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您知道?”
“我不知道。”
魏渊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我只知道,某人刚从皇陵回来,眉心就多了一道疤。而且最近这京城的龙气,似乎都往某人身上跑。”
“咳咳!”
陈平安尴尬地咳嗽两声。
这老狐狸,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
“陈平安。”
魏渊突然正色道。
“卑职在。”
“这次斗法,你上。”
“啊?”
陈平安傻眼了,
“魏公,我才九品哦不,刚升了八品(肉身)。对面可是云州精锐,我这小身板”
“你不上谁上?”
魏渊指了指他的眉心,
“那山河社稷图是死的,但你体内的龙魂是活的。”
“云州想要图,其实更想要你体内的龙魂。你是他们的目标,也是我们最大的诱饵。”
诱饵。
又是诱饵。
陈平安感觉自己就是块挂在钩子上的红烧肉,谁都想来咬一口。
“而且。”
魏渊顿了顿,补充道,
“这次斗法,赢了,我保你进爵。输了”
“输了咋样?”
“输了,你就跟那张图一起,被打包送去云州当驸马吧。”
魏渊开了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
“......”
陈平安深吸一口气。
拼了!
为了不当上门女婿(主要是怕被切片研究),这把高端局,必须得赢!
“卑职领命!”
“很好。”
魏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去准备吧。这三天,你可以去司天监,也可以去灵宝观。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我要你在三天后”
“让云州那帮人知道,什么叫大奉打更人。”
走出浩气楼。
夕阳西下。
陈平安和宁宴并肩走在回差房的路上,两人的背影被拉得很长。
“陈兄。”
宁宴突然开口,
“你说,咱们能赢吗?”
“能。”
陈平安回答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
“因为”
陈平安摸了摸怀里的【望气球】,又摸了摸腰间的【鬼婴】,最后摸了摸眉心的【龙魂印记】,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因为他们讲武德。”
“而我们”
“只讲物理。”
“走!去司天监!”
“去干嘛?”
“去找宋卿!我要让他把那个‘梯恩梯’给我弄出来!三天后,我要让云州那帮孙子知道,什么叫真理只在射程之内!”
宁宴眼睛一亮。
“这个我喜欢!带我一个!”
“还有,得去找杨千幻师兄借点‘光影特效’。斗法嘛,气势不能输!”
“对对对!还要去找采薇妹子要点毒药啊呸,是补药!”
两个满肚子坏水的银锣,在夕阳下勾肩搭背,发出了令整个京城反派都瑟瑟发抖的笑声。
“桀桀桀!!!”
斗法?
不。
这是一场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