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一个小时,就能把结婚证办下来。
这样的话,也不耽搁你回来做中午饭。
你...你看...行嘛?”
傻柱感觉...自己胸口像是着了一团火似的。
他脸庞涨红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都听你的。”
......
第二天,傻柱起了一个大早。
跟以前扫厕所的时候,差不多是一个点儿。
起来以后,他洗头、刮胡子...好一顿的忙活。
等收拾利索了,就套上那件压箱底的中山装,悠哉悠哉地出了大院。
等他到朱二山那间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发现刘岚已经等在了那里。
今天的刘岚,很明显地...也精心打扮了一番。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不仅抹了粉,而且还擦一层淡淡的胭脂。
就连眉毛都描了几下。
身上更是套了一件簇新的浅蓝色外套。
刘岚原本长得就不赖。
在轧钢厂厂区内也算是一号美人。
说实话,平常惦记她的光棍汉还真不少。
要不是摄于李怀庆的威名,早就有人冲她下家伙了。
她这么一打扮起来,直接给傻柱看楞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刘...刘岚,你这么一打扮起来,还...还真挺漂亮的!”
刘岚横了他一眼,“傻样!...”
“嘿嘿嘿...”
......
两人在办公室门口苦等好一会儿,朱二山才迈着四方步,远远地走了过来。
看到傻柱等在自己办公室门口,他心里就是一嘚瑟...
‘这位祖宗这么早就堵在办公室门口,不会又捅什么篓子了吧?’
想到这里,他的脚下不禁加快了速度。
可等他走得近一些了,却又感觉到一丝异常。
‘何雨柱今天怎么穿了一身中山装?”
“而且...好像还捯饬了一下,连胡子都刮得干干净净的。”
‘哎!...不对!...’
‘他旁边这女的,怎么是刘岚啊?’
‘嚯!...刘岚也捯饬了一下。’
“还别说,她这么一捯饬,倒是真钩人啊!”
......
心里揣着乱七八糟想法的朱二山,很快就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口。
结果,还没等他张口,傻柱的抱怨声就响了起来。
“我说...老朱...”
“你这是干嘛呢?来得这么晚啊?”
傻柱的两句抱怨,让朱二山的眼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心说...
‘我来得还晚?’
‘你摸着良心去看看表。’
‘离着上班的点儿,可还有半个小时呢!’
‘姥姥的!...自从当了这个破主任,老子每天都这个点儿来,好吧?’
‘反倒是你小子,仗着自己厨艺好,天天迟到、早退!’
尽管心里抱怨,可朱二山的脸上还是堆着笑容,顺着傻柱的语气道起了歉。
“哎呦!...何师傅,对不住!对不住啊!...”
“我这儿早上起晚了,就稍微晚到了一会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办公室的门,把两人请了进去。
就在他忙活着,要给两人泡杯茶的时候,傻柱却是一摆手,拦下了他。
“行了,老朱!”
“别忙活了,咱们赶紧办正事吧!”
“呃!...”朱二山放下手里的水壶,略显愕然地看向傻柱。
“何师傅,您这个正事是...?”
傻柱干咳了一声,说道:“正事就是...嗯!...就是...”
他墨迹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脸上更是透着一股羞赧的神色。
一旁刘岚倒是非常的爽朗。
她一把就把傻柱推到了一旁,然后冲着朱二山道:“主任,我跟何雨柱今天要去街道办登记,想请您给开一封介绍信。”
朱二山一脸懵逼地看着刘岚。
“登记?登什么记?”
“刘岚,你跟何师傅有什么可登记的?”
这两句话把刘岚也问得是满脸通红,但却把傻柱给激着了。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后,冲着朱二山不满地道:“老朱,你怎么这么笨呢?
我和刘岚,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还能是什么登记?
当然是结婚登记了。”
“啊?!!!”朱二山张大着嘴,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两人。
“何师傅...你跟刘岚?...”
“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这...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我和刘岚什么时候好上的,还得跟你汇报啊?”傻柱怼了一句后,又不耐地摆了摆手。
“行了,老朱,你就别磨蹭了。”
“赶紧的,帮我们开介绍信啊!”
傻柱说话太难听,一旁的刘岚横了他一眼后,又笑呵呵地对朱二山道:“主任,不瞒您说...
我们俩的事,是昨天下班的时候,才捅破那层窗户纸。
这不是,今天一早就过来请您开介绍信了。
事情太突然了,我们俩是什么都没准备。
就连喜糖都没买。
不过,您放心!
过后一定给您补上。”
“哎呦喂...您二位这也算是天作之合了。”朱二山先是捧了一句。
接着,他又拱起了双手。
“我这里,就给二位道喜了。”
“没说的,咱们都是自己人。”
“这介绍信,我马上就开。”
说完,他就立刻跑到办公桌的后面,拉来抽屉,掏出一沓空白的介绍信,刷刷地写了起来。
一连写了两张后,他又掏出三食堂的公章,沾上印泥,‘砰!...’地一下,狠狠地盖在了介绍信上。
“二位,恭喜了!”
说着,他又双手捧着介绍信,递了过来。
傻柱和刘岚立刻一脸欣喜地接了过去。
朱二山犹豫了一下后,又拉开另外一个抽屉,从里面掏出一张票据,顺着桌面推了过去。
“二位新婚,我也没什么可送的。”
“这张票据就算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吧!”
刘岚略显好奇地从桌上,把票据拿了起来。
可等她看清之后,脸上立刻浮现出震惊的神色。
“主任,这...这是一张自行车票啊!”
“您...您这个礼可是太重了。”
“我们...”
“哎!...”朱二山笑呵呵地摆了摆手,“何师傅结婚,那可是咱们三食堂的大事。
要是礼轻了,我这个食堂主任也拿不出手啊!”
他的这句话说得太漂亮,也搔到了傻柱的痒处。
傻柱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没说了,老朱!”
“咱们弟兄往后事上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