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周成野小跑过去，问她：“来也不跟我说，走，我带你转转。”
下意识的拉着她的手，许书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我自己走吧，过来晒太阳，你妈让我来的。”
周成野也无所谓谁带她来的，但是许书音突然抽出被他紧握着的小手，他有点不高兴。
但他是谁啊，怎么会被这样挫折打败。
周成野再次抓着许书音的手：“啊呀，手这么凉，跟我来，我们晒太阳去。”
杀猪场很大，立着高高的墙，到处都是猪圈，遍布杀猪场各个角落，有排污系统，方便及时将这些粪便排到别的地方去，在经过过滤，和一些特殊的处理手段，净化一下，循环利用。
虽然这边是乡下，但也用到了自来水了。
只是大部分居民还不适应，总觉得自来水不好喝，爱喝井水。
现在是冬天按理说猪圈的味道不应该这么大，但许书音往里走，只觉得恶心，作呕。
有工人拿着水管子冲洗大白猪。
确保猪看上去干净，顺便将猪屎猪尿也清理一下，冲进管道里排出猪圈。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猪圈，拥挤着在高压枪下原地逃窜的猪。
养殖密度有点大。
可能也是要过年了……
周成野给许书音找了个口罩，怕气味熏着她。
他觉得还好，可能每天就在这些地方工作，习惯了。
周成野问她：“还好吧，先从这边穿过去，那边还有一片林子，你看到没，那边，绿色的？”
地上湿湿的，猪圈的水冲了一部分出来。
许书音捂着鼻子，看到了周成野口中所说的那一团绿色的区域，点头。
周成野：”我在那边种了一点东西，但是我说扩建，我爸责怪我找县里要地要多了，当时手里资金不太够，不足以全都扩建，留了一块地方，我弄了好多苹果树。“
苹果树？
许书音问他：“是家里吃苹果？”
他一脸骄傲：“每次，我动不动就搬一点猪屎过去浇灌一下，果子长得又大又甜。”
许书音捂着嘴，皱眉，感觉胃里隐隐作呕了。
她安慰自己，有机肥有机肥，都是这样的，植物都是要有机肥才能长得好的。
但是看到猪圈里在高压水枪下冲得满天飞满地跑的猪屎，许书音还是没忍住，小跑着到了不远处，呕了出来。
周成野：“怎么了，怎么了老婆？”
他拍着许书音的后背：“我说的话把你恶心到了？没事儿，只是浇在树底下，不弄在果子上，果子是干净的。”
周成野拿了纸巾递给她。
许书音呕吐完后说了句：“谢谢。”
周成野领着她继续往前走：“那边你看见没？”
“看见了。”
“我打算把南面那片荒地圈起来，年前再搞个扩建，养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