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个人意外的是,没过几日,就有人找上门来。
看到那两张脸的时候,陆逐风震惊了。
“阿霜......你......你没死?!”
陆洁霜撕下了人皮,以自己的真实面貌面对家人。
陆洁月道:“她就是青雀。”
陆逐风一阵心惊。
陆泽问:“阿姐......你不是在孟府,怎么.......”
陆洁月低下头,苦涩地笑出声来,“孟云嫌弃我现在没身份,不是侯府嫡女,便把我和阿霜扔到了外面,自生自灭。”
“逐风,你卖了祖宅。”
陆泽打圆场道:“其实都怪我,阿兄是为了我才卖了祖宅。”
陆洁月和陆洁霜对视一眼,接着她沉静道:“我不怪。大家都还好好的,就已经足够了。”
陆逐风道:“这间屋子还够挤,我去做饭,一会儿大家好好吃个饭。”
一屋子的人气氛冷到了极点,他们曾经无比憎恨对方,希望对方下地狱。
每个人心里都装着太多的事,恨意也早就被生活抹平。
看起来其实也就是抱团取暖罢了,谁都没有资格再计较以前的事情。
直到陆逐风端上来几碗野菜粥,两姐妹瞬间红了眼眶。
威风凛凛的永信侯府啊,怎么会破败到这个地步。
若是魏昭宁还在......
每个人都无法忘却前世的盛景,那是他们的人生巅峰,一旦体验过了,落到这个地步,只会比普通人痛恨难过百倍。
一个人吃惯了苦,让他再苦一点并不算难接受,但要是一个人吃到了这世界上最甜的果实,再让他去吃苦,没有几个人能够安然接受。
陆泽猛吸了一口粥,后放下了筷子。
“要是嫂子还在,我们的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
他说着,喉头哽咽,这句话是他一直不肯接受的,如今说出来,感到的只有无比后悔。
陆逐风也没心情吃了,他阴沉着脸,看了看自己足尖那双破布鞋,他必须承认,自己无法做到不思念魏昭宁。
他被现实打击地狠了,现在就靠着幻想过活,就连方才在煮粥的时候都在幻想,魏昭宁只是出去了一趟,很快就会回来的,就像上次她回侯府一样。
只有这么欺骗自己,他才能感到好一点,他才能入睡,才能正常生活。
有时候给自己洗脑得多了,连自己的脑子都分不清楚现实和幻想了。
陆泽一句话将他硬生生拉回现实,逼迫他去接受魏昭宁不会回来了这个现实,他瞬间就没了胃口。
心脏一抽一抽地疼,随时都要崩溃,愁容满面,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陆洁霜道:“嫂子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