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洁藏不住事,总觉得是个雷。
原本知道许书音在县里跟野男人偷偷见面,抱在一起,她心里非常愤怒,替自己的弟弟鸣不平的。
觉得许书音就是个荡妇,不检点!
但是现在察觉到了弟弟和刘文静关系不一般,周家洁也觉得周成野很不是人。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暴制暴?
是与非,周家洁搞不明白。
这天傍晚,周家洁来到了母亲顾婷芳的办公室。
顾婷芳还在处理工作:“喂,李总李总,是啊,许久不见,下次叫来李夫人一起聚聚?”
“行啊,呵呵,行的……听黎总安排。”
挂完电话,顾婷芳被身后走路没声音的周家洁吓一跳:“你干嘛突然站在我背后?吓我一跳!”
周家洁有些难受:“妈,老六可能出了点事。”
顾婷芳:“老六怎么了?”
自打四女儿周家琪儿子满月酒后,顾婷芳觉得都挺平静的。
也没什么人议论之前许书音和野男人私会的事了。
许书音也对周成野挺客气的,两人还去逛花鸟市场,买花买橘子树,又买鸟儿的。
顾婷芳觉着照这样下去,两人感情慢慢的就好起来了。
周家洁便告诉了顾婷芳,刘文静对她说的话。
顾婷芳听得出神了:“真的假的?”
周家洁:“千真万确,她说是老六跟她说的,真要是这样,那弟媳肚子里的孩子……”
顾婷芳:“混账!”
周家洁:“文静说了,老六就等着弟媳生完孩子,就跟她离婚,但老六跟文静到了哪一步,我还没问,咱们这厂子这么大,老六也不能时时刻刻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他跟文静会不会……”
万一自己周成野真的跟刘文静做了,就真成了混账。
顾婷芳被这没头没尾的事,搅得心神不宁的。
顾婷芳刚连忙问周家洁:“什么时候的事?”
“好久了,只是文静才跟我说……老六应该是没了耐心,也伤透了,不想再和弟媳那边浪费时间,我心里挺后悔的。”
说着,周家洁眼眶有些湿润:“早知道我就不骂她了,她跟她以前那个男朋友也就是在县里见面,我不该多管闲事,现在搞得老六这样……妈,你说老六应该不会做出这种畜生事吧?”
“他既然都跟刘文静开了口,估计就是板上钉钉了。”
周家洁:“我总觉得老六不是这种人,但是……”
但是周成野这人干点事,只有别人想不到的,就没有他不敢做的。
从小到大,周成野所做的每件事,都是能够让人眼前一黑又一黑的程度。
按理说这么大的人了,性格应该定型了,周成野可没有,他永远让人猜不到。
就连顾婷芳这个亲妈都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但顾婷芳知道,许书音让自己的儿子摔了个大跟头,磕得头破血流的。
有时候看到两人僵着,看似不吵不闹,实则顾婷芳心里都在着急。
她知道自己儿子其实是个急性子,根本耐不住的,偏偏遇到了许书音这根软钉子,让他无可奈何。
拔又舍不得拔掉,又不敢拿锤子焊得太死。
就只能一改往日的模样,顺着许书音,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这样还不如吵一架,打一架来得实在。
顾婷芳也想得到的,可能真的是腻了。
“老六只怕是伤心了,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