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嫂子,你听我解释!(1 / 2)

“吱呀——”

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宁宴那张欠揍的俊脸探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只烧鹅(不知道哪来的),脸上挂着那种“我懂,我都懂”的猥琐笑容。

“哟,醒了?”

他的目光在陈平安和临安身上扫了个来回,最后定格在临安那张红扑扑的脸蛋上,

“见过嫂子?”

这一声嫂子,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荡气回肠。

临安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像是触电一样从床边弹开,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并没有乱的衣襟,结结巴巴道:

“谁是你嫂子!本宫本宫只是来送药的!”

“懂,送药。”

宁宴挤眉弄眼,

“送着送着就嘿嘿嘿。”

“许宁宴!”

陈平安黑着脸,随手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你特么是来探病的还是来气死我的?有屁快放!”

“接住!”

宁宴单手接住枕头,顺势把那块金灿灿的牌子扔了过来。

当啷。

牌子落在被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免死金牌】

上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

“魏公说了。”

宁宴抓起桌上的糕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

“这玩意儿是先帝(元景帝)留下的存货,虽然人死了,但这牌子在礼法上还是管用的。至少新君登基前,没人敢动你。”

“替我谢过魏公。”

陈平安拿起金牌,在手里掂了掂。

挺沉。

但也挺讽刺。

杀了皇帝,却拿了皇帝的免死金牌。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杀人诛心吧。

“还有这个。”

宁宴指了指门外,

“怀庆殿下的轿子已经在后门候着了。说是刻不容缓。”

听到怀庆二字,原本还羞答答的临安,瞬间像炸了毛的猫。

“怀庆?!”

她瞪大了桃花眼,死死盯着陈平安,

“那个女人找你干什么?还是晚上?还要走后门?!”

“呃!!!”

陈平安感觉后背一凉。

这是一道送命题。

可为啥感觉走后门,从临安嘴里说出来,不是那么个意思!

“殿下,您听我解释。”

陈平安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

“怀庆长公主找我,肯定是为了公事。”

“公事?”

临安一脸不信,

“什么公事非要晚上谈?还要秉烛夜谈?”

“关于先帝的丧仪。”

陈平安张口就来,

“您想啊,先帝走得急(被我砍了),丧仪规格、陵寝安排、谥号拟定这些都是大事。怀庆殿下才学渊博,魏公又忙着稳住朝堂,这不就只能找我这个当事人去商量商量细节吗?”

这个理由,逻辑满分。

临安愣了一下,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真的?”

“比真金还真!”

陈平安握住她的手,眼神深情(影帝级),

“再说了,我心里只有殿下一个人。那个怀庆整天板着个脸,跟冰块似的,哪有殿下您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哼,算你有眼光。”

临安被夸得心花怒放,傲娇地哼了一声,

“那你去吧。早点回来本宫,本宫给你留门。”

说完,她红着脸,提着裙摆跑了。

呼——

陈平安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陈兄。”

宁宴在旁边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连这种鬼话都能编出来,我对你的敬仰犹如”

“闭嘴。”

陈平安穿好外袍,整理了一下仪容,

“走。去会会那位真正的女诸葛。”

夜色如墨。

德馨苑。

这里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清冷。院子里的青竹在夜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书房内,灯火通明。

怀庆穿着一袭素白的丧服(虽是皇女,但也得守孝),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清冷如广寒仙子。

她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并没有看。

“来了。”

听到脚步声,她放下书,抬起眼帘。

那双凤眸中,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卑职参见长公主。”

陈平安抱拳行礼。

“坐。”

怀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平安坐下,并没有说话。他在等怀庆先开口。

跟这种聪明女人打交道,多说多错。

“伤好了?”

怀庆给他倒了一杯茶。

“托殿下的福,死不了。”

“那一刀很惊艳。”

怀庆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异彩,

“天地一刀斩,众生愿力,还有龙气。你把这三者融合在了一起。”

“运气。”

陈平安谦虚道,

“主要是先帝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