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现在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但是如何去应对,如何去做,还没有一个好的方法。
“刘兄弟客气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也就是动动嘴皮子而已。”
“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
“若是刘兄弟真的准备做这个买卖,可以和郑鸢菲商议一下。”
刘渊对洪智的这个建议来了兴趣,洪智是什么意思,郑家都距离关门歇业不远了,还是一介女流。
找她能管用?
“还请掌柜的明示。”
“刘兄弟,虽然郑家势力弱,但是你忘了郑家手中有什么了?”
刘渊恍然大悟。
“朝廷颁发的盐钞。”
刘渊明白了,郑家虽然势力弱,但是人家手中的盐钞却是实打实的。
有盐钞在,卖点私盐出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郑鸢菲也是生意人,她不会放着银子不赚。
以前是没有卖私盐的门路。
现在有了门路,刘渊相信她不会拒绝。
刘渊嘿嘿一笑,自己刚刚都还在心里说没门路,这不,门路就有了。
突然间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洪智到底是做了多年生意的老手,看得更远一些。
蒋家势力庞大,手眼通天,郑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这就是郑家和他合作的基础。
一旦郑家开始卖私盐,还是质量超级好的精盐,那么蒋家的生意必然要受到冲击。
对,下一步就是找机会和郑鸢菲谈谈合作了。
刘渊相信郑鸢菲不会拒绝。
“掌柜的,谢谢你了,盐的事情就说这么多,我看掌柜的你的马不错,在这方面可有路子?”
“呵呵,刘兄弟还真是让人意外啊,这份野心,当真是非常人可及。”
刘渊也不是乱问的,洪智是场口的老大,场口是做什么的地方?
那是整个永康县商品最齐全的地方。
奴隶、女人这种生意都做,马匹肯定有的是门道。
“刘兄弟要北漠的马匹?”
“没错。”
刘渊肯定要的是好马,有句话他不好意思说出来,实际上,现在洪智的这匹马他就喜欢得不得了。
可是人家洪智大老远地来找自己,总不能直接张口要吧。
自己以后要开采山里的盐矿,需要马匹运输,这种北漠马匹耐力更强,进山最合适。
“刘兄弟,马匹倒是不难,我们场口和漠北一直有生意往来。”
“价格如何?”
刘渊的眼睛一亮,既然洪智能够搞到这种马匹,那么就好办了,不就是银子嘛,自己以后可不会缺银子。
到时候大量地引入北漠马匹,搞一支军队出来。
朝廷可是有支持各地能人建立军队的规定,要是自己搞出来,那可就了不得了,不管是外敌入侵,还是面对周边的土匪,那都不是问题。
到那个时候,即便是打不过那也没事啊。
打不过骑着马可以跑啊,苟起来修养好了继续打啊。
“哈哈,刘小友,你现在手中握着宝藏,完全用不着银子。”
刘渊瞬间秒懂,是啊,自己有盐啊。
北漠的人同样需要盐啊,直接就可以交易。
洪智一语惊醒了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