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望天，面色平静，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
即使面对圣人的弟子，三清的首徒，也没有显露出任何恐惧。
他就是赵川！
“这少年真是气度不凡！”
有人看到赵川的外表后，不禁感叹。
但他的话音未落，就被其他人惊讶的呼喊声打断：“看！这个少年，是人族的！”
有人认出了赵川的出身，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什么，人族吗，你没看错？”
“怎么可能是人族，人族如此弱小，面对太上圣人，只有跪地求饶的份，怎么可能敢招惹他？”
“没错，现在的人族都把女娲娘娘和太上圣人奉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据我所知，他们每天都要跪拜太上圣人，感激他传下的教诲，绝不敢冒犯圣人！”
“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原以为，此事涉及的是洪荒中的某位大能。”
“敢和圣人扯上关系的，至少也是他的门下。”
“没想到，竟然只是人族！”
在得知赵川是人族后，之前一直猜测当事人身份的大能们，反应各异。
有人惊讶，有人轻蔑。
他们认为人族太过脆弱，就如同被太上圣人饲养的狗，极其忠诚，绝无背叛的可能。
在洪荒，弱小就是罪。
人族处于洪荒生物链的最底层，任何人都可能瞧不起他们。
当讨论到这个话题时，有人提出了不同的观点。
“虽然他是人族，但能与圣人以及圣人的门徒有所关联。”
“也许，他的实力很强？”
“说不定，这位人族少年，就是万亿人族修士中的佼佼者。”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打断了：“这位道友，别开玩笑了。”
“人族是后天形成的种族，根基薄弱，这是众所周知。”
“他们人族怎么可能会有境界高深的人出现？”
就在这时，有人恰好窥见了赵川的元神境界。
一看之下，几乎忍不住大笑：“哈哈哈，你们快看！”
“这个敢招惹圣人的人族，竟然只是化神境界！”
“化神境界？”
一听到这四个字，有些人当场愣住。
一时半会儿没能理解这意味着什么，显得有些困惑。
围观的这些修士，全部都是先天生灵。
他们从化形起就自然拥有修为，就算最弱的也有地仙境界。
所谓的化气，化神，还虚，合道……
这些术语，都是老子创立金丹大道后才出现的，用来描述地仙境界之下的层次。
在老子创立金丹大道之前，地仙是公认的洪荒最低境界。
直到老子提出了金丹大道，才让地仙摆脱了最低境界的标签。
当修士们听到化神境这三个字，花了很长时间才大致回忆起这个概念。
“化神境，这明明是比地仙还要低两个层次的境界。”
立刻有人这样大声说出。
这番话招来了许多人的嘲笑。
“哈哈！化神境，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修炼境界里，竟然还存在这样的境界，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人族竟然能修炼到地仙之下，真不知道，比地仙还要弱的感受是怎样的！”
“不愧是洪荒最弱的种族，地仙之下，竟然还能硬分出四个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