉眼可见的剧烈痉挛。那一块块紧致的肌肉像是有老鼠在皮下乱窜,疯狂地抽搐、跳动。
那处红肿外翻、被手指和肉棒轮番蹂躏过的“风眼”,在那股恐怖的内压之下,彻底失守。括约肌完全失去了收缩的功能,反而像是一张被撕裂的大嘴,无奈地张开到了极致。
“噗——轰!!”
那不是涓涓细流,那是大坝决堤的洪流。
一股浑浊不堪的液体,混合着她肠道深处分泌的肠液、刚才被许昊灌入还未排净的白浊,以及因为极度刺激而失禁的透明水液,在巨大的腹压作用下,竟然形成了一道强劲的高压水柱!
这股水柱带着凄厉的呼啸声,向后狂喷而出,直接飞越了半个床榻,重重地击打在后方的木板墙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在墙壁上溅开了一朵朵污秽而淫靡的深色花朵,然后顺着墙面缓缓流下。
“咳咳……啊嘿……漏了……全都漏光了……”
风晚棠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瘫软如泥地趴在被褥中。她的脸侧向一边,那双平日里冷冽凌厉的丹凤眼此刻只有眼白翻露在外,完全失去了焦距。一条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挂在嘴角,混杂着口水的晶莹丝线拉得老长,滴落在枕头上。
她那双令人惊叹的长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那红肿的后庭都会再次喷出一股细小的浊流,仿佛是在为这场崩溃做最后的注脚。
紧随其后的,是叶轻眉。
如果说风晚棠是决堤,那么叶轻眉就是爆发。她那特殊的“螺旋灵窍”在许昊灵力的刺激下,仿佛变成了无数把疯狂旋转的绞肉刀,不仅在绞杀着入侵者,也在绞杀着她自己。
“药……给轻眉药……啊啊啊!子宫要飞了!!”
叶轻眉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修剪整齐的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齐根崩断,鲜血染红了指尖,但她对此浑然不觉。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扭曲的狂喜,仿佛正在经历一场神圣的献祭。
在她的两腿之间,那处如花蕊吐露般的内层媚肉开始了疯狂的蠕动。原本淡粉色的肉壁因为充血而变成了艳丽的深红,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即将腐烂的罂粟。
“滋——哗啦——”
伴随着她腰肢如波浪般的剧烈摆动,一股淡绿色的液体如喷泉般涌出。
这股液体量大得惊人,带着浓郁的草木药香,却又混杂着极其强烈的雌性麝香。它不仅仅是流淌,而是带着一种喷射的力度,直接淋湿了许昊那满是腿毛的粗壮大腿,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腹上。
“好烫……这就是阳火吗……把我的阴毒都烧干了……”
叶轻眉浑身都在剧烈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大量的爱液喷涌。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真的脱离了肉体的束缚,飞升到了云端,在那片名为“极乐”的虚空中炸成了粉末。
她一边尖叫,一边将脸埋进湿透的床单里,大口吞咽着那上面残留的体液,如同一个彻底疯魔的瘾君子。
最右侧的阿阮,正在经历她人生中最刻骨铭心的一次毁灭。
对于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来说,这种强度的灵韵刺激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许昊哥哥……坏了……阿阮那里坏掉了……啊!尿了……呜呜呜……”
阿阮发出一声稚嫩却凄厉的哭喊。她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虾米,那双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腿在空中乱蹬,却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在那双干瘦却白皙的臀瓣之间,那个原本紧致狭窄的一线形白虎小穴,此刻正处于一种完全失控的痉挛状态。
因为从未经历过如此强度的扩张与刺激,她的膀胱括约肌在瞬间失效。
“呲——”
一股清澈如山涧溪水般的液体,混合着她初次潮吹分泌的纯净淫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狂流不止。
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奶香与尿液特有的骚味,迅速打湿了身下的被褥,甚至将那双黑色的棉袜浸透,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好热……肚子好涨……不要了……真的会死掉的……”
阿阮那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两点粉嫩的突起在空气中颤栗。她的双眼翻白,泪水与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陷入了半昏迷的抽搐状态。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所有的零件都散落一地,再也拼凑不回原来的样子。
而这场狂欢的终章,落在了雪儿身上。
此时的她,正与许昊保持着最为亲密的69式。许昊在看到其他三女相继崩溃后,体内的快感积蓄到了顶点。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如同铁钳般捧住雪儿那精致的小脸,强迫她张大嘴巴,将喉咙深处的软肉完全暴露出来。
“给我接好了!这是主人的全部!!”
伴随着一声如上古野兽般的嘶吼,许昊腰身猛地一挺,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带着毁灭般的气势,深深地插入了雪儿的喉咙深处,直抵食道入口!
“唔!唔!唔!!!”
雪儿的双眼瞬间瞪圆,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窒息感与充实感同时袭来,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本能地收缩咽喉,试图吞下这即将到来的风暴。
“轰——!!!”
积蓄了许昊化神巅峰全部精气神、蕴含着九千万生魂执念与纯阳之力的精液,如同地底积压了万年的岩浆,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火山口。
一股、两股、三股……
那浓稠得几乎化不开、滚烫得足以灼伤黏膜的白浊,以一种狂暴的姿态,一股接一股地射入雪儿的食道、口腔。
“咕嘟……咕嘟……”
起初,雪儿还能凭借本能勉强吞咽,但那射量实在太大、太急了。仅仅是几秒钟,她的口腔就被彻底填满,食道也被灌得满满当当。
那些来不及吞下的精液,顺着肉棒与嘴角的缝隙溢了出来。
白色的浆液如同浓稠的奶油,流过她精致的下巴,流过她修长的脖颈,在锁骨的窝里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湖泊,然后继续向下,流得满身都是。
与此同时,作为双生剑灵,她与许昊的感官是完全相通的。许昊射精时的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被百倍放大后反馈到了她的身上。
“啊——!!!”
虽然嘴被堵住,但她还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下体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红肿外翻的极窄阴道,再次发生了剧烈的痉挛。
“噗——”
一股带着浓郁茉莉花香、泛着点点银光的甘露,如同一道高压喷泉,从她两腿之间喷洒而出。这股甘露飞越了许昊的头顶,在空中化作漫天花雨,然后纷纷扬扬地落下,洒在风晚棠的背上,洒在叶轻眉的脸上,洒在阿阮的黑袜上。
至此,五重奏终于落下帷幕。
许昊重重地喘息着,将已经有些疲软却依然巨大的肉棒从雪儿口中拔出。
“波——”
一声清脆的响声后,带出了一大团粘稠的拉丝。雪儿无力地闭上了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残渣,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死寂,只剩下几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此时的床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泽国。
风晚棠浑浊的肠液、叶轻眉绿色的药汁、阿阮清澈的尿液、雪儿香甜的甘露,以及许昊那到处都是的浓稠精液。
这五种截然不同的液体,在床单的低洼处汇聚,融合,变成了一条散发着令人疯狂气息的河流。这河流缓缓流淌,顺着床沿滴落在地板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薄荷、草药、奶香、茉莉与麝香的味道,浓郁到了实质,仿佛只要划一根火柴,就能将整个房间引爆。
四具美妙的肉体横陈在这片液体的废墟之上,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昏迷,有的还在呓语。她们曾经的身份——风引者、药谷传人、剑灵、无辜少女——都在这场精液的狂欢中被彻底洗刷,只剩下作为“雌性”最纯粹、最原始的臣服标记。
这一夜,雨停了,但屋内的水,却泛滥成灾。
窗外的雷声终于远去,连绵了一夜的暴雨也转为了淅淅沥沥的残响,仿佛是天地在经历了一场剧烈宣泄后的低泣。
然而,客栈这间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厢房内,空气却并没有因为风暴的停歇而变得清爽。恰恰相反,这里此刻正沉浸在一种比风暴中心更为浓稠、更为压抑,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死寂之中。
那是一片由肉欲构建的废墟。
破碎的木板墙在风中嘎吱作响,满地的衣物碎片混杂着深浅不一的水渍,散发出极其复杂的味道。那是薄荷的冷冽、草药的苦涩、茉莉的幽香、乃至于那淡淡的乳臭,此刻通通被一股霸道无匹、浓烈至极的雄性麝香所镇压、所包裹,发酵成了一种足以让圣人瞬间堕落的催情毒雾。
许昊大字型躺在宽大却狼藉不堪的床榻中央。
他浑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摇曳的灯火下,流淌着如同油脂般的光泽。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的风箱,喷吐出灼热的白气。那一头黑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额角,更增添了几分狂野不羁的魔性。
他就像是一位刚刚结束了灭世之战的君王,又像是一尊在血肉泥潭中饱餐后的上古魔神,疲惫,却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仪。
而在他的身侧,在那片由体液汇聚成的泽国之上,四个刚刚经历过天堂与地狱双重洗礼的女人,正缓缓蠕动着。
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修真者。此刻的她们,理智早已在刚才那场五重奏的高潮中被焚烧殆尽,只剩下了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对强者的依附,对阳气的饥渴,以及那种想要将主人的一切都吞入腹中、占为己有的贪婪。
就像是四只不知餍足的母兽,嗅到了食物的香气,从四面八方,带着满身的狼藉与虔诚,向着中间那个散发着无穷热量的男人围了过来。
率先有了动作的,是雪儿。
作为与许昊缔结了双生契约的剑灵,她对许昊气息的感知最为敏锐,依恋也最为深重。
她那娇小的身躯裹在那件早已变成了碎布条的银白色半透明连裤袜里,膝盖跪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每爬行一步,都会在身后拖出一道晶莹的水痕。那一头如瀑的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发梢沾染了刚才喷溅的各种液体,黏成一缕一缕,却丝毫不损她那妖异的美感。
雪儿爬到了许昊的跨间,那双银白色的灵瞳中不再有平日里的羞涩,只有一种狂热的痴迷。
她看着眼前这根刚刚在她口中、体内肆虐过的凶器。虽然已经发泄过一次,但这根紫红色的肉棒并未完全疲软,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粗壮狰狞,青筋盘虬。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还挂着刚才从她喉咙深处带出的白浊,以及混合了唾液、淫水甚至一丝淡淡血丝的粘稠液体。
“主人……”
雪儿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呢喃。她低下头,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拭剑”仪式。
那粉嫩如花瓣的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柱身。
“滋溜……”
舌苔上细微的倒刺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雪儿并没有急着吞咽,而是像一只品尝珍馐的小猫,细细地、耐心地沿着那根巨物的根部向上舔舐。
她将那些残留在上面的、属于许昊的精华,以及混合了其他姐妹味道的液体,一点一点,全部卷入自己温热的口腔之中。
“好香……这是主人的味道……”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马眼处打圈,将那溢出的一点点前列腺液也贪婪地吸吮干净。对于剑灵来说,剑主的精气就是世间最好的养料,是修补她本源、提升她灵韵的无上圣药。
“主人的精华……一滴都不能浪费……都要存进雪儿的肚子里……”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低语,一边再次张开小嘴,将那半软的龟头含了进去,用脸颊亲昵地蹭着许昊的大腿内侧,仿佛这根肉棒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紧接着凑过来的,是叶轻眉。
这位药谷的传人,此刻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洁癖与矜持。她那双原本清冷理智的眸子里,现在燃烧着一种名为“探究”与“占有”的绿色鬼火。
她没有去争抢那根已经被雪儿占据的“主食”,而是出于一种奇特的“体液观察”本能,像是一条美女蛇般,蜿蜒爬到了许昊的胯下阴囊位置。
“这种色泽……这种气味……阳气浓度超乎想象……”
叶轻眉趴伏在那里,那双裹着淡绿色薄丝袜的长腿向两侧大开,露出了她那依然在微微抽搐、流淌着绿色药液的花穴。但她此刻顾不上自己,全副身心都扑在了眼前的“研究对象”上。
她伸出舌头,那舌尖带着医者特有的敏感,贪婪地舔舐着许昊那两颗沉甸甸、布满了褶皱的囊袋。
那里是精华的生产地,也是刚才被雪儿用脚踩踏过的地方,上面沾满了雪儿脚心的汗液、茉莉花香的淫水,以及许昊自身的汗水。
“滋滋……滋滋……”
叶轻眉舔得很用力,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她不仅用舌头,还伸出了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尖上涂着带有细闪的猫眼美甲,那坚硬圆润的甲片轻轻刮搔着那布满褶皱的皮肤,带来一种微痛的刺激感。
她像是在清理最珍贵的药材,将那上面每一寸皮肤、每一道褶皱里藏着的污垢与爱液,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好多……这都是最好的补品……混合了太阴灵韵和纯阳精气……轻眉要全部收集起来……炼化在肚子里……”
她一边吞咽着那些带有咸腥与花香混合味道的液体,一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这对于她来说,不亚于服下了一颗九转金丹。
风晚棠的情况最为狼狈,却也最为动人。
她虽然浑身还在因为刚才那惨烈的“风眼崩溃”而剧烈抽搐,那红肿的后庭依然火辣辣地疼,但她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许昊的身侧。
这位曾经高傲无比的风引者,此刻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铠甲。
她将那张此时布满红晕、眼神迷离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许昊那宽阔结实的胸口。
“呼……吸……”
她贪婪地嗅闻着许昊身上那浓烈的汗味与雄性气息,仿佛那是维持她生命的氧气。随后,她伸出舌头,像是在安抚一头沉睡的雄狮,轻柔地舔弄着许昊那一侧的乳头。舌尖在硬挺的乳粒上打圈、轻咬,引得许昊的胸肌微微颤动。
但这还不够。
为了表达她的臣服,也为了享受那份被掌控的余韵,风晚棠微微调整了姿势。她那双修长得令人惊叹的美腿,虽然已经无力支撑身体,却依然灵活地抬起。
那双脚上,还穿着那双鞋跟尖锐的金属高跟鞋。
因为丝袜的破损,深灰色的残片挂在脚踝处,露出了大半个脚背。她用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踩踏在了许昊的小腿与膝盖上。
冰冷的金属鞋跟,粗糙的灰色丝袜,温热细腻的脚心肌肤。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许昊坚硬的小腿肌肉上交替摩擦、滑动。
“主人……晚棠在这里……晚棠是您的风筝……线在您手里……永远别松开……”
她一边用舌头侍奉着许昊的胸膛,一边用脚尖勾勒着许昊腿部的肌肉线条,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与依赖,让人完全无法将她与那个叱咤风云的风引者联系在一起。
而在所有人的最下方,缩在床脚阴影里的,是阿阮。
她最小,最不起眼,也最卑微。
她那单薄的身子裹在那件宽大的、沾满了污渍的白衬衫里,下身那双黑色的棉袜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腿上。
她不敢去争抢许昊的上半身,也不敢去触碰那象征着权力的中心。她觉得自己只配待在角落里,待在主人的脚边。
阿阮抱着许昊的一只大脚,就像是一个在饥荒中抱着肉骨头的小乞丐,眼神中充满了虔诚与满足。
“滋溜……滋溜……”
她伸出那条稚嫩的小舌头,细细地舔舐着许昊的脚趾。从大脚趾开始,每一个趾缝都不放过。她吸吮着那里残留的汗渍,吞咽着那对于旁人来说或许难以接受的味道。
但这还不是全部。
随着许昊刚才的射精与放松,在那两腿之间流淌下来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经臀沟,最终汇聚到了许昊那同样隐秘的后庭周围。
那里混合了所有人的体液——精液、肠液、淫水、药汁。它们在那里汇聚成了一个污秽而甜美的小水洼。
阿阮嗅到了那股浓烈的味道。对于有着“标记污损癖”和受虐倾向的她来说,那是世界上最诱人的气味。
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一只邀功的小狗,凑了过去。
她将小脸贴在许昊的臀瓣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将那流淌到屁眼周围、甚至沾染在毛发上的混合液体,全部舔进了嘴里。
“咕嘟……”
她大口吞咽着,脸上露出了幸福到极点的傻笑。
“许昊哥哥的味道……姐姐们的味道……阿阮好喜欢……阿阮是许昊哥哥的狗……是专门负责打扫卫生的坏孩子……”
她一边舔,一边用脸颊蹭着许昊的脚心,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奴性与依恋,让这幅画面显得既荒诞又令人心碎。
昏暗的房间里,再也没有了言语的交流。
空气中回荡着的,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吞咽声,“滋滋”的舔舐声,以及大腿摩擦过湿润床单的“咕叽”声。
那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与四女身上混杂的——茉莉的幽香、薄荷的冷冽、草药的苦涩、乳臭的甘甜——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了一张巨大、黏腻、堕落却又诡异地透着一丝温馨的网。
这张网将床榻上的五个人紧紧包裹在其中,隔绝了窗外的风雨,隔绝了世俗的道德,也隔绝了即将到来的残酷命运。
许昊躺在网中央,感受着四具娇躯带来的温热触感,感受着她们用舌头、用身体、用灵魂对他进行的最高礼赞。体内的天命灵韵在这股阴阳交融的滋养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壮大,那原本因强行突破而有些虚浮的境界,此刻正在被夯实得坚不可摧。
这一夜的疯狂,注定会成为他们记忆中无法磨灭的烙印。
在这雨夜的废墟客栈中,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道心的重铸与羁绊的死结。
短暂的清理,并未给这间仿佛被岩浆滚过的房间带来哪怕一丝凉意。相反,那残留的余温、那四处流淌的体液、那空气中浓郁得近乎凝固的混合香气,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助燃剂,将原本已经平息的火种,再次引爆成燎原之势。
许昊躺在床榻中央,胸膛起伏。但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刚才极乐的画面,而是那个挥之不去的数字——九千万。
那是九千万条生魂的哀嚎,是无数双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眼睛。它们像是一群吸血的蝙蝠,盘旋在他的神识深处,尖叫着,撕咬着,让他那一刻都无法安宁。
这种巨大的精神压力,在化神期恐怖精力的催化下,迅速转化为了另一种极端的情绪——暴戾的性欲。
他需要宣泄。他需要用更猛烈、更直白、更没有理智的肉体撞击,去淹没那些声音;他需要用女人的尖叫、哭喊和求饶,来盖过那些亡魂的低语。
“呼……还不够……”
许昊猛地睁开眼,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眸子瞬间再次被赤红的血丝布满,比之前更加浑浊,更加疯狂。
“今晚,谁也别想睡。我要把你……把你们所有人都操得忘记自己是谁!”
这沙哑的声音如同暴君的宣判,瞬间击碎了屋内刚刚建立起的短暂温存。
许昊没有任何预兆地暴起。他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像是捕猎的鹰爪,一把抓过了离他最近的风晚棠。
“啊!”
风晚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掀翻,脸朝下重重地压在了那张湿漉漉的床榻上。
她那双令人惊叹的长腿,即便在跪趴的姿势下依然显得修长无匹。深灰色的高弹力连裤袜早已支离破碎,像是一层被狂风撕裂的乌云,挂在她紧致有力的大腿肌理上,露出了大片大片沾染着体液与红痕的小麦色肌肤。
“主人……饶了晚棠吧……风眼已经肿了……”
风晚棠感受到了身后那股逼人的热浪,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行逃离。但她的挣扎在许昊眼中,不过是助兴的调味剂。
“想跑?你的腿不是长吗?那就给我折起来!”
许昊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了风晚棠那双穿着金属高跟鞋的脚踝,不顾人体工学的极限,粗暴地向后一折,将她的双腿硬生生地压向了她的后背,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满弓”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原本就高翘的蜜桃臀被挤压得更加紧实,那处刚刚经历过浩劫、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像是一颗熟透了炸裂的红果实,被迫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许昊面前。
“噗滋——!”
没有任何怜惜,甚至没有任何润滑的过渡。许昊那根还在滴淌着液体的紫红色巨物,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对准那个红肿的肉洞,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裂了!!要裂成两半了!!”
风晚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鹤,在狂风骤雨中剧烈颤抖。
许昊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耻骨撞碎;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蓬清冷如冰泉般的肠液与淫水。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风晚棠的骄傲被彻底粉碎,她被折迭成各种羞耻的角度——时而被架在许昊宽阔的肩膀上,那双长腿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乱晃;时而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随时都会崩断的脆弱感。
她那敏感的后庭被反复开发,直到那圈括约肌彻底失去了弹性,变成了一个只会随着肉棒进出而吞吐的红肿肉洞。
“喷了……又要喷了……啊啊!!”
随着许昊又一次凶狠的深顶,风晚棠再次失控。一股带着薄荷冷香的液体如喷泉般向后激射,喷得满墙都是,与之前留下的污渍混合在一起,绘制出一幅更加淫靡的抽象画。
就在风晚棠濒临昏厥之际,许昊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他并没有停歇,那充满血丝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一旁正在颤抖的雪儿。
作为剑灵,雪儿始终扮演着最忠诚、最卑微的“肉便器”角色。她不需要许昊去抓,当看到许昊从风晚棠体内退出的那一刻,她就本能地爬了过来。
她身上那件银白色的半透明连裤袜已经彻底变成了布条,缠绕在她纤细的小腿上。那一头银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她那张精致却满是泪痕的小脸。
“主人……给雪儿……别让它凉了……”
雪儿主动撅起那白嫩如豆腐般的小屁股,将自己那极窄一线形的粉嫩小穴,凑到了那根还沾染着风晚棠肠液与血丝的肉棒前。
“那就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许昊双手抓住雪儿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身一挺。
“咕叽——”
一声滑腻的水响。那根混合了多种体液、湿滑无比的巨物,顺畅无阻地滑入了雪儿那早已变成许昊形状的甬道之中。
“唔……好满……全是姐姐们的味道……”
雪儿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她就像是一个专门用来清洗、接纳污秽的容器。
许昊在她的体内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因为那种滑腻的触感而更加疯狂。他一边抽插,一边伸出手,粗暴地揉捏着雪儿那对饱满挺拔的半圆荷包型乳房。
那是两团雪腻的软肉,上面早已布满了许昊刚才留下的青紫指痕与牙印,在那银白色的月影纹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啪嗒……啪嗒……”
随着许昊的动作,雪儿体内那混合了茉莉花香的甘露与之前灌入的精液,因为太满而不断溢出。那些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流淌下来,涂满了许昊的大腿,也让雪儿整个人滑腻得像是一条刚刚从深海中捞上来的银鱼。
“我也要……掐死我……主人……用力掐死我……”
一旁的叶轻眉早已陷入了“微痛成瘾”的疯魔状态。看着许昊在雪儿身上驰骋,她体内的药瘾再次发作。
她像是一条绿色的藤蔓,缠上了许昊的后背。那双裹着淡绿色薄丝袜的长腿死死夹住许昊的腰,双手则抓着许昊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肌肉里。
许昊猛地回过身,一把掐住了叶轻眉那修长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按在床头的栏杆上。
“想死?成全你!”
他在雪儿体内尚未发泄完的怒火,全部转移到了叶轻眉身上。
肉棒从雪儿体内拔出,带着一声脆响,紧接着便以一种更加暴虐的姿态,狠狠捅进了叶轻眉那生满螺旋灵窍的花穴之中。
“呃——!!”
随着脖子上的手掌收紧,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叶轻眉翻着白眼,舌头伸出,脸憋得通红,但她的下体却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吸力。
那种濒死的恐惧与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捣烂了……药杵……把螺旋纹都捣烂了……啊啊!!”
许昊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擂鼓。叶轻眉的花穴因为极度的兴奋与痉挛,开始大量分泌那种淡绿色的药香淫水。那液体量大得惊人,顺着床沿流淌,将原本灰暗的床单染成了一片诡异的深绿色。
她在窒息中痉挛,在疼痛中高潮,整个人就像是一株在暴风雨中被摧残却开得更加艳丽的毒花。
最后,是阿阮。
当许昊放开已经翻着白眼昏死过去的叶轻眉时,那个缩在角落里、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身影,正瑟瑟发抖。
她最小,最稚嫩,也最脆弱。在这场巨人的狂欢中,她就像是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
但许昊此刻没有丝毫的人性。他一把抓过阿阮那干瘦的脚踝,像是在拖拽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将她拖到了身下。
“许昊哥哥……阿阮怕……阿阮疼……”
阿阮哭喊着,但那双小手却依然依恋地抱着许昊粗壮的手臂,不肯松开。
“忍着!这是神明的恩赐!”
许昊的声音冷酷如冰。他将阿阮那两条细瘦的小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露出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撕裂的一线形小穴。
“噗呲——”
巨大的尺寸差异让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场酷刑。
阿阮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把烧红的巨剑劈成了两半。她的小肚子被顶得高高鼓起,那根巨物在她稚嫩的体内横冲直撞,无情地碾压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呜呜呜……坏了……真的坏了……阿阮变成破娃娃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但那种受虐狂特有的“标记污损癖”却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中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乐。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神明”彻底占有,彻底污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撕裂的感觉,正是她存在的意义。她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发出卑微求饶的呜咽,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舔舐伤口的同时,感恩着猎人的赐予。
夜,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这场没有章法、只有本能的厮杀,将那张宽大的木榻彻底变成了一个情欲的修罗场。
许昊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四具娇躯之间来回穿梭。一会是风晚棠那深灰色的长腿被架起,一会是雪儿那银白色的身躯被翻转,一会是叶轻眉那淡绿色的腰肢被折迭,一会是阿阮那纯黑色的双足被紧握。
四色破碎的丝袜——银白、深灰、淡绿、纯黑——在昏黄的灯光下纠缠在一起,打成了死结。分不清是谁的腿,也分不清是谁的手,只看到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在翻滚,只听到那此起彼伏的尖叫、呻吟与肉体撞击的脆响。
空气中的味道已经浓烈到了足以让人致幻的地步。茉莉的幽香、薄荷的冷冽、草药的苦涩、乳臭的甘甜,以及那无处不在的、霸道的雄性麝香,混合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毒气。
在这毒气中,所有人都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份,忘记了那九千万亡魂的重量。只剩下最原始的活着的快感,在每一次撞击中,如烟花般炸裂。
直至深夜,窗外那连绵的暴雨终于停歇,只余下屋檐滴水的残响。然而,在这间已经被情欲彻底淹没的客房内,另一场更为狂暴、更为黏稠的“雨”,却下得比之前更加猛烈。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四种体香与浓烈雄性麝香的味道,已经浓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划破了沉闷的喘息。许昊那双布满汗水与青筋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叶轻眉身上那件早已岌岌可危的淡绿色交领短裙。
“碍事!全都碍事!”
伴随着他沙哑的低吼,这件象征着药谷传人身份的衣裙被彻底撕碎。布料飞舞,露出了其下那具丰腴成熟、正如熟透蜜桃般泛着粉红光泽的肉体。
紧接着是阿阮。她那件宽大的白衬衫早已变成了抹布,许昊甚至没有费力去解扣子,直接大手一挥,脆弱的棉布瞬间崩裂,露出了小丫头那青涩却因充血而嫣红的平坦胸脯。
“不要……衣服……坏了……”阿阮哭喊着,却不是为了遮挡,而是为了在这毁灭中寻找快感。
风晚棠腿上那残破的深灰色连裤袜被许昊像剥皮一样粗暴地撕扯下来,只剩下脚踝处还挂着几缕灰色的纤维,连同那双金属高跟鞋一起,在空中晃荡出淫靡的弧度。
雪儿最后的遮羞布——那条缠绕在腿上的银白丝袜碎片,也被彻底扯断。
至此,所有的文明与束缚都被抛诸脑后。四具白花花、风格迥异的肉体,赤裸裸地堆迭在那张早已湿透的床榻上,像是一盘等待饕餮享用的绝世肉宴。
许昊此刻已经完全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体内的化神期灵韵源源不断地转化为肉体的动能,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度。
“啊啊啊……我不行了……又要泄了……第一百次了……坏了……真的坏了……”
这种连绵不绝的高潮轰炸,让四女的理智防线经历了从崩溃到重组,再到彻底堕落的过程。
“太深了……拔出去……主人……晚棠的肠子要断了……”风晚棠被许昊按在床沿,那根凶器在她红肿的后庭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她那紧致饱满的臀肉都会像水波一样剧烈震颤,发出“啪啪”的脆响。她哭喊着,试图向前爬行,却被许昊死死按住腰肢,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根火热的铁杵在她体内肆虐。
“给轻眉药……还要……不要停……”叶轻眉被翻过来正面承受。她那对圆润的乳房随着许昊的撞击上下剧烈弹跳,乳肉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她双手主动环上许昊的脖子,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夹住许昊的腰,开始主动配合着那根“药杵”的研磨,试图用自己的螺旋灵窍去绞杀那个入侵者。
随着时间的推移,哪怕是身体已经透支,但那种灵魂深处的空虚却让她们变成了不知餍足的野兽。
“不够……还要……把它塞进来……塞到阿阮的胃里……”阿阮此时正骑在许昊身上,她那原本干瘦的小屁股因为长时间的撞击而变得红肿。她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一边流着口水,眼神迷离地盯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嘴里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语,“许昊哥哥的大肉棒……是阿阮的命……插死阿阮吧……”
雪儿则像是一条滑腻的蛇,缠绕在许昊身侧。她伸出手指,扒开自己那已经合不拢的粉嫩花穴,展示着里面那满满当当的白浊。
“主人……看雪儿……雪儿的小穴变成喷泉了……求主人再射进来……把它堵住……不然精华都要流光了……”
床榻早已不再是睡觉的地方,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盛满体液的容器。
随着四女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体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
风晚棠的后庭因为括约肌松弛,无法锁住肠液。那带着薄荷冷香、清冷如冰泉般的液体,随着许昊每一次拔出,都会“噗呲”一声喷溅出来,洒在床单上,甚至飞溅到许昊的小腹上。
叶轻眉的花穴如同一个坏掉的水龙头。那淡绿色的、散发着浓郁草药苦香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流淌。这药液粘稠而滑腻,将她身下的床单染成了一大片深绿色,仿佛苔藓滋生。
阿阮的失禁已经成了常态。她那带有淡淡奶香的纯净淫水,混合着因为极度刺激而无法控制的尿液,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许昊的大腿。那种混合了氨味与奶香的特殊气味,在高温的房间里发酵,显得格外的淫靡。
而雪儿,她是液体的中心。她那带有茉莉花香的太阴甘露,与许昊射入她体内那浓烈腥膻的纯阳精液混合在一起。因为灌注得太多,那些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散发着奇异光泽的水洼。
终于,这场马拉松式的性爱迎来了最后的审判。
许昊低吼一声,体内的每一滴精气神都汇聚到了下半身。他猛地将四女全部拉到身边,不论姿势,不论部位,只求最后的宣泄。
“都给我……去死吧!!”
那是一场无差别的、毁灭性的喷发。
“啊啊啊——!!喷了!肠子喷出来了!!”
风晚棠此时正以一个极度扭曲的侧卧姿势承受着许昊的手指与另一只脚的踩踏(因为肉棒在别人体内)。她那早已红肿外翻、如同熟透烂桃般的屁眼,在那一瞬间剧烈痉挛。
原本应该紧致的菊花褶皱,此刻完全变成了一个松垮的、直径数厘米的红肉洞。那粉红色的肠壁媚肉无意识地向外翻卷、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嘴。
“噗——哗啦!!”
一股浑浊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灌入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从那松弛的肉洞中狂喷而出。液体飞溅在墙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她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骨头的蛇,浑身的肌肉都在如波浪般疯狂抖动。眼神彻底翻白,舌头伸出嘴角,口水拉着长丝滴落。
“坏了……风眼合不拢了……主人……我是漏风的破布袋……”
叶轻眉正骑跨在许昊的一条大腿上磨蹭。当高潮来袭,她那丰腴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剧烈乱颤,乳肉如同水袋般晃动出惊人的弧度。
她那引以为傲的“螺旋灵窍”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转动,然后猛地炸开。
“呃啊啊啊!!药……药罐子炸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乳房,指甲陷入肉里。下体那如花蕊般层层迭迭的阴唇媚肉疯狂外翻,颤抖着张开到了极限。那淡绿色的药香淫水不再是流淌,而是呈雾状喷洒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药香之中。
她浑身抽搐着瘫倒,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那个深不见底的花穴正一张一合,仿佛还在索求着那根并不在其中的药杵。
阿阮被夹在许昊的腋下。她那小小的身子在高潮瞬间猛地绷直,就像是一只被电流击中的青蛙。
“许昊哥哥……阿阮死了……阿阮变成天上的云了……呜呜呜……”
她那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原本紧致的一线形白虎小穴,此刻被撑得有些变形,洞口呈现出一种可怜的半圆形。
随着一声尖叫,一股清澈的激流再次从她体内冲出。那是纯粹的失禁,混合着她体内所有的水分。奶香味与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四肢僵硬地伸直,然后重重落下,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
最后承受了许昊精华爆发的,依然是雪儿。
许昊将肉棒深深埋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在这个瞬间,两人的灵魂仿佛都融为一体。
“轰——!!”
滚烫的岩浆注入。雪儿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扩散。
“充满了……满了……肚子要炸了……全是主人的……”
她那娇小的身躯剧烈弓起,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她那原本半圆荷包型的乳房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两粒粉红的乳头如红豆般肿胀挺立。
随着许昊拔出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
“噗——咕嘟——”
那极窄的阴道口此刻完全变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根本无法闭合。里面的媚肉还在疯狂地收缩、蠕动,试图挽留那些精华,但量实在太大了。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透明的茉莉花香甘露,如同一口间歇泉,一股接一股地从那洞口中涌出,甚至喷起半尺高,然后重重落下,浇灌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许昊喘着粗气倒在一旁。而那四具娇躯,此刻就像是四堆被玩坏了的烂肉,横七竖八地堆迭在一起。
她们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每一次神经反射性的跳动,都会带动着乳房一阵颤悠,带动着臀部的白肉一阵波浪般的抖动。
地板上,是一片五色斑斓的汪洋。
粘稠的白色精液在灯光下泛着腥膻的光泽;
清冷的透明肠液散发着薄荷的余香;
淡绿色的药液如同翡翠汁水般流淌;
还有那带着奶香与尿味的黄色水渍。
这四种液体汇聚在一起,沿着地板的纹路蜿蜒,最终在床脚汇聚成一个散发着奇异麝香味的水洼。
而在床榻上,四女那些平日里最为隐秘、羞于示人的孔洞——
风晚棠那红肿松弛、还在吐着泡泡的后庭;
叶轻眉那外翻颤抖、流着绿汁的花蕊;
阿阮那变形微张、还在滴尿的嫩穴;
雪儿那被白浊填满、如泉眼般外溢的剑鞘。
它们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凄惨而淫靡地张开着,对着虚空,仿佛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渴望着下一次的填满。
这一夜,雨停了,但她们身体里的“雨”,怕是这一辈子都停不下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声早已停歇,连那恼人的雷鸣也隐没在远山的轮廓之后。客房内,许昊那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腰身,终于渐渐慢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急着退出。
在雪儿那早已被撑得满满当当、如同一只熟透了的蜜桃般的体内,许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雨夜所有的浊气都吸入肺腑,再化作最后的力量。
“呃——!!”
伴随着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低吼,他那根深埋在雪儿花心深处的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便是如同江河决堤般的最后释放。
那一刻,许昊感觉自己仿佛将生命中最滚烫、最浓烈的部分,都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这具娇小的躯体里。那是对九千万生魂执念的最后告别,也是对眼前这把“本命之剑”最深沉的祭炼。
雪儿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便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许昊怀里。她那极窄的甬道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赐予,仿佛要将这股温热永远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房间内,陷入了一种近乎真空般的死寂。
只剩下五个人粗重而错落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如同退潮后的海浪拍打着沙滩。偶尔,还能听到液体顺着肌肤纹理流动、滴落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靡丽。
这张宽大的木榻,早已不再是原本的模样。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湿漉漉的温床,仿佛刚刚从深海中打捞上来。
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它被汗水浸透,被精液浆洗,被肠液与药汁染成了五色斑斓的地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味道——那是茉莉的幽甜、薄荷的清冷、草药的苦涩、乳臭的青涩,以及那无处不在、霸道至极的雄性麝香。
这些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沉淀,编织成了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床上的五个人紧紧包裹在其中,隔绝了世俗的一切道德与伦理。
许昊仰面躺在床榻的中央,四肢舒展成一个大大的“大”字。
他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在破晓前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他眼中的那抹令人心悸的赤红终于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一种大彻大悟后的空明。
那股压在心头、让他几乎窒息的九千万生魂的躁动,终于在这场淋漓尽致、甚至堪称残暴的肉体宣泄中,暂时平息了下去。此刻的他,不再是背负着救世重任的修真者,只是一个刚刚征服了世界的男人。
而那四个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被他彻底打上烙印的女人,此刻正如同众星捧月般,以一种极其依赖、极其顺从的姿态,环绕着他。
在这个满是狼藉、甚至可以说是污秽的房间里,这五具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肉体,竟然显现出一种诡异而神圣的安宁,宛如一朵盛开在淤泥之上的肉莲。
在许昊的左侧,离心脏最近的地方,蜷缩着雪儿。
她像是一只吃饱喝足、慵懒至极的波斯猫,整个身子都缩在许昊强健的臂弯里。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色长发,此刻已经散乱不堪,不再是双马尾的俏皮模样,而是如同一匹银色的绸缎,铺散在许昊宽阔的胸口,几缕发丝还调皮地粘在他满是汗水的脖颈上。
她的小脸紧紧贴着许昊的左胸,听着那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声。那双戴着透明带闪粉美甲的小手,十指紧扣,死死抓着许昊的大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是双生契约带来的本能依赖,仿佛只要松开手,她就会化作泡沫消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
那个原本平坦如纸、甚至有些单薄的少女腹部,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微微隆起的弧度。那不是赘肉,那是被过量的精华强行撑起来的“饱腹感”。里面满满当当,都是许昊刚才灌注进去的纯阳精液。
对于身为剑灵的她来说,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满足,更是修复她本源、滋养她灵韵的无上良药。她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似乎正在梦中消化着这份沉甸甸的爱意。下身那处已经红肿合不拢的花穴,正紧紧贴着许昊的大腿外侧,随着呼吸,偶尔还会溢出一两股混合了茉莉花香的白浊,润湿了两人接触的肌肤。
在许昊的右侧,趴着风晚棠。
这位平日里清冷高傲、令人不敢逼视的风引者,此刻却展现出了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
她那修长得令人惊叹的美腿,极其霸道而又依恋地压在许昊的大腿上。那条腿上的深灰色丝袜早已不知去向,只露出紧致细腻、带着点点红痕的小麦色肌肤。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痉挛而微微颤抖,却依然顽固地纠缠着许昊,仿佛生怕他跑掉。
她的脸庞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只闭着的眼睛和半个侧脸。那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末端还挂着一颗未干的泪珠,那是刚才在高潮濒死时流下的生理性泪水。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后背与臀部曲线。
因为趴着的姿势,她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自然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弧度。而在那两瓣臀肉之间,那个刚刚被许昊无情开发过的后庭,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怜惜的半张开状态。
那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已经红肿不堪,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红花。它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动、收缩,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根巨物在其中肆虐时的恐怖尺寸,以及那种被绝对压制、被彻底填满所带来的扭曲安全感。
一股清冷如冰泉般的液体,顺着那红肿的洞口缓缓流出,滑过她的大腿根部,带来一丝凉意,却并未唤醒沉睡的美人。
在许昊的脚边,侧躺着叶轻眉。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争抢许昊怀抱的位置,而是选择了一个更为谦卑、却也更为关键的地方。
她那丰腴圆润的身躯蜷缩在床尾,脸颊贴着许昊的小腿肚,那粗糙的腿毛摩擦着她娇嫩的脸庞,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她那双裹着残破淡绿色丝袜的长腿,随意地搭在床沿,大腿内侧那片深绿色的药液痕迹依然清晰可见,散发着淡淡的草木苦香。
哪怕是在这沉沉的睡梦中,她的一只手依然下意识地搭在许昊的脚踝内侧——那是足少阴肾经的必经之路。
作为药谷的医痴,这种时刻关注“病人”状态的本能已经刻入了她的骨髓。她的手指轻轻搭在脉搏上,感受着那个男人体内虽然平稳却依旧浩瀚如海的生命力,仿佛在确认这味“世间最好的药”依然鲜活、依然属于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梦中还在进行着某项伟大的“人体实验”,而实验的对象,正是这个让她甘愿沉沦的男人。
最后,是阿阮。
她最小,最轻,所以她占据了最核心的位置。
小丫头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像只寻求体温的小狗一样,趴在许昊的胸口下方、腹肌之上的位置。
那件宽大的白衬衫早已不知去向,她赤裸着干瘦却白皙如瓷的身子,毫无保留地贴合着许昊温热的腹部。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A罩杯胸部,软软地压在许昊坚硬的肌肉上,随着许昊的呼吸而起伏。
她的小脸侧贴着许昊的肚皮,耳朵紧紧贴着那里,仿佛在聆听着里面肠胃蠕动的声音,或者是丹田内灵气流转的轰鸣。
她的嘴角挂着一串晶莹的口水,一直流到了许昊的肚子上。那双小手并没有闲着,而是一只手抱着许昊的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许昊腹部的汗毛。
在她的下身,那双黑色的棉袜依然顽固地穿在脚上,与她白皙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处稚嫩的一线形小穴,因为刚才的初次开发而红肿不堪,此刻正紧紧贴着许昊的小腹,从里面渗出的带有奶香的清液,与许昊身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粘连得密不可分。
在许昊那强有力的心跳声中,这个流浪了半生的“小乞丐”,终于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里没有饥饿,没有寒冷,也没有欺凌,只有主人那滚烫的体温和无限的包容。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窗外,破晓的微光隐隐透出云层,穿过窗户纸的缝隙,投射进这个昏暗的房间。
那束光线中,尘埃在飞舞。它照亮了满地的狼藉——破碎的丝袜、撕裂的衣裙、倒地的桌椅,以及那一滩滩在晨光下泛着奇异光泽的体液汪洋。
但这束光,最终温柔地落在了床榻中央那五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
在这个充满杀戮、阴谋与绝望的修真界,在这场即将席卷整个两界的巨大悲剧降临之前,他们五人就这样赤身裸体、毫无保留地拥抱着彼此,沉沉睡去。
男人的刚毅与女人的柔美,征服与臣服,暴虐与温存,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完美的平衡。
许昊的眉头终于舒展,仿佛在梦中,他不再是那个背负着九千万条人命的复仇者,而只是一个守护着自己女人的丈夫。
这是他们最后的、也是最珍贵的安宁。
当太阳完全升起,当这扇门再次打开,他们将不得不重新穿上铠甲,拿起利剑,去面对那个残酷的世界。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废墟之上的破晓时分,他们拥有彼此,拥有这片刻的永恒。
不知又过了多久,屋内混乱的灵韵波动终于彻底平息。
许昊走到窗边,再次推开窗户。他望着那一片苍翠,脑海中再次闪过那九千万的数字,还有林川远去的背影。但这一次,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执念,不再只是痛苦与迷茫的枷锁,而是化为了流淌在经脉中、支撑着他脊梁的磅礴力量。
雪儿无声地走到他身侧,银白丝袜包裹的玉足轻轻踩在地板上,安静地陪伴。
风晚棠也起身,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衣物,走到窗边另一侧。她握着那枚风灵珠,珠身青光流转,与主人气息隐隐呼应。她身姿依旧高挑挺拔,藏青色劲装破损处露出的深灰丝袜与紧实肌肤,彰显着力量与韧性。她看向许昊,眼神坚定。
叶轻眉扶着虚软却眼神清亮的阿阮,也走了过来。
五人立于窗前,望着窗外雨后天青。
“就算打不过林川,”许昊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我也要拦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四人熟悉而坚毅的面容。
“不能让第十座城的人,再死。”
风晚棠握紧了风灵珠,重重点头。青色风刃的虚影在她眸中一闪而逝。
雨丝飘入窗内,带着凉意,却浇不灭此刻房中那无声燃烧的、由痛苦与守护共同铸就的信念之火。前路依然迷雾重重,强敌依然如山岳压顶,但至少此刻,他们彼此依靠,道心淬炼得更加锋芒毕露。
远处,落月城的方向,阴云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