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而另一边,方洛在小厮战战兢兢的指引下,一路穿廊过院,径直来到了凤夜玄养病的院落。
院落外守着两名亲卫,见到方洛先是一惊,随即认出,连忙单膝跪地:“王妃!”
“王爷呢?”方洛脚步不停,声音紧绷。
“在内室……只是……”其中一个亲卫面露难色,似有隐情。
方洛心中一沉,不再多问,一把推开紧闭的房门!
内室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甜香。
映入眼帘的场景,让方洛瞳孔骤缩,脚步猛地顿住!
床榻边,一个身着单薄衣裙,鬓发散乱的年轻女子,正背对着门口,半个身子几乎压在昏迷不醒的凤夜玄身上!
凤夜玄的外袍和中衣领口已被扯开,露出紧实却因高热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胸膛。
而那个女子,一手按在凤夜玄肩上,另一只手正慌乱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襟,领口已然松散,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显然是想造成某种“既定事实”!
榻上的凤夜玄,似乎还残存着几分理智,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他能感受到刘璇儿在做什么,但他说不出话,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含混压抑的闷哼,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这个该死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凤夜玄很无助,从未像现在这般无助过,他就不该动恻隐之心,给了旁人可乘之机。
“你在做什么?!”方洛的声音如同浸透了寒冰的利刃,瞬间划破了室内暧昧而凝滞的空气。
看着凤夜玄如同受了欺负的小媳妇般,方洛心中陡然升腾起一股火气。
“啊!”刘璇儿正心惊胆战地伪造着现场,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吓得浑身一抖,猛地从凤夜玄身上弹开,踉跄着转过身,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和惊慌。
待她看清门口站着的只是一个陌生、衣着简便、风尘仆仆却难掩清丽姿容的女子时,她最初的惊吓迅速被恼怒取代。
“你是谁?谁准你擅闯王爷寝室的?!滚出去!”刘璇儿尖声叫道,一边手忙脚乱地拢着自己散开的衣襟,企图遮掩,一边色厉内荏地呵斥。
她只以为方洛是个容貌较好的侍女,呵斥起来全无心理压力。
方洛看着她这副做贼心虚又试图反咬一口的嘴脸,怒极反笑,一步步走进室内,目光扫过床上意识模糊、痛苦挣扎的凤夜玄,最后定格在刘璇儿脸上,语气冰冷刺骨:“我倒要问问,你、在、做、什、么?”
她一字一句的质问着,眉宇间升腾起戾气。
“我……”刘璇儿被她冰冷的目光和强大的气场慑得后退一步,强自镇定道,“我……我是在照顾王爷!王爷病重,身边离不得人!你到底是何人,敢在此放肆?!”
“照顾?”方洛嗤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刮过她凌乱的衣衫和凤夜玄敞开的衣襟,“照顾到需要解开王爷和自己的衣衫?刘小姐这照顾人的法子,本妃倒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