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天赋不错，防御武魂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我有个不情之请。”
“钱院长请讲。”
“我想正式收为亲传弟子，关门弟子。”
钱多多的声音里难得带上几分郑重，“玄鸟盾这个武魂，上限不低，但路线很容易走偏。
我跟他接触过几次，根基扎实，心性沉稳，是块好料子。
你那边如果没意见，我想把他带进内院，好好打磨几年。”
陆远沉默片刻。
“钱院长肯收他，是他的福气。我这边没有意见。”
“那行，就这么定了。”
钱多多语气轻快了几分，“过两天我就办正式的收徒仪式。
你放心，在我手底下，这小子亏不了。”
通讯结束后，陆远独自坐在史莱克城分部的办公室里，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
八个学生，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切磋大胜，史莱克官方背书，全大陆大赛的参赛资格，钱多多亲自收徒……
这一切，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但随之而来的，是必须面对的离别。
他按下通讯器，接通了氓天。
“明天上午，让八个学生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次日清晨，传灵塔史莱克城分部，塔主办公室。
八名年轻人站成一排，身姿笔挺，目光灼灼。
他们的脸上还带着昨日切磋胜利后未褪的兴奋，以及一丝对今天这场召集的茫然。
陆远坐在办公桌后，没有让座，也没有寒暄。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许天雄的昂扬，江如月的沉静，刘焉的敦厚，蓝宇的清冷，齐麟的深邃，黄浩的内敛，冷小云的灵动，以及站在队尾、有些忐忑的刘玥。
“昨天打得不错。”
陆远开口，声音平淡，“雷战教官汇报，你们把训练中的七成都发挥出来了。
对于第一次在万人瞩目下穿斗铠实战来说，及格。”
八人没有因为这句及格而气馁。
他们了解塔主的说话风格。
“但我要说的是，这场胜利，不是你们的终点，甚至不是真正的起点。”
陆远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你们在史莱克学院的学习内容，已经接近尾声了。”
八人神情微变。
“史莱克学院的内院，目前不会对你们开放。
这不是针对谁，是学院的传统和戒备心使然。
言少哲院长能允许你们以交流生身份在这里学习、突破到魂王、完成斗铠，已经算是破例。
再进一步，很难。”
他转过身，看着他们。
“所以，你们最好的安排，是走出去。”
许天雄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塔主，您的意思是……”
“游历大陆。”陆远一字一顿，“十年。”
室内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我这个导师，没什么太大的本事。”
陆远的语气依然平静，听不出任何自嘲或煽情，“能教给你们的东西，这三年已经都教了。
四种副职业的基础，斗铠的制作与实战，机甲驾驶入门，战术协同理念……
剩下的，靠你们自己去悟，去拼，去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