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就带了十个人。”小弟应道:“而且,也没带什么家伙。”
“这个扑街想干什么?”肥鸡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斜眼光犹豫了一下,建议道:“飞腿顺虽然带的人少,可还是要防一下的。”
肥鸡点了点头,吩咐道:“陀地的打仔全部做好准备!
另外,再从外面调一百个小弟过来。”
“好的,老大。”
……
王兴领着手下,自从进了肥鸡的地盘后,身前身后总有身影躲在巷口和街角,在暗暗地窥伺。
对于这些,他倒不是很在意。
他甚至还在一个路边摊,买了一碗牛丸,拿在手上,一边走一边吃。
可他身后的小弟,却是紧张得不得了。
一个个把脸绷得紧紧的。
高老辉这家伙,更是连额头都冒出了虚汗。
当王兴领着人转过一处街角时,脸上却是微微一滞。
他倒不是被远处,麻雀馆旁边的十来个,流里流气的壮汉给吓住了。
实在是‘鸿运麻雀馆’的装修,真的给他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整个‘鸿运麻雀馆’由一栋两层唐楼改建而成。
一楼全部打通,目测大概有七八百个平方,比王兴那家烂酒吧还要大一些。
里面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的声音和麻将的‘哗啦啦’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得到。
一楼的四面墙壁上,还开了十几个硕大的落地窗。
麻雀馆内的灯光和喧嚣,通过落地窗洒落在附近的街道上,让整个麻雀馆都有一些熠熠生辉的感觉。
最夸张的是麻将馆内四处流动的靓女服务员。
这些靓女们,全都穿着高叉、深V,类似旗袍模样的长衫。
所谓高叉,就是旗袍的下摆,直接开叉到腰部;而深V则是胸前的领口,深V到了肚子。
麻将馆的二楼,则是一个个的小窗户。
窗户都用窗帘挡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但所有的窗口,都散发着粉色的光晕,尽显旖旎气息。
就这…就这…
试问…哪个在附近路过的男人,能忍住心中的好奇,不进去玩上两把?
就连王兴身后的小弟们,在走到这里的时候,一直绷着的脸上也露出几分激动的表情。
“肥鸡是个人才啊!”王兴感叹地道:“一个麻雀馆,都能让他玩出这种花样来。”
身后的高老辉则是撇了撇嘴,略显不屑地道:“老大,这不是肥鸡的主意。
是他花了五千块钱,请一个荷兰的洋鬼子,专门给他设计的这个麻雀馆。
也是因为有了这个日进斗金的麻雀馆,他才养得起这么多的小弟。”
王兴点了点头后,很是豪气地一挥手。
“走!,大哥今天就带你们见识见识,肥鸡的麻雀馆。”
……
麻雀馆的门口,人流不断。
有满脸兴奋,急匆匆往里走的;也有垂头丧气出来的。
王兴等人走过来的时候,立刻就从旁边涌来十几个壮汉,堵住了门口。
其中一个有些眼熟的家伙,高声大喝道:“飞腿顺,你是不是要搞事情?”
“呃!…”王兴有点发懵。
自己什么时候叫‘飞腿顺’了?
一旁的高老辉赶忙探过身子,小声道:“老大,‘飞腿顺’是你的花名。
我下午就收到风…
好像有人给你起这个花名。
没想到,都已经传到肥鸡这里了。”
王兴点了点头后,又问道:“说话的这个衰仔是哪个?
我怎么看他有点眼熟!”
“老大…”高老辉接着解释道:“这是肥鸡的亲信四九—斜眼光。
肥鸡一直想把当成头马在培养,有什么事情都让他来办。
可惜的是,有火爆成压着,底下的小弟根本就不认。
不过,火爆成现在被老大踹吐了血,折了面子和威风。
这家伙应该很快就能上位。”
王兴点了点头,指着对面,故作恍然地大声道:“对了…我想起来了。
你就是在茶餐厅,一直躲在后面的那个家伙。
对了…他叫什么斜…什么”
说着,他又苦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老大,是斜眼光。”高老辉凑趣地应道。
“对!对!对!…”王兴夸张地大声道:“就是斜眼光。
呵呵…光哥!雷好啊!”
王兴的一番话,让对方小弟看向斜眼光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斜眼光则是一脸恼怒地看向王兴。
“飞腿顺,我警告你,你不要搞事情!”
“光哥言重了!”王兴笑呵呵地调侃道:“这里可是你们的陀地,我哪里敢搞事情?
何探长不是说了,一个月不许动刀兵嘛?
你看看…我们可是什么家伙都没带。”
说着,他还掀了掀自己的衣服。
后面的小弟见状,有样学样,也掀开了自己的衣服。
这让斜眼明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还是疾言厉色地问道:“那你到我们地盘来干什么?”
“自然是打麻将喽!”王兴一脸的嘻嘻哈哈,“江湖上的人都说…
喜福堂的肥鸡哥,麻雀馆开的好。
我就住在附近,自然要过来见识一番喽!
光哥,你总不会把客人往外赶吧?”
斜眼明阴着脸,盯着王兴看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顺哥说的对!”
“我们打开门做生意,自然没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顺哥既然想玩两把,那我斜眼光亲自作陪。”
……
王兴刚迈进麻将馆,就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哗啦啦…哗啦啦的搓麻声、女服务员的撒娇声、客人的说笑声…
简直就是沸反盈天。
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斜眼光居然收起了在外面时的敌意,反而是尽心尽力地替王兴解说起来。
“顺哥,如果有看上眼的女仔,随时可以上二楼。”
“就是去一次马栏的价钱而已!”
“门口这里的盘面,底是一元。”
“因为便宜,所以玩的人也是最多的。”
“里面的桌子,底是十块!”
“最里面的三张桌子,底是一百,不过上限是一万。”
“胡个七番,就能上万了。”
“顺哥想玩哪一种?”
说着,他就略显嘲弄地看向王兴和他身后的小弟。
王兴笑了笑,问道:“有一千底的嘛?”
“呃!…”斜眼明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