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煜川被他重重摔在地上,却顾不上疼,捂着喉咙剧烈咳嗽,几乎要将肺都咳出来。
他此刻哪还有半分储君威风,狼狈的像条野狗,蜷缩着身子,不敢出声。
凤夜玄不再看他一眼,大步走到床榻边,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外袍,将方洛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怀中是易碎的珍宝,与他方才扼杀太子的暴戾判若两人。
“别怕,本王来了。”凤夜玄的声音都在颤抖,那双手,也在颤。
差一点,只差一点,他的洛儿就要遭殃了。
好在,赶上了。
方洛靠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听着那急促的心跳声,神识渐渐涣散。
那股独属于凤夜玄的气息,环绕在她鼻尖,让她格外舒适。
“王爷……”一声呼唤,带着别样的眷恋,婉转悠扬,摄人心魄。
凤夜玄身形微颤,心弦紧绷。
那是他从未听过的语调,满是眷意。
“哈哈……”一道不合时宜的笑,打破了凤夜玄的思绪。
凤煜川依旧狼狈,半靠在床榻边缘,冷眼看着他,“你的王妃,也不过如此,孤……”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凤夜玄一脚踹到了心窝处。
“王爷,不能杀!”凌风凌肃急忙上前,面带担忧。
凤夜玄深吸了一口气,难以压制住胸腔的怒火,只是怀中的方洛,有些不老实。
他深深地看了凤煜川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凤煜川,招惹了本王,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他留下这句话,又吩咐凌肃了两句,便抱着方洛,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间充满肮脏与危险的厢房。
马车上,他仍旧不肯放手,方洛发髻凌乱,手中却紧紧握着那只海棠簪。
凤夜玄拧眉看着她,抬手替她整理着额角的碎发,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又慌乱的收回了手。
只是他的手并未如愿收回,扬在半空时,忽然被方洛一把抓住。
“热……好热……”她无意识的呢喃着,夺过那些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滚烫的热浪。
凤夜玄动作一僵,不知该不该将手抽回,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怀中娇躯的柔软和滚烫,每一道轻唤,都犹如猫儿挠痒般,让他沉沦。
她是他的王妃,明媒正娶的妻子。
此刻她身中迷药,意识不清,若他顺水推舟,似乎也合情合理……
甚至,这或许是缓解她痛苦的最佳方法。
可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中闪过一瞬,便被更强烈的怒意和怜惜狠狠压了下去。
趁人之危吗?在他看到她衣衫不整、被凤煜川那畜生欺辱的那一刻,他心中升起的只有毁灭的杀意和无边的心疼。
他想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而不是在她被药物控制、毫无尊严的时候,占有她。
那与凤煜川之流,又有何异?
“洛儿,忍一忍,很快就到家了。”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极轻极快的吻,不带着情欲,只有安抚。
可也是这一个吻,彻底乱了他的心神。
“洛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