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人有了纷争和纠葛,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第一时间就找他来给断一下。
闫埠贵和傻柱今天的事情,就是这样!
两人在这里墨迹了半天,把半个院子的人都给招来了,却谁都没想着过去找他一下。
要不是他自己主动过来,这两人估计还得在这儿墨迹呢!
所以,只要碰上这种露脸的机会,他根本就不会像以前那样,把开场白的机会让给刘海中。
一旁的刘海中见状,脸色不觉一黑后,又重重地‘哼!...’了一声。
可易中海连眼皮子都没夹他一下,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今儿这个全院大会,是我跟三大爷临时决定召开的。”
“主要的目的啊...也是为把大家伙召集过来,看看大家伙能不能帮三大爷一个忙!”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一些还不知道情况的住户们,立刻就朝周围的人打听起来。
“帮三大爷?三大爷家怎么?”
“是啊!...三大爷家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没听说三大爷家出事了啊!”
“不会是闫解放结婚事,出幺蛾子了吧?”
......
议论声很快就响成了一片,而且有越来越大趋势!
易中海见状,微微皱了皱眉后,立刻大吼了起来。
“肃静!...”
“大家伙先静一静!”
“先静一静...”
在他的吆喝下,院里的众人纷纷闭上了嘴,目光炯炯地看了过来。
易中海干咳了一声后,语气缓和地道:“大家先别着急,具体的事情,让三大爷先给大家伙说一说!”
说完,他又扭头,冲着闫埠贵示意了一下。
闫埠贵也赶忙上前一步,把事情介绍了一遍。
人群又是轰然大哗!
“呦!...还有这种事呢!”
“明天都要办婚宴了,今天晚上临时通知男方,要加两桌酒席,女方家这不是为难人嘛?”
“不过,三大爷也算有本事了,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居然就把两桌席面,给筹备得差不多了。”
“这要是换了一个人,恐怕立刻就得抓瞎!”
“说的就是呢!”
“就这么一个晚上的功夫,上哪儿给她弄两桌席面去?”
“哎!...对了!...女方家这么过分,三大爷怎么还应下来了。”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我听三大妈说,闫解放的媳妇,那可是轧钢厂的干部呢!”
“而且,人家还是在仓库这样的好地方上班!”
“呦呵!...闫解放这小子运气不错啊!...”
“这样的好媳妇儿,都能让他给碰上?他这是走了狗屎运了!”
“呦!...闫解放这一回还真是抄上了。”
“所以啊,哪怕女方家提的要求再过分,三大爷也得捏着鼻子认下来。”
“可不是怎么地!...换一户人家,要是敢这么作妖子,三大爷脾气再好,也得给骂回去了。”
“哪像现在这样,还得四处求人,置办那两桌席面的食材。”
“对!对!对!...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如今这年月,谁家都不宽裕!”
“就算是买肉,那也都是抠抠搜搜地买上那么一点儿,沾沾荤腥,打打牙祭。”
“怎么可能有吃不了的肉,放在家里呢?”
“说的就是呢!...”
......
人群的议论声旋起旋落,很快就沉寂下去。
大家都有些茫然地看着闫埠贵。
这让闫埠贵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有些嗓音发涩地问道:“大家伙的家里,就...”
没等他的话说完,人群中就有开口道:“三大爷,您甭说了!
如今这年月,谁家里能多余的肉存着啊!
再说了,就这个天儿,就算有肉那也放不住,不是嘛?”
“呃!...”闫埠贵微微一滞后,不觉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易中海。
一丝得意之色,在易中海的眼中一闪而过。
他又上前了一步后,开口说道:“那个...我再问一遍,大家伙家里都没有存肉,是吧?”
众人面面相觑之后,不觉彼此对视了一眼,但却没有人再开口回应。
易中海尴尬地笑了笑后,转头对闫埠贵道:“老闫,看样子...
咱们院里是真没有肉了。
实在不行的话,咱们换个方式吧!”
“换个方式?”闫埠贵楞了一下。
“对!...”易中海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之前为了那三桌酒席,准备了多少肉?”
“呃!...”闫埠贵有些发懵地回道:“傻柱说...
每桌酒席怎么也得上两道荤菜,才能把场面撑起来。
我...我就准备了三斤五花肉!
正好是一桌一斤肉!
我怕肉存不住,还是今天早上,去东城菜市场现买的!”
易中海微微点了点头后,又转头看向傻柱。
“柱子!...”
“给五桌喜宴,每桌只上一道荤菜的话,老闫手里的三斤肉够嘛?”
傻柱略微犹豫了一下后,便点了点头。
“一大爷,够倒是够了!”
“不过,那场面可就撑不起来了。”
“五桌喜宴,每桌十几个人吃饭,加在一起就是六十多号人了。”
“这么多的人,可能也就是一个人夹两筷子肉吧!”
“有些反应慢的,兴许连一筷子肉都吃不到。”
他的话音刚落,闫埠贵就有些为难地看着易中海。
“老易,这...一桌喜宴就一道肉菜,这确实是有点寒酸了。”
“女方家要是知道了...”
“哎!...”易中海摆了摆手,打断了闫埠贵没说完的话。
“老闫,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着什么急啊?”
说着,他又转过头去,冲着傻柱道:“柱子!...
要是用鸡蛋代替肉的话,你能给出一道荤菜嘛?”
“鸡蛋?”傻柱楞了一下后,略微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倒是没什么不能的。”
说着,他又冲着闫埠贵道:“三大爷!...
咱们之前给每桌酒席定的两道荤菜是:红烧肉和辣椒炒肉!
您现在要再加两桌,手里的肉又不够!
嗯!...咱们就把红烧肉留下来。
辣椒炒肉的话,我给您换成辣椒炒鸡蛋,您看...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