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还是有点本事的。
她对易中海的推测,也非常地准确!
当她敲开易中海家的门,把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后,易中海立刻勃然大怒。
他狠狠地一拍桌子后,‘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此时的他,眼睛亮得可怕!
“不像话,简直是不像话!”
“就算闫解放是无心的,可也不能干这种事啊!”
“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外面的人还不一定怎么说闲话呢?”
“不行,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说着,他就一脸郑重地看向贾张氏。
“老嫂子,你放心!”
“我肯定让闫解放给你一个交代!”
“一会儿吃完了饭,咱们就开一个全院大会。”
“把这件事在会上,好好说一说!”
说着,他又冲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句:“老婆子,你给贾家嫂子拿两个鸡蛋回去,让她给孩子们补一补!
我瞅着...
小当和槐花这段时间,好像都有点瘦了。”
......
打发走了贾张氏,易中海终于绷不住,在家里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大妈看到自家男人难得这么高兴,便道:“当家的!...
要不然,我炒一个菜,你喝两杯吧?”
“炒一个菜哪够啊?”易中海笑道:“炒两个菜!”
“哎!...”一大妈应了一声,就转身进了厨房。
正在这时,易中海家的大门,又被‘砰!砰!砰!...’地敲响了。
等易中海把门打开的时候,猛地一愣。
门外敲门的居然是闫埠贵。
“呃!...老闫?”
“快!快!快!...快屋里坐吧!”
“不了!...”闫埠贵摆了摆手,“我就两句话!
老易,一会儿吃完了饭,我想开一个全院大会,你看...成吗?”
“呃!...这!...”易中海愣了一下,“开全院大会?”
“对!...”闫埠贵点了点头,“咱们胡同的公厕,这一个月不是归我们家解放打扫嘛?
结果,你猜怎么着...?
就今天早上,好家伙...那公厕都让人祸祸得,不成样子了。
我们全家齐上阵,溜溜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给打扫出来。”
南锣鼓巷的公厕,易中海也曾经打扫过一个月。
对于他来说,那可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而且...么的嘞!...
他扫厕所的时候,在许大茂的蛊惑下,闫家人好像也去祸祸过。
所以,听到闫埠贵这么说,易中海顿时就感觉...心里一阵的舒爽!
“那个...老闫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
“在全院大会上,把那个祸祸公厕的人给揪出来?”
“不!...”闫埠贵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不当场抓现形的话,人家根本就不认!
我的意思是...
当着院里人的面,用话挤兑一下那人,让他收敛一下。”
“嗯!...”易中海沉吟了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成啊!...老闫!...那就按照你说的来。”
......
晚上吃完了饭,王兴正躺在床上听着收音机,就见院里传来闫解旷的吆喝声。
“各位老少爷们儿!...”
“大家都往中院聚一聚喽!”
“要开全院大会喽!”
“大家都聚一聚喽!”
......
听到吆喝声,王兴只感觉心里一片火热!
要开全院大会,那就说明:有瓜可以吃,有热闹可以瞧...
他‘蹭!’地一下,就从床上蹦了下来,在动作利索地穿戴整齐后,又关上来收音机,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不怪他这么积极,实在是太无聊了。
像他这种有收音机打发时间的人,都是这个样子,那其他人得闲成什么样啊?
所以...
当他走出房间的时候,中院这里就已经聚起了乌泱泱的人群。
而且,从前院和后院的方向,依旧有人源源不断地涌过来。
尽管外面天寒地冻,可仍旧挡不住大家,吃瓜、看热闹的火热心情!
......
王兴刚刚站定,许大茂就靠了过来。
看到他眼角有些发青,王兴不觉又愣了一下。
“大茂哥,你这是...?”
许大茂抬手碰了一下眼角后,狠狠地骂道:“今儿下午,我在厂里上厕所的时候,碰见傻柱了。
那孙子看到我,二话不说,上来就怼了我一拳!”
“呃!...这!...”王兴的脸上不觉显出一丝恍然,“大茂哥,你早上着急忙慌地去上班,就是为了躲柱子哥吧?”
许大茂略显赧然地点了点头。
王兴的脸上,不觉涌现一丝好奇。
“大茂哥!...”
“到底因为什么事啊?值当柱子哥这么不依不饶的?”
“在厂里碰上了,都得上去给你一拳!”
许大茂‘哼!...’了一声后,又犹豫了一下,才开始说了起来。
“今儿早上,你走了以后,傻柱那孙子就揭我的短儿!”
“我气不过,趁着他小便的时候,给了他一脚,给他踹小便池里去了。”
“呃!...”王兴微微一呆后,冲着许大茂伸了一下大拇指。
“大茂哥,还是你牛!”
......
在两人说话的这会儿工夫,院里的人就已经聚得差不多了。
同以往的全院大会一样,三位大爷在时机刚刚好的时候,推开易中海家的大门,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过来。
易中海这段时间总是躲着院里的人,搞得一些人很长时间都没见着他了。
这冷不丁地突然一露面,大家略感惊奇的同时,立刻就议论了起来。
“呦!...有日子没见一大爷了!”
“说的就是呢!...”
“还真没注意,这段时间,就一直没见着一大爷的面。”
“你还别说,老长时间没见着,还真有点儿怪想的。”
......
人群的议论声虽然不大,却也传进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只不过,这老小子一直沉着脸,故意装作听不见。
他领着其他两位大爷,走到中院正中央的一小块空地后,略微干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就开始说了起来。
以前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一般都是让刘海中先来一个开场白,好暖暖场子。
不过,今天的情况有点儿特殊!
今天是易中海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在院里公开露面。
所以,他也就没跟刘海中客气。
这也让刘海中的脸上,露出些许的不满!
“那个...”
“自从入冬以后,咱们院里就很少开全院大会了。”
“至于原因嘛!...也很简单!”
“外面的天这么冷,要是老开全院大会的话,可别再把大家冻出个好歹来。”
“今天这个全院大会,也是在贾张氏和三大爷的要求下,才召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