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家路窄。
苏星糯想。
她放下衣服,拉着沈之曼就要离开。
谢然叫住她,“苏星糯,怎么?见到我就跑,你是看我现在和清雅在一起,你这是心里不是滋味儿了?”
他当然这样想,就该让苏星糯后悔和自己离婚。
他不亏,沈清雅不管从任何方面都要比苏星糯强。
她就是见不得他离了她,找到更好的。
他出声,“我和清雅过两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你要是想,可以过来参加,毕竟我们也有三年的情分。”
苏星糯差点要吐了,这谢然和沈清雅待得久了。
怎么说话也一股茶味儿?
她冷笑一声,“你就不怕我砸了你的婚礼?”
当然,她肯定不会,她会放礼炮庆祝渣男贱女锁死,不去祸害别人。
她这么说只是不想让谢然太得意。
果然,谢然一秒冷脸,他刚说那句不过是想气气苏星糯。
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去参加自己和沈清雅的婚礼。
她想去他还得考虑下呢。
“哼,你敢,你拿着卖公司的钱,来这里挥霍,你好样儿的。”
苏星糯挤出一个笑,“谢谢夸奖。”
她拉着沈之曼就要离开。
沈清雅走过来,拿过沈之曼手中的一件衣服。
嗲声嗲气道,“这件衣服要五千多呢,之曼,你不过是保姆的女儿,能买得起这件衣服吗?”
她转过头对谢然说,“谢然哥哥,这位是沈之曼,上学的时候,你应该有印象吧,她是我们家保姆的女儿。”
谢然确实有印象,高中时,一直跟在沈清雅身边的一个小跟班。
和他一样是个贫困生,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沈清雅家保姆的女儿。
而现在他有公司,还和沈清雅站在一起,早已和这个人不是一个阶层了。
谢然没说话,像这种身份的人,根本不配和他讲话。
也就苏星糯这种落魄的千金,才会和这种低阶层的人在一起玩。
沈之曼原本不想和沈清雅搭话的,可现在她找自己找上门来。
她抢过沈清雅手里的衣服,学着沈清雅的强调,“呦,这不是小三姐姐吗?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怎么?连衣服都要抢?”
沈清雅的脸白了白,换之前要是被骂小三,她可能就忍了。
可现在谢然已经离婚了,她和他是正常交往,再被骂三她委屈极了。
她低下头,狠狠咬着后槽牙,抽噎一下,“之曼,你怎么这样,我们也是同学,上学的时候,我还经常让你坐我的车上下学,你现在怎么能这样说我?”
苏星糯看向沈之曼,她才不信沈清雅有这么好心。
沈之曼笑了下,“小三姐姐记性还真是奇特,选择性记忆吗?就记得我坐你的车,你是一点不记得是怎么指使我帮你带饭的,大雪的天,我跑两公里天天给你带饭,是一点儿都不提啊。”
沈清雅拧了下眉,“可是我也付了你跑腿费的啊。”
她当然记得,她就是故意的,专门点最远最偏的店,那条路最难走。
她就是想看沈之曼狼狈取乐。
苏星糯把沈之曼拉到自己身后,她怎么能看不到沈清雅眼中的不屑。
沈清雅从小被当成大小姐养,可骨子里依旧藏着卑微,这才让她养成欺辱她人,好彰显她优越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