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刚刚有点气急眼了,才...才追了他这么远。”
“平常的时候,我可不这样。”
“而且,我俩平时关系还不错呢!”
“我昨儿晚上,还炒了四个硬菜,请他喝酒来着。”
“不信,您问他...”
这话让周队长愣了一下,他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王兴。
王兴则是瑟缩地看了傻柱一眼,有些迟疑地道:“那个...周队长,我能往外坐一坐嘛?
我怕...我怕他一会儿,还打我...”
“嘿!...孙子!...你他么...”傻柱横眉立目,怒视着王兴。
没等他骂完,周队长就‘啪!’地一声,又甩了他一个嘴巴子。
“小子,我还坐在这儿呢!...你就敢当着我的面威胁人?”
“行!...你小子牛,是吧!”
“我他么让你长长记性!”
说完,周队长就一把抓住傻柱的脖领子,把他拎到了墙角。
墙角处,有一个暖气管子,从墙外面,贴着地伸了进来。
周队长毫不客气地,就把傻柱给铐了上去。
暖气管道非常低,离地只有三十公分。
傻柱的双手被铐上去后,就只能撅着屁股,半蹲在那里。
这种姿势,短时间还好,时间一长的话,那可就难受大发了。
周队长回来后,重新坐到了王兴的面前。
“行了,小子!”
“你现在可以说了。”
王兴犹犹豫豫地看了一眼,远处墙角的傻柱,脸上还是露出一丝为难。
“周队长!...咱们能换个地方嘛?”
“您不知道...”
“傻柱在我们院里可凶了!”
“院里的人,只要不听一大爷的话,又或者和他有矛盾,就没有不挨他揍的。”
“我们院儿有个叫许大茂的,就经常挨他的揍。”
“而且,他还老往人家裤裆
“许大茂都结婚好多年了,却一直没有孩子。”
“我都怀疑,就是让他给踢坏了!”
这话一说,墙角的傻柱立刻就嚷嚷开了。
“周队长,您可不能听这小子胡咧咧啊!”
“这小子刚从乡下过来。”
“他才进我们院几天啊?”
“他哪知道我们院里的事?”
“我跟您说...”
“我和大茂,那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我打大茂,那就是闹着玩呢!”
“大茂那小子也是一个贱皮子,我三天不打他,他就难受,非得找个事情,撩骚撩骚我。”
“还有...大茂那小子生不出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他生不出孩子,那说明:他就是一个煽驴!”
......
傻柱的一番话语,非但没把事情解释清楚,反而让周警官的眼中,聚起了一团怒意。
谁让他叫周大茂,和许大茂同名呢!
傻柱一口一个‘大茂’的,谁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大茂啊?
事实上,不仅是周警官,办公室内正忙活着的其他警官,此时也纷纷抬起头,一脸好笑地看了过来。
这让周警官眼中的怒意,更浓了几分。
他猛然大吼了一声,“小孙,让这小子闭嘴!”
“得嘞!...”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警官,大声应了一句后,便立刻跑过去,狠狠地给了傻柱几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