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趾,是守还是弃?】
天幕上,年轻的皇帝独自立在巨大的疆域图前。
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片遥远的南疆。
最终缓缓闭目,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纵然辜负了祖辈开拓之心,”
“却也能让中原百姓免于战火之累。”
……
【若与朱元璋、朱棣相比,单论治国的起点,】
【明宣宗朱瞻基可谓得天独厚。】
【他从父祖手中接过的,已是一个根基稳固、国力充盈的王朝。】
【此时的大明,经过洪武、永乐两朝经营,四方边患大体已平。】
……
大明,成祖时期。
“太宗!”
朱棣又冲着天上吼了一嗓子。
然后瞅着眼前的乱局,只觉得脑袋嗡嗡响。
另一边,身着皇后礼服的徐皇后,正轻轻拍着怀里一个大汉的背。
那大汉正是朱高煦,他抱着母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胖胖的朱高炽时不时在旁边劝两句,想安慰弟弟。
朱高煦明显不买账,挥着手赶他走。
徐皇后又拍了拍儿子的背。
朱高煦哭得更凶了,一边哭还一边往朱棣这边指指点点。
“爷爷。”
朱瞻基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朱棣,凑过去小声道:
“二叔正告状呢。”
“奶奶刚回来,看儿子哭成这样,肯定心疼。”
“为了家里安宁,孙儿觉得,爷爷您还是……暂避一下为好!”
朱棣瞪着那两个“不省心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躲她?”
“你小子少在这儿和稀泥。”
他瞥了孙子一眼,心知这小家伙也滑头得很。
随即抬了抬下巴,指向天幕里朱瞻基说过的话:
“怎么,老子当年千辛万苦打下来的安南,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朱瞻基赶紧赔着笑:
“那个……爷爷,这事儿……”
“孙儿先告退一下,去趟茅房!”
“回来再跟您细说!”
趁朱瞻基一愣神的功夫,朱棣身子一扭,几步就闪没影了。
这时,身后传来带着怒气的女声:
“瞻基,你爷爷人呢?”
朱瞻基回过头,只见面带愠色的徐皇后,一脸苦笑的父亲,还有扬着下巴、满脸得意的二叔。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爷爷去茅房了。”
徐皇后柳眉一竖,稍稍提起裙摆,就朝后殿快步追去。
“又拿这话搪塞我!”
朱瞻基目送祖母走远。
院子里剩下的三个人,陷入一片死寂。
……
【虽然北方边境——尤其是瓦剌与鞑靼两大部落——因朱棣多次北征而暂显安分,】
【但诸如迁都北京、南征安南、五度亲征漠北、派遣郑和船队远下西洋等举措,】
【这些彰显帝国扩张雄心的行动,也极大地消耗了民力与国库。】
【明仁宗朱高炽即位后,几乎全面扭转了朱棣的扩张政策,转而以休养百姓、收缩战线、稳守基业为方针,重新调整国策。】
【经仁宗一朝悉心调理,民生经济渐趋稳定。】
【朱瞻基平定汉王朱高煦之乱后,最后两个拥兵的藩镇亦被拔除,海内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