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这样做。”他转过身，“留在这里工作，就是最好的报答。”
张琳却摇了摇头：“不，你不明白。每天看着你外出战斗，我们却只能躲在基地里……这种无力感太折磨人了。”她走到陈一凡面前，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至少让我今晚陪着你，好吗？”
陈一凡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平时的张琳总是穿着朴素的工装，忙着各种杂务，此刻却展现出完全不同的一面。
“如果你真的想好了。”他终于说道。
张琳微微一笑，眼中带着释然：“我想好了。”
月光下，黑色蕾丝睡裙缓缓滑落在地。
陈一凡轻轻搂着张琳在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肩头的蕾丝吊带。月光透过窗户，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还记得在小区的时候吗？”陈一凡突然开口，“我见过你几次。但末日来临后，你为什么和苏晴混在一起？”
张琳的身体微微僵硬，随后发出一声轻叹：“苏晴说她有办法对付你。她说你家里囤了很多物资……”她抬起头，眼神复杂，“而且说真的，末日前追我的男人多了去了。在社交软件上，就算我不发照片，都有一堆男人主动发消息。”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我就像个皇帝选妃似的，挨个挑选。那时候真的不缺男人。”
陈一凡有些意外：“这我倒不知道。”
“那现在呢？”张琳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现在这样，你不想吗？不想有个人在身边，说说话，互相取暖？”
陈一凡沉默片刻：“我平时都和魅魔们一起。”
张琳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对啊，她们确实……皮肤更好。”但她很快收起笑容，眼神变得认真，“不过有些技巧，她们可能不太懂。”
她缓缓俯下身，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月光下，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刻意的挑逗。
“至少今晚，”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让我来照顾你。”
陈一凡没有拒绝。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末日里，人与人之间的温暖显得格外珍贵。他感受着张琳生涩却努力的讨好，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夜深了，船屋在平静的海面上轻轻摇晃。远处偶尔传来鱼人巡逻时划破水面的声音，但这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时，张琳已经穿好睡裙，正准备悄悄离开。
“以后不用这样。”陈一凡突然开口。
张琳停在门口，背对着他：“我知道。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而且，蛮舒服的。”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晨曦和若有若无的香气。
陈一凡看向那边，感觉蛮有趣的，而且似乎又到了一个新地方，应该能找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