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双眼的女子或许是感受到有人来了。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见是郑鸢婷之后微微一笑,是那种无条件信任的笑。
卡当他看见了郑鸢婷的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的男子的时候,瞬间表情就变了,恢复了那种冷漠的神色。
不过还是出于礼貌地对刘渊微微示意。
刘渊呵呵一笑。
怪不得郑鸢婷要提前给自己再三叮嘱呢,看来还真的是如此啊,这何止是讨厌男人啊,已经是看见男人就想吐的地步了。
别的不说,就一个,她的表情。
什么都可以骗人,但是微表情骗不了人。
郑鸢婷也察觉了这一点,有些担忧地扯了扯刘渊的衣角。
看着有三不医正在为姐姐诊脉,郑鸢婷没有打扰,突然间觉得,是不是自己带刘大哥来的不是时候。
三不医在县衙内宅的时候可是被刘大哥说得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觉得有些歉意,凑到刘渊的耳边小声地说:
“刘大哥,对不起,我不知道王爷爷已经请了人过来。”
刘渊摇摇头,在他这里,这些都不是什事情。
自己既然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等这个老家伙慢慢的看,看完了打个招呼就走。
自己又不是吃这碗饭的,要是在意这些事情,那自己格局可就太小了。
百无聊赖,这个三不医也真的,一把年纪了,把脉就把脉,总是耗这么长时间,能弄出来一个什么一二三啊。
刘渊的目光对准了屋子里的陈设。
整个屋子偏向清雅,地板是实木,屋子里非常的干净,是那种一尘不染的干净。
墙壁上挂着壁画,看样子是嵌入的工艺,将字打磨好后嵌入了上好的木板上。
自己将整个屋子都看了好几遍了,但是这边把脉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索性不在理会,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脑子里却已经开始仔细地规划去深山采盐矿的事情了。
床上的女子见刘渊来来回回地打量自己的屋子,眉头紧皱。
觉得刘渊没一点礼貌,要不是自己妹妹带来的人,早就被她赶出去了。
没礼貌的家伙,等神医为我号脉结束,一定要妹妹说,不要和这种男子来往,更不要带男人到内院来。
自己身体最近一段时间虚弱得厉害,好几次好端端的就晕倒了,所以一直卧床静养,这才多久没看着这个死丫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自己给她的叮嘱全部忘记了,不就是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男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这种男人除了嘴巴甜,一无是处。
等自己身子好些了,一定要好好的管教,父亲去世了,母亲也走了,这个家就她们姐妹,要是妹妹在被男人骗了。
万一不小心失了身子,可怎么办啊。
女子情绪有些波动,不自觉地咳嗽起来,而三不医也睁开了那双故作高深的眼睛。
看着屋子里多出来的两个人,老医生呵呵一笑,他在刚刚诊脉的时候就听见了有人来。
只不过他背着身子,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是什么人。
三不医的内心窝火。
自己诊脉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别人的打搅。
不过经历了上次县衙的事情之后他也吃一堑长一智。
没有发作,更没有急匆匆的上来质问,而是继续背对着刘渊等人继续自己的操作。
“徒儿,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