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那些看似普通的衣物里,竟然夹杂着几张早已贴好的爆炎符,其实是自制的土炸弹。
火光冲天,几名死士惨叫着滚成一团。
陈平安趁机钻进了一个不起眼的狗洞。
七拐八绕之后,推开了一扇破旧的柴门。
“呼!!”
确认身后没人跟上来,陈平安这才长舒一口气,把肩上的苏苏扔在了一张铺满稻草的木板床上。
“哎呦,我的老腰。”
陈平安揉了揉肩膀,看着昏迷不醒的苏苏,没好气地吐槽,
“看着挺瘦,怎么这么沉?你是吃秤砣长大的吗?”
这里是他在京城的“安全屋”之一。
表面上是个没人住的破柴房,实际上地窖里藏着他这些年攒下的家底,主要是些不值钱的破烂和应急干粮。
“唔!”
就在这时,床上的苏苏发出一声嘤咛,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一个昏暗、潮湿、充满霉味的地方。
以及一张虽然有点小帅,但表情极其欠揍的脸。
“醒了?”
陈平安递过去一碗凉水,
“醒了就把账结一下。扛你跑了十里地,按脚力算,怎么也得二两银子。再加上刚才那几张符箓的损耗,一共十两,诚惠。”
苏苏:“.....”
她有些茫然地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脑袋。
记忆还停留在教坊司那一刻,只记得自己突然失去了意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这是在哪?”
她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是你救了我?”
“不然呢?指望那个想杀你的紫袍公子?”
陈平安撇撇嘴,
“我说姑娘,你到底惹了哪路神仙?那种大人物送的簪子你也敢戴?嫌命长啊?”
提到簪子,苏苏脸色煞白。
她下意识地摸向发髻,却摸了个空。
“别找了,在这儿。”
陈平安晃了晃手里那支乌黑的噬心簪,
“这玩意儿可是个烫手山芋。说说吧,谁送的?”
苏苏咬着嘴唇,眼神闪烁,显然在犹豫。
“不想说?”
陈平安也不勉强,耸了耸肩,
“行,那我就把你扔出去。反正那帮死士还在外面找人呢,估计这会儿正愁没处撒气。”
说着,他作势就要去拉苏苏的胳膊。
“别!我说!”
苏苏吓得花容失色,一把抱住陈平安的大腿。
陈平安一愣,这动作怎么这么熟练?
熟练的让人心疼呀。
苏苏带着哭腔喊道:
“是三皇子!”
“哈?”
陈平安动作一僵,差点没站稳。
三皇子?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那个儿子?
那个号称礼贤下士、温润如玉的贤王?
“你确定?”
陈平安蹲下身,死死盯着苏苏的眼睛,
“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污蔑皇子,是要被凌迟的。”
“我没撒谎!”
苏苏哭得梨花带雨,
“半个月前,三皇子微服来教坊司,点名要听奴家弹琴。临走时,他送了这支簪子给我,说是定情信物。还说只要我戴着它,他就能感应到我的心意。”
陈平安嘴角抽搐。
神特么感应心意。
这分明是远程监控+精神控制!
“而且....”
苏苏抽噎着,似乎想起了什么更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