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楞了一下,狠狠地一拍自己的大腿。
“对!对!对!...”
“许大茂,你说得对啊!”
“他闫老扣想吃独食?...哼!...没门!”
说完,他就‘蹭!...’地一下跑进了厨房。
他的这个举动,让许大茂不禁微微一呆。
幸好,傻柱很快又拿着一瓶酒,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他一脸坏笑地,冲着许大茂摇了摇手里的酒瓶,贱兮兮地道:“许大茂,去闫老扣那儿,怎么能不带酒呢?”
“呃!...”许大茂愕然地看着傻柱,“你...”
刚说了一个字,他就一脸恍然地指了指,傻柱手里的酒瓶。
“傻柱,你这酒是兑了水的?”
“那必须的啊!”傻柱一脸的得意,“去闫老扣儿那儿,要是不带搀水的酒,能对得起他嘛?”
许大茂看着傻柱,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这是兑了多少水啊?”
“嗯!...”傻柱略显迟疑地晃了晃手里的酒瓶,“这酒瓶里,原来好像就剩下一两酒了!...”
“好家伙!...”许大茂冲着傻柱一伸大拇指,“酒瓶可是让你罐满了!
你这是一两酒,兑了九两的水啊!
这还有酒味嘛?
你这酒,我可不喝啊!”
傻柱坏笑了一下,“嘿嘿...我也不喝!”
接着,他又转头冲着刘岚说道:“媳妇!...晚饭,你自己吃吧!
吃完了,也不用收拾,放在那儿就成,我回来收拾。”
.......
傻柱和许大茂到闫家门口的时候,屋里依旧喧腾热闹。
酒气混着炖菜的香味,顺着门缝一直往外飘,让两人不觉都咽了一口唾沫。
哄笑声与说话声,也是不断地传了出来。
傻柱小声嘟囔道:“么的!...闫老扣儿今儿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弄了这么多好吃的!
我怎么还闻到野猪肉的味道了?”
许大茂“嘿嘿...”笑了一下,把刚刚跟王兴的说的那番‘闫家三喜临门’的话,又给傻柱说了一遍。
傻柱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好家伙!...这么多的好事,一块儿堆的都落到他们家了?”
“不行!...今儿个非得好好吃他一顿!”
说完,他就‘砰!砰!...’地敲了敲门。
屋内的热闹声,立刻戛然而止!
过了大概十几秒,闫埠贵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谁啊?”
“我!...”傻柱理直气壮地回道:“傻柱!...”
许大茂也跟着坏笑道:“三大爷,还有我,许大茂!
那个…
我跟傻柱弄了一瓶好酒,想跟您好好喝一杯!”
一旁的傻柱冲着许大茂,伸了一个大拇指,示意‘他说得好’!
屋内的闫埠贵顿了一下,又干咳了一声,才回道:“哦!…原来是许大茂和傻柱啊!
你们有好酒,还能想到三大爷…那个…三大爷谢谢你们了。
不过,三大爷正在吃饭呢!…
而且已经吃饱了,实在是吃不下了!
那瓶酒,你们就自己喝吧!”
许大茂冲着傻柱怒了努嘴,那意思是…
该你上了!
傻柱做事一向直接。
他‘砰!...’地一下,推开闫家的房门,就直接走了进去。
“三大爷!...”
“就算您吃饱了,也不耽搁喝酒嘛?”
在闫家众人愕然的目光中,他径直来到饭桌旁,非常不礼貌地探过头去,在饭桌上扫视了起来。
“啧啧...”
“油炸花生米、炒土豆丝、腌萝卜条、咸鱼干,五香豆腐皮...”
“呦!呦!呦!...这中间还有一盆乱炖呢!”
“我瞧瞧...白菜、木耳、冻豆腐...”
“三大爷!...了不得啊!”
“你家里还有木耳和冻豆腐呢!”
“这两样东西,现如今可不好弄!”
对于突然闯进来许大茂和傻柱,闫家众人的脸上,不觉都露出一丝怒意。
可傻柱接下来一番话,却又让闫埠贵和三大妈脸色大变。
“呵!...好家伙!...”
“这盆乱炖里,还放了野猪肉!”
“三大爷,我一直小瞧您了。”
“原来,您这家底这么厚实呢!”
“嘿!...这野猪肉怎么...跟后勤刚进来的野猪肉...这么像呢!”
闫埠贵在脸上挤出一丝尴尬地笑意。
“傻柱!大茂!...来得早不如来巧!”
“既然赶上了,那咱们爷们就好好地喝一杯!”
说着,他冲三大妈使了一眼色。
心领神会的三大妈,立刻冲着闫解旷和闫解睇吼道:“你们两个小的吃的差不多了,就赶紧起来,把位置让出来。”
两个小的不满地看了一眼许大茂和傻柱,又狠狠夹了大口的菜,才一边咀嚼着,一边站起了身。
把他们轰走后,三大妈便招呼傻柱和许大茂坐了下来。
还没等闫埠贵说话,闫解成就颤颤巍巍地端起一杯酒,冲着两人,大着舌头,牛气哄哄地自吹自擂起来。
“嘿嘿...傻柱,许大茂!...”
“我爸爸刚刚的话,说得好啊!...来得早,不如来的巧!”
“来,咱们哥们走一个!”
傻柱和许大茂彼此对视了一眼后,倒也没跟闫家人客气。
他们拿起桌上的半瓶二锅头,给自己满了一杯后,就端起了酒杯。
这时,闫解放也把酒杯端了起来。
“大茂哥!...柱子哥!...”
“我陪着我哥,敬两位哥哥一杯。”
“我明天就去轧钢厂报道了,以后请两位哥哥在厂里多多关照一下。”
四人碰杯走了一个后,三大妈又冲着于丽道:“老大媳妇儿,解成喝得不少了。
再喝可就真要醉了,他明天还得去通州呢!
可不能再让他喝了。
你扶着他先回去,让他睡一觉,醒醒酒!”
没等于丽应声,闫解成就醉眼惺忪,‘嘿...’笑着说道:“妈!...你...
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喝醉的!
不过,我听你的,我不喝了。”
说完,他就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去。
于丽也赶忙站起身,跟了上去。
走到到门口的闫解成,又转头,满脸得意地道:“傻柱、大茂!...等哥哥当了副科长,高低请你们去全聚德,狠搓一顿啊!”
许大茂‘哈哈...’一笑,略显调侃地道:“闫解成,那我可就等着了!”
闫解成两口子出去后,三大妈又冲着闫解放道:“解放,你喝得也不少了,赶紧回屋躺着,醒醒酒!
可别明天带着酒气去轧钢厂报道,那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