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来给延康当牛做马。
能够挑动天下风云,这才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该做的事情。
而身边邂逅的这位女帝,说不定就是一块很好的敲门砖。
“真的?夫君你不会怪我把你当……”
虞渊初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生怕叶修觉得她是在利用他。
“当什么?当靠山?当底气?”
叶修笑着打断她,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眼神宠溺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傻夫人,夫君不就是给你依靠的吗?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委屈,自然由我来替你讨回公道。”
听到这话,虞渊初雨心中最后一点忐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感动和幸福。
她用力点头,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嗯!夫君是初雨最信任、最依赖的人!唯一的!”
……
当天下午,去往京城的官道上出现两匹快马。
叶修和虞渊初雨简直就像是画卷里出来的神仙眷侣。
尤其是后者,这位脱掉铠甲穿上女装的昔日女帝。
简直美得冒泡。
一路上有认识的,不认识的。
纷纷都为之惊艳。
“驭!”
快马疾驰半日,前方出现一条宽阔的大江,江面百舸争流,帆影点点。
一座繁华的渡口出现在眼前。
码头上人头攒动,车马喧哗,旌旗招展,正是通往京城的要冲江陵渡。
此刻的渡口,比往日更加热闹。
只因正值大比之年,无数来自延康各地、怀揣着梦想与抱负的士子书生,纷纷汇聚于此。
等待渡船,前往京城参加即将到来的太学院考核。
这些士子大多青衫纶巾。
或三五成群高谈阔论,或独自凭栏默诵经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书卷墨香、雄心壮志以及淡淡竞争意味的特殊气息。
然而,当叶修与虞渊初雨策马来到渡口时,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瞬间打破了原有的氛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是哪家的士子?”
叶修身姿挺拔,气质超凡脱俗,自有一番令人心折的气度。
但更多的目光,却是瞬间被他身旁那道倩影牢牢吸住,再也无法移开!
褪去了冰冷坚硬的铠甲,虞渊初雨换上了一身鹅黄色的流云长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轻纱披风。
如云青丝并未复杂盘髻,只是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
几缕发丝俏皮地垂落颈侧,随风轻扬。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马背上,偶尔侧头与叶修低语浅笑。
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绝代风华与幸福姿态,便已让周遭一切黯然失色。
“嘶……那是……那是何人?”
“仙子……莫非是仙子下凡?”
“我等苦读圣贤书,自以为见识不凡,今日方知何为倾国之色!”
“她身边那男子是谁?竟有如此福气?”
......
这还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为何同样是赶考,人家有绝世佳人红袖添香,相伴左右。
而自己却只能与一群臭男人挤在船舱里闻汗味?
叶修自然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他非但不恼,反而微微一笑,侧头对虞渊初雨低语道。
“夫人,你看,你夫君我快成众矢之的了。”
“嘻嘻,夫君喜欢吗?”
仿佛是不嫌事大一样。
这位美丽的夫人,居然旁若无人的献上一吻。
这……
要不要这样当众撒狗粮?
不能低调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