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甚至还把周大茂叫进来,补充说明了一些情况。
十来分钟后,会议室内沉寂了下来,只有杨为民轻敲着会议桌,闭目沉吟着。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看向陈志国。
“陈所长!…其他人都还好说…”
“就是这个易中海,他可是我们厂的八级工!”
“他如果被你们抓进来,对我们我们轧钢厂的影响,确实是挺大的。”
“你看…能不能…?”
他的话没说完,但却一脸希冀地看向陈志国。
陈志国却是苦笑了一下,略显无奈地道:“杨厂长,不是我不通融啊!
以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还就是这个易中海的问题比较大。”
“陈所长,易中海的问题,能有多大?”杨为民追问道。
“这…”陈志国略显犹豫地道:“我们现在怀疑…
王三喜留下来的大部分积蓄,极有可能是被易中海截留啦!”
“呃!…”杨为民微微一滞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陈所长,我这里出一个解决方案,你看看…行不行?
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里,凡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职工,交还给我们厂里来进行处理。
你放心!
我这么做,不是要包庇他们。
我只是不想耽误厂里的生产任务。
后续,厂里对他们的惩罚,像是降工级、降工资之类的,一样都不会少的。”
“这!…”陈志刚犹豫了一起来。
杨为民赶忙又劝道:“陈所长,说到底…
这些不过就是邻里之间的纠纷而已。
就算是上纲上线,那也就是小偷小摸程度罢了。
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下子逮捕这么多人。
传出去了,不光影响不太好,也显得咱们不近人情。
为了一点儿小事,就对工人兄弟们穷追猛打的。”
陈志刚微微皱了皱眉。
他知道…
最后一句话里,杨为民在隐晦地警告自己。
论行政级别,杨为民足足比他高了两级。
站得高,不仅看得远,人脉资源也不在一个层面上。
所以,尽管两人不在一个系统里,但陈志刚也不敢轻视,杨为民的这个警告。
否则,‘对工人兄弟穷追猛打’的帽子,用不了多久,就得戴在他的头上
略一犹豫后,他点了点头。
“可以按照杨厂长说的来。”
“但这个易中海怎么办?”
“一旦证实是他截留了王三喜的存款,那就是严重的犯罪行为啦!”
这话让杨为民也为难起来。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又道:“陈所长,如果受害人…也就王三喜的侄子—王兴…
如果他不追究这件事…
又或者,由他来认定,整件事情都是邻里之间的纠纷,你觉得…”
说着,他就一脸希冀地看向陈志国。
“这…”陈志国犹豫一下后,迟疑着说道:“如果只是邻里之间的纠纷,那就是街道办的事情了。
我们派出所这里,自然是不好插手的!
不过…
杨厂长,这件事可不是我一个小小的红星派出所能决定的。”
“明白!…”杨为民干脆地道:“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市局的陈局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