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娇蕊轻轻拍着她的背，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离王府，雪松院。
方洛从空间里取出一瓶特制的美颜露，看着瓷瓶中莹白如玉的膏体，嘴角忍不住扬起。
两万两啊！
真是天上掉馅饼。
她原本只是想给白娇蕊一个教训，没想到对方真的愿意掏这个钱。
有了这两万两，然后她想离开京城会更有底气，还能有余钱做更多的事。
“小姐，您明日真的要亲自去平王府吗？”岁檀担忧地问，“永嘉郡主性子不好，说不定会为难您。”
方洛将美颜露收好，点头道：“去，当然要去。那可是两万两，若是让别人去，白娇蕊说不定会反悔耍赖。我得亲自去，把钱收回来。”
“可是……”岁檀还是不放心。
“没什么可是的，”方洛笑道，“平王府又不是龙潭虎穴，我有什么不敢去的？再说了，按辈分，永嘉郡主还得叫我一声皇婶呢。”
她说着，走到床边，开始给凤夜玄检查身体。
这几日，凤夜玄的情况越来越好。
虽然还没有完全清醒，但脉搏有力了许多，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
“你的腿恢复得不错，”方洛一边检查一边说，“再过几天，应该就能试着下地走走了。”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城南那家美妆阁，现在是我的产业了。你醒了可不许跟我抢，那是我自己挣来的。”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那张协议，又看了一遍：“等你好了，我就拿着这个走人。到时候你继续做你的王爷，我去做我的生意，咱们两不相欠。”
她没有注意到，凤夜玄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这段时间，凤夜玄的意识越来越清醒。
他能听到方洛说的每一句话，能感觉到她每一次的触碰，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语气中的情绪。
他听到她说要离开，听到她说两不相欠。
不行！
他绝对不允许！
这个女人救了他，照顾他，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希望。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怎么能说走就走？
可……真的是明媒正娶吗？
那日的大婚有多不堪……他虽没亲眼见证，却也能猜出一二。
凤夜玄心中有愧，却不想放她离开。
他拼尽全力，想要睁开眼睛，想要抓住她的手，告诉她：不准走！
可是身体还是不听使唤，只有手指能微微动弹，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细缝，很快就又闭上。
但他能感觉到，离完全清醒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快了……就快了……
等他睁开眼睛后，第一时间就要看清方洛的脸，他要记住这张脸，任由她跑到天涯海角，自己也能将她认出来，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