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过后,易中海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显出几分不耐来。
“这么多年了,她秦淮茹,不光是抻着傻柱,其实也实在吊着咱们呢!”
“一直到傻柱跟刘岚结了婚,我才断了让他们俩,给咱们养老的念想。”
“也开始慢慢减少对她们家的帮衬。”
“那不是正好嘛!”一大妈问道:“咱们正好借着这次的事儿,跟贾家彻底断了。”
“不能断啊!”易中海苦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啊?”一大妈惊诧地问道:“咱们又指望不上她们养老。”
易中海朝着门的方向打量了一眼,接着又瞪了一眼一大妈。
“你傻啊!...”
“要是跟贾家彻底断了,咱们丢的那些金条怎么办?”
“呃!...”一大妈微微一楞后,又苦笑了一下,“当家的,你还惦记着那些金条呢?”
“废话!...”易中海瞪了一眼一大妈,“那可是咱们辛苦了半辈子,才攒下来的。
为了攒下这些金条,咱们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啊!
这么一下子,就让贼给来了一个卷包汇。
好家伙!...合着...
咱们辛苦半辈子,就是为了给这个小贼做贡献,是吧?
姥姥!...
我易中海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吃过这种亏呢!”
“那...当家的...”一大妈迟疑地道:“你还是觉得...是贾家偷的?”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这事儿啊!...我琢磨了好几个月。”
“兴子那小子,虽说跟我不对付,甚至有的时候,他还会在背后给我下一些小绊子,可他那个人...其实还是挺讲究的!”
说着,易中海意味不明地摇了摇头。
“像他这种人,干不出来小偷小摸的事儿!”
“小偷小摸儿?”一大妈楞了一下,疑惑地看着易中海,“当家的,咱们丢的可是金条。
那可不是小偷小摸儿!”
“老婆子,你想想嘛...”易中海解释道:“咱们家的金条,那可是藏在房梁上的。
能神不知鬼不觉从那儿把金条偷走,身上怎么也得有点儿偷东西的手艺。
这种手艺是说有就有的嘛?
那还不是从小偷小摸开始,一点儿一点儿练出来的。”
“呃!...”一大妈楞了一下后,脸上不觉显出几分恍然。
“当家的,你...你还是怀疑...是棒梗偷的。”
易中海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恨意。
“错不了!...应该就是这个小崽子!”
“可...”一大妈有些怀疑地道:“这个事儿...咱们之前不是聊过嘛?
棒梗这小子虽说是一个混账玩意儿,可他对淮茹还是挺孝敬了。
他要是偷了这么多金条,就算不跟贾张氏说,怎么也得跟淮茹言语一声。
可你看看...贾家现在过的日子,也不像是得了这么多金条的样子啊?”
“不!...”易中海摆了摆手,“淮茹那人,你还不知道嘛?
光看表面的话,她人确实是挺好的。
可其实啊!...她那人心思深着呢!
棒梗要是把偷金条的事儿,告诉了贾张氏...
时间长了,就贾张氏那个性子,可能还会不小心露出来。
可要是只告诉了秦淮茹...哼!...
不要说十年八年了,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露一点儿风声出来。”
说着,他又略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就盼着...棒梗那个小兔崽子,赶紧从笆篱子里出来。”
“那小子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
“偷了这么多金条,他早早晚晚得拿出来换钱。”
“呃!...”一大妈微微一愣后,吃吃地道:“那也就是说...咱们和贾家的关系,不能断?”
“不能断!”易中海点了点头,“只有贾家保持接触,咱们才能盯紧他们。
什么时候,她们家的生活突然变好了,那也就说明...
她们把金条拿出来兑钱了。
所以,这次这个亏,咱们还是得吃!”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后,才略显无奈地道:“老婆子,这一次还是你出面吧!
我怕我过去了,会忍不住,给贾张氏两个大嘴巴子。
你过去的时候,身上揣上五十块。
记住喽!...这个钱,不要一下子都拿出来。
你先拿十块、二十块出来,看看贾张氏满不满意?
不行的话,再一点儿一点儿给她加。”
......
与此同时,前院的闫埠贵家。
为了陪好易中海和刘海中,闫埠贵今天也没少喝。
回来之后,他便直接进里屋躺了下去。
但他只是小睡了一会儿,就‘蹭!...’地一下,又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接着,他就冲着外面喊道:“老婆子!...老婆子!...”
正在外面忙活的三大妈,赶忙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怎么了?当家的?”
“那个...”闫埠贵回道:“你把礼单和收的礼金都拿过来,我看一看...”
“当家的,你要对账啊?”三大妈问了一句后,又劝道:“对账着什么急?
礼单和礼金又跑不了。
你睡醒了再対,不是一样吗?”
闫埠贵瞪了瞪眼,不满地道:“让你去拿,你拿就是了,废什么话啊?”
“嘁!...”三大妈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起来。
“这是老毛病又犯了!”
“不対完账,连觉都睡不踏实。”
尽管嘴里这么说,三大妈还是去把礼单和礼金拿过来,放到了闫埠贵的面前。
闫埠贵接过之后,先是扫了一眼礼单,接着又把礼金数了两遍。
最后,他才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三大妈楞了一下,疑惑地问道:“当家的,怎么了?账不对?”
“账没错!”闫埠贵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道:“就是...礼金太少了!
所有的礼金加在一块儿,才六块多!”
“六块多?”三大妈吃了一惊,“这也太少了!
我记着...
解成结婚的时候,不是超过十块了吗?”
“解放这一回...”闫埠贵解释道:“应该也超过十块的,不过...”
说着,他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咱们回来之前,解放这个兔崽子,他找我把院里三个大爷的礼金,给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