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这些目光和话语如此直白地落在身上时,心中仍不免泛起一丝涩意。
不是为了那虚无的王妃之位,而是她不愿被人揣测,她是方洛,是个完全独立的个体,而不是那些人口中,只能仰仗凤夜玄鼻息过活的王妃。
凤夜玄的身子越发爽利,方洛便将心思放在了研制美妆品上,一连几日,美妆阁的生意火爆得很。
晌午时,一个肥胖却脚步虚浮的身影出现在美妆阁外,眼里满是嫉妒与恨意。
他正是唐志飞。
唐志飞最近的运气很不好,事情还要从五日前说起,那天他与好友来了兴致,去了家赌坊,随意赌了两把,竟赚了五百两银子。
从那天起,他便一发不可收拾,没日没夜的往赌坊跑。
刚开始,他还能赚些银子,可越到后面,亏损越大,直到方才,他仅剩的一点碎银子也输没了,不仅如此……还倒欠了赌坊两百两银子。
唐志飞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抵在自己的肚子上,饿的直打嗝。
他叹了口气,肥胖肿胀的脸将眼睛挤成了一条缝,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裳也有些褶皱,看起来精神萎靡。
唐志飞本想去望江楼用膳,路过美妆阁时,见方洛的生意这么好,气得咬牙切齿。
“唐兄!”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唐志飞回头望去,是他的朋友吴勇。
吴勇也是京中的纨绔,从前凤夜玄得势时,一直巴结着唐志飞。
自从一年前,凤夜玄重伤不愈,吴勇也不再巴结唐志飞,甚至时不时还会踩上几脚。
瞧见来人,唐志飞皱了皱眉,转过头去,不打算理会。
吴勇却像膏药似的贴上来,朝着他谄媚笑道:“唐兄,从前是我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跟我这样的小人一般见识,您还没吃饭吧,今日我做东,如何?”
唐志飞原本不想理他,只是肚子实在不争气,唐志飞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妥协了。
吴勇笑着在前面带路,时不时打听凤夜玄的情况,唐志飞随意应付着,毕竟自从凤夜玄醒来后,他还没回过离王府呢,这些日子,他都是在赌坊过的夜。
在望江楼用过饭后,吴勇忽然停了下来,凑到唐志飞耳边,神秘兮兮的说道:“唐兄,你可知西街上新开了家赌坊?那里赌法新鲜,很好赢钱!”
听到“赌坊”二字,唐志飞连忙摇头,“愚兄也不瞒你了,这几日,我把家底都输光了,赌不起了。”
吴勇闻言,却不以为然,朝他道:“唐兄别骗我了,唐兄你可是离王表弟,离王妃的那家美妆阁,每日都有近千两的营收,唐兄还能少银子花?”
听了这话,唐志飞苦笑一声,他有苦说不出啊。
方洛那个贱人,不仅将他娘的钱搜刮干净了,还收了他娘名下的许多家铺子,指望着方洛给他们银子,还不如指望皇帝将皇位给他呢!
唐志飞摇了摇头,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愚兄苦啊!”
就在这时,隔壁雅间内传来两个女子的对话声。
“这都是第几次了,咱们又没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