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危机重重(1 / 1)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玄阴教教徒即将出手,南宫晟杰四人即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时候,密道之外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蟒吼!那吼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密道都震塌一般,即便隔着厚厚的石壁,也能清晰地听到,其中蕴含着无尽的痛苦,却也带着一股不屈的战意,一股宁死不屈的决绝。紧接着,便是火云宗弟子的惨叫声、哀嚎声,以及火焰爆炸的轰鸣声,还有骨骼碎裂的脆响,杂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密道之外,让人不寒而栗。

南宫晟杰四人心中皆是一惊,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不约而同地看向密道的出口方向。“这是……巨蟒的声音?”狐青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声音都有些颤抖,“它……它没有死?”熊烈也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绝望瞬间被希望取代,他用力握紧手中的玄铁巨斧,哪怕左臂依旧剧痛,也仿佛瞬间有了力气:“好!好样的!这畜生竟然还活着!”百里轩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脸上露出了久违的一丝笑容——巨蟒还活着,就意味着他们还有希望,还有突围的可能。

南宫晟杰的眼中也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火焰,他紧紧攥紧拳头,周身的金色元气再次艰难地运转起来,胸口的伤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可他却浑然不觉。他知道,巨蟒还活着,这便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也是圣武帝国唯一的希望。他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带着能量液离开这里,都要救回巨蟒,一起击溃玄阴教与火云宗,完成守护圣武帝国的使命,绝不辜负所有人的期望。

事实确是如此,那千年巨蟒修炼千年,早已修成不死之身,肉身强悍无比,远超寻常的大宗师境强者,即便身受重伤,也绝非火云麒麟阵能轻易斩杀。方才,它化作黑色蟒影,与火云宗布下的火焰麒麟缠斗,看似同归于尽,实则是它早已想好的计策——它借着与火焰麒麟碰撞的反震之力,暂时震退火焰麒麟,同时凭借着千年修炼的强悍肉身,硬生生扛下了火焰麒麟的致命一击。

此刻的巨蟒,早已是遍体鳞伤,庞大的身躯上布满了烧焦的伤口,黑色的鳞片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了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黑洞。它的双眼赤红,气息虚弱到了极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痛苦,周身的黑色本命黑气也变得异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可即便如此,它依旧没有倒下,眼中依旧燃烧着不屈的战意——它答应过南宫晟杰,要护他周全,要帮他守护好圣之血兰,它便绝不会食言,哪怕拼尽自己的性命,也要为南宫晟杰四人争取更多的时间。

火云宗的弟子们,见巨蟒被火焰麒麟击中,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异常微弱,便以为它已经殒命,心中的警惕瞬间放松下来,纷纷收起手中的兵器,开始清理战场,救治受伤的同门。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头千年巨蟒竟如此强悍,在他们放松警惕之际,突然发动了反击。

巨蟒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决绝的蟒吼,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周身微弱的黑色本命黑气再次凝聚,虽然依旧微弱,却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势。它庞大的身躯猛地横扫而过,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向身边的数名火云宗弟子。那数名火云宗弟子毫无防备,被巨蟒一尾巴抽中,身体瞬间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他们口中喷出大量的鲜血,瞬间没了气息。

紧接着,巨蟒张开巨大的嘴巴,口中凝聚起一团黑色的能量球,那能量球之中蕴含着浓郁的本命黑气,还有它残存的所有元气,朝着火焰麒麟的弱点狠狠攻去。火云宗的火云麒麟阵,本就因为弟子们分心而出现了破绽,再加上之前与南宫晟杰四人死战,消耗了大量的元气,阵法的威力早已大打折扣。如今被巨蟒一击命中弱点,阵法瞬间大乱,赤红的火焰瞬间黯淡下去,火焰麒麟的威势也减弱了几分,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身影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火云宗的长老们见状,心中大惊,连忙厉声呵斥,指挥着手下的弟子重新稳固阵法,可此刻的弟子们,早已被巨蟒的反扑吓得魂飞魄散,人心惶惶,哪里还能静下心来稳固阵法。巨蟒虽然依旧身处险境,随时都有可能被重新稳固的火云麒麟阵斩杀,可它却丝毫没有退缩,依旧拼尽全力,与火云宗的弟子们缠斗在一起,用自己残破的身躯,为南宫晟杰四人争取着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巨蟒的反扑,也让玄阴教与火云宗之间,生出了一丝间隙。墨影听到密道外的动静,脸色瞬间一变,眼中的得意与贪婪瞬间被凝重所取代。他万万没想到,这头千年巨蟒竟如此强悍,身受重伤还能发动如此猛烈的反扑,若是火云宗与巨蟒继续缠斗下去,火云宗的实力必定会进一步损耗,甚至有可能被巨蟒拖垮。而一旦火云宗被拖垮,仅凭自己与十数名玄阴教教徒,想要拿下南宫晟杰四人,夺取圣之血兰的能量液,恐怕会变得更加困难,甚至还有可能被南宫晟杰四人找到突围的机会,功亏一篑。

“废物!一群废物!连一头重伤的巨蟒都收拾不了!”墨影低声呵斥,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耐烦,他死死盯着密道的出口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是先出手拿下南宫晟杰四人,夺取能量液,还是先出去帮助火云宗,斩杀巨蟒?若是先拿下南宫晟杰四人,万一火云宗被巨蟒拖垮,自己等人恐怕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若是先出去帮助火云宗,斩杀巨蟒,又怕南宫晟杰四人趁机突围,带着能量液逃走,多年的谋划,便会付诸东流。

墨影的内心激烈地挣扎着,而他身后的玄阴教教徒,也因为密道外的动静,变得有些躁动起来,目光时不时地看向密道的出口方向,显然也被外面的打斗声所影响。趁着这个间隙,南宫晟杰四人也在抓紧时间调息,运转体内残存的元气,压制身上的伤势,为即将到来的血战做准备。

南宫晟杰感受到体内微弱的元气在缓缓运转,胸口的疼痛也缓解了几分,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地看着身边的三人,声音低沉而有力:“兄弟们,巨蟒还活着,它在为我们争取时间,我们不能辜负它的付出,不能放弃!今日,哪怕是拼尽全力,我们也要杀出一条血路,带着圣之血兰的能量液离开这里,救出巨蟒,击溃玄阴教与火云宗,守护好圣武帝国!”

熊烈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的斗志再次燃起,他咬着牙,强行运转元气,试图修复左臂的伤势,虽然依旧疼痛难忍,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公子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今日,就算是死,也要拉上这些玄阴教的杂碎垫背!”狐青也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疲惫与绝望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斗志,他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玉笛,尽管玉笛上布满裂纹,可他依旧信心十足:“我会用尽全力,辅助你们,就算是耗尽最后一丝元气,也绝不会让玄阴教的人得逞!”

百里轩也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微弱的药力瞬间扩散开来,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的毒素,也恢复了一丝元气。他紧紧护着怀中的玉瓶与锦盒,声音坚定:“我是百里家族的人,我绝不会让圣之血兰落入玄阴教手中,绝不会让百里墨的背叛,毁掉整个圣武帝国!今日,我与你们共存亡!”

四人相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与决绝的斗志,尽管浑身是伤,元气耗尽,尽管身处绝境,前路渺茫,可他们却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畏惧。他们知道,今日的一战,关乎着圣之血兰的安危,关乎着圣武帝国的存亡,关乎着无数百姓的性命,他们没有退路,只能拼死一搏,为自己,为巨蟒,为整个圣武帝国,杀出一条生路。

墨影终于结束了内心的挣扎,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犹豫——无论如何,圣之血兰的能量液,他都必须拿到手!至于火云宗与巨蟒的缠斗,就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等自己拿到能量液,再出手收拾残局,一举拿下巨蟒与火云宗,岂不是一举两得?想到这里,墨影再次抬起手,对着身后的玄阴教教徒使了一个眼色,语气冰冷而坚定:“动手!速战速决,拿下南宫晟杰四人,夺取能量液,不要被外面的动静所影响!”

十数名玄阴教教徒闻言,立刻收起心中的躁动,眼中的杀意再次变得浓郁起来,他们握紧手中的淬毒骨刃,周身的阴寒元气疯狂涌动,黑色的雾气瞬间将他们整个人包裹其中,如同十数尊来自地狱的修罗,朝着南宫晟杰四人蜂拥而上。骨刃挥舞间,冷冽的寒光闪烁,黑色的毒液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剧毒气息,让人呼吸困难。

南宫晟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金色元气虽然微弱,却依旧顽强地涌动着,他伸出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金色的能量球,朝着冲在最前面的一名玄阴教教徒狠狠砸去。“兄弟们,并肩作战,杀!”南宫晟杰大喝一声,声音震耳欲聋,带着一股决绝的战意。

熊烈也强忍伤势,举起手中的玄铁巨斧,朝着身边的一名玄阴教教徒横扫而去,巨斧挥舞间,带着呼啸的风声,尽管动作有些迟缓,却依旧威力十足。狐青则轻轻举起手中的玉笛,放在唇边,吹奏起来,悠扬而急促的笛声响起,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朝着玄阴教教徒攻去,试图干扰他们的动作,为南宫晟杰与熊烈争取机会。百里轩则紧紧跟在三人身后,一边护着怀中的能量液与锦盒,一边运转体内残存的元气,释放出微弱的防御屏障,保护着三人的后路。

密道之中,一场新的血战,正式拉开序幕。金色的元气与黑色的阴寒雾气交织在一起,冷冽的骨刃与金色的能量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与能量爆炸的轰鸣声。南宫晟杰四人虽然身受重伤,元气耗尽,可他们却凭借着坚定的信念与顽强的意志,与十数名玄阴教教徒拼死缠斗,每一次攻击,都拼尽了全力,每一次防守,都异常艰难。他们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流淌,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可他们却没有丝毫退缩,依旧在坚持,依旧在战斗。

而密道之外,巨蟒与火云宗的缠斗也愈发激烈,黑色的蟒影与赤红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嘶吼声、爆炸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巨蟒凭借着不死之身,一次次被火焰烧伤,一次次倒下,却又一次次顽强地爬起来,继续与火焰麒麟缠斗,用自己残破的身躯,为南宫晟杰四人争取着时间。火云宗的弟子们,虽然人数众多,却被巨蟒的顽强与决绝吓得心惊胆战,士气越来越低落,阵法也越来越松散,随时都有可能被巨蟒击溃。

圣之血兰的能量液,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吸引着各方势力的争夺,它承载着圣武帝国的希望,也承载着南宫晟杰四人的信念。玄阴教的贪婪与狠厉,火云宗的残暴与野心,南宫晟杰四人的坚定与不屈,千年巨蟒的忠诚与决绝,在这北境的密道内外,演绎着一场惊心动魄、不死不休的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