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瓷土上雕刻,雕刻完彩绘。
许书音一边刷釉一边思考,既然周成野和赵忠认识,赵忠又是苏城那边圈子里的人。
周成野能喊得动赵忠去许家帮她拿东西,说明关系很好,还不是一般的好。
那么她和关千驰的事,赵忠又跟周成野说了多少?
许书音是个坦坦荡荡的人,她过去和关千驰相恋,从不觉得有哪里是拿不出手的。
但她现在生了随安,反而不那么坦荡了。
她和关千驰过去相恋的事,稍稍还有些介意被周成野知道太多。
会有点尴尬。
可能心里思考着这件事,想着周成野,不知不觉的,竟然在自己正在制作的陶器上,写了一个“周”字。
许书音脑子一片空白,想要弄掉,犹豫了一下。
算了,买所有机器设备的钱,都是周成野给她的,写个“周”字怎么了。
在西北做的第一件工艺品,本就是试试手,成品比她预料中的,已经好很多了。
许书音没有再改,继续搞。
第一件成品,足足到晚上十二点多才出来。
周成野担心她刚出月子就熬夜对身体不好,紧张得在二楼走来走去,抱着孩子也走来走去。
孩子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醒了。
周成野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喊他:“随安,你也知道你妈没睡?”
周随安没说话,这么小的孩子,当然是不会说话啦。
周随安盯着周成野看,周成野嘴巴咂咂嘴,逗他:“看什么看,我是你爹!”
这时,许书音工作间的门,可算是打开了,周成野抱着随安走过去:“忙完了?”
许书音吓一跳:“几点了,你们还没睡?”
周成野说道:“是啊,随安也没睡,眼睛瞪得老大。”
“你看他……”周成野低头,发现孩子竟然又睡了。
周成野清了清嗓子:“他刚才还没睡,瞪着眼睛的,突然就……”
许书音从周成野怀里将孩子抱过来,两人离得很近,交接孩子的动作,自然少不了肢体接触,周成野闻到了许书音身上一阵淡淡的泥土香。
像是春日里,下了一场雨,冲散了大地,小草从泥土中探出头来,冲破泥土的活力与芬芳。
周成野一时被她身上的味道弄得心痒难耐。
许书音看了周成野一眼,说了句:“你进去拿吧。”
周成野:“啊?拿什么?”
“送给你父亲。”
想了想,周成野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爱好这些东西,可能只有上了年龄的人才会喜欢。
所以送给周成野的父亲周云松,是最合适的。
周成野听了这话,走进了许书音的工作间,工作间的台子上,赫然出现一只用色简约的花瓶。
瓶身凸起了一个区域,写着一个“周”字。
周成野心想,许书音平日里跟父亲也没说什么话,怎么会第一个工艺品要送给自己的爹?
就是要送,也是送给他啊!!!
周成野:“音音,这……”
许书音也是头一次送人东西,不知道怎么说话合适,连忙说道:“嗯,我抱着随安先进去睡了。”
次日早上,周成野跑步回来,将许书音做的花瓶给了周云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