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娇羞地抬起头,面纱滑落,露出一张娇艳欲滴的脸庞。
但就在这一瞬间。
她的袖中,滑出了一柄漆黑如墨的短匕。
没有任何犹豫。
狠狠刺向陈平安的心口!
“去死吧!”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充满了杀意。
当!
一声脆响。
短匕刺破了陈平安的衣服,却像是刺在了铁板上,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不灭金身·被动触发】
“就这?”
陈平安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眼神戏谑,
“姑娘,你的力度不太行啊。是没吃饭吗?”
舞姬愣住了。
她可是五品化劲的高手!
这一击虽然没用全力,但也足以刺穿岩石。
为什么连这个小银锣的皮都没破?
“你......”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陈平安的手猛地用力。
咔嚓。
舞姬的手腕直接被捏碎。
“啊!”
她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短匕落地。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陈平安反手一拧,将她整个人按在桌子上,脸贴着那些残羹冷炙。
“说。”
“谁派你来的?”
“是不是那个跑掉的妖僧?”
舞姬死死咬着牙,眼中满是怨毒:
“你会后悔的!神殊大人的力量不是你这种凡人能染指的!”
果然是冲着神殊精血来的。
“后悔?”
陈平安笑了。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一壶热酒,直接浇在了舞姬的头上。
“我陈某人做事,从来不后悔。”
“宁宴!清场!”
“好嘞!”
宁宴站起身,长刀出鞘,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打更人办案!闲杂人等,滚!”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嫖客和姑娘们,瞬间尖叫着四散奔逃。
眨眼间。
偌大的雅间里,只剩下了F4组合,和那个被按在桌上的女刺客。
“陈兄。”
宋廷风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提着刀走过来,
“这娘们儿身材不错,要不先审审?”
他的审,显然不太正经。
“审是要审的。”
陈平安看着舞姬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
“不过,得用点特殊的手段。”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怀庆令】。
“带她去长公主府。”
“既然是妖族,那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处理。我相信,怀庆殿下会对她很感兴趣的。”
宁宴眼睛一亮。
祸水东引?
这一招妙啊!
既甩了包袱,又完成了怀庆的任务。
虽然是送了个麻烦过去。
“走!”
四人押着舞姬,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教坊司。
身后,老鸨欲哭无泪。
这杀千刀的打更人!
每次来都得砸坏点东西!
夜深了。
长公主府。
怀庆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女刺客,又看了看一脸讨好的陈平安,那双清冷的凤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殿下。”
陈平安一脸正气,
“这是万妖国的余孽!她身上有关于国师的线索!卑职第一时间就给您送来了,这是何等的忠心!”
“......”
怀庆揉了揉眉心。
虽然知道这小子是在甩锅,但这确实是个重要的活口。
“行了。”
她挥了挥手,
“人留下。你可以滚了。”
“得嘞!”
陈平安转身就走。
“慢着。”
怀庆突然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吩咐?”
怀庆从书案上拿起一份密折,扔给他。
“这是国师最近的行踪记录。”
“她明日回去天坛祭天。”
“那是你唯一能接近她的机会。”
陈平安接过密折,心头一震。
天坛祭天?
那可是只有皇帝才能去的地方!
洛玉衡去干什么?
“多谢殿下!”
陈平安收好密折,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感激了。
这女人虽然冷,但办事是真靠谱。
走出公主府。
陈平安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
明天。
又是一场硬仗啊。
不过
他摸了摸怀里的银票,又摸了摸腰间的银锣。
怕什么?
老子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