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易中海猛地抬头,一脸惊愕地看了过来。
“老太太,这…您是怎么知道的?”
聋老太太故作高深地微微一笑。
“我不光知道你挨整了。”
“我还知道,是谁整的你?”
“谁?!”易中海‘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是哪个王八蛋整的我?”
聋老太太倒也没卖关子。
她抬手朝着许大茂家的方向,指了指。
“许大茂?!”易中海愣了一下,“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聋老太太笑了笑。
“这么些年下来,许大茂都让柱子打了多少回了?”
“其中,又有多少回,是你在背后撺掇的?”
“你当许大茂不知道啊?”
“人家心里记着呢!”
“这不是…逮着机会,就给你来一下狠的!”
聋老太太地话,让易中海略显讪然地干咳了一声。
“那个…老太太…”
“这事…您是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就住在我隔壁。”聋老太太笑道:“老太太我又觉轻。
他半夜爬起来的动静,我自然听得真真的。
其实,这小子不光自己去了。
他还拉上了刘家的两个臭小子。”
易中海点了点头,但脸上的疑色仍未消散。
“老太太,您说这话,我信。”
“可是…”
“许大茂他们是怎么出去的啊?”
“咱们院的大门,老闫可是一直把得死死的。”
聋老太太好笑地看着易中海。
“中海,你怎么还糊涂上了?”
“阎埠贵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嘛?”
“有奶就是娘啊!”
“许大茂要是给他扔五毛钱,别说开大门了,搞不好…”
“他都得跟着出去一趟。”
这番话让易中海彻底明白了过来。
他的脸上如同变脸一般,立刻就是青一下、白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如同泄了气得皮球似的,满脸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老太太!…”他眼眶发红,略显哽咽地道:“我觉着憋屈得慌!
没想到,我易中海居然有一天,会让许大茂这样的人给欺负了。
我还不能怎么地他。
而且,往后的这一个月…
我…我还得让这个王八蛋,继续糟践我。”
说到这里,他还抬起袖子,抹了抹眼角。
“不瞒您说…”
“我刚才还动了,让傻柱收拾他们的念头!”
“可这一回,跟以前不一样。”
“许大茂、刘家哥俩,还有中院的王兴,傻柱一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而且,我现在也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
“我…”
聋老太太笑了笑,宽慰地说道:“中海啊!…
一点儿小事儿而已。
你说…你至于这样嘛?
想收拾他们,那还不容易啊!”
这话让易中海的眼睛一亮,“老太太,您有主意?”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道:“其实啊!…
事情很简单!
你扫厕所,那是街道办给的惩罚。
结果,却有人利用这件事,故意要整你。
那你直接去街道办举报就是了。”
“嘶!…”易中海倒吸了一口气,脸上原本的沮丧和无奈,立刻一扫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