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快？这一届原始秘境域主级有几个新人来着？”旁边一位身材矮小、皮肤如同树皮般的域主老者问道。
“好像就一个，叫秦昭的，几百年前从宇宙级升上来的，据说天才战拿了第一，还被真衍王指点过，风头一时无两。”紫鳞域主说道，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
“秦昭？我知道他。”树皮老者点点头，“经常来听黑雾王和瞳难王的课，倒是挺勤奋。不过……新人嘛，这第一次域主级资格战，怕是很悬了。”
“何止是悬。”另一名穿着华丽金色战甲、气息略显张扬的域主青年插话进来，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安静走着的秦昭，压低声音对同伴道，“托尔克，你是原始秘境老人，你觉得这秦昭能保住原始秘境名额吗？”
那名被称为托尔克的域主，身材精瘦眼神冷峻，闻言也是嘴角微微一撇，看向秦昭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坎卡斯，你觉得呢？原始秘境域主级，拢共11个名额，10个都是经历了数次资格战洗礼的老人，个个至少拥有闯过通天桥第十层的实力，其中不乏隐藏更深的。”
“他秦昭新人，就算当初天才战表现惊艳，可那是宇宙级！域主级的战斗，涉及法则感悟深度、秘法创造、战斗经验、特殊手段……哪一样不需要时间积累？这秦昭才在域主级待了多久？不到一千年吧？就算有真衍王指点，又能提升多少？”
“我听说他空间法则感悟不错，好像早就能闯过第十层了。”名叫坎卡斯的金甲青年道。
“第十层？”托尔克冷笑一声，“那只是门槛！我们10个老人，谁不是早就过了第十层？我们中最强的赤元，表面上只显露第十一层，但我敢打赌，他绝对有闯到第十二层的实力！”
“至于其他人，像‘炎凰’、‘冰池’，哪个不是老奸巨猾，藏着底牌？更别说还有那几位修炼时间更长、背景更深的……这秦昭，拿什么跟这些老人争？三年后的资格战，他最好的结果，恐怕就是输得不要太难看，然后乖乖去太初秘境待着，等下次资格战再努力吧。”
“说得也是。”坎卡斯附和道，“天才嘛，前期耀眼，后期泯然众人的例子太多了。名头再响亮又如何？秘境资格战看的是实打实的战力。我看悬！”
两人的交谈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在场都是感知敏锐的修炼者，尤其是秦昭心灵意志与灵魂强大，更是听得清清楚楚。周围一些人也听到了，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秦昭，有的带着同情，有的带着好奇，也有的纯粹是看热闹。
类似的风言风语，秦昭在这两百多年里，尤其是在资格战临近的最近几十年，已经听到过不止一次。许多混沌城的修炼者，尤其是那些与原始秘境老人有交情，或者本身就对“天才”抱有某种复杂心态的人，似乎都很乐于预测他这位新人的“失败”，仿佛这样能印证某种“常理”。
对此，秦昭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资格战？保住原始秘境名额？他的目标，早已不局限于这种层次的竞争了。
他的目光，是那浩瀚的融合法则之道，是界主乃至不朽之后的广阔天地。秘境资格战，不过是修炼途中的一个小小插曲，一个检验阶段性成果的机会，仅此而已。
若非秦昭突破界主会被要求离开混沌城进行生死磨练，从而打乱自身部署的话，秦昭怕是早就会突破界主！毕竟，留在混沌城这种环境下，对于法则感悟的速度极快！秦昭傻了才会选择忽视这种进步速度，去直接参与生死磨炼！
至于那些议论他会跌落到太初秘境的人……他们也根本不知道，自己谈论的对象，空间法则感悟已逼近通天桥的第十五层！他们还在用“通天桥第十层、第十一层”作为衡量标准时，秦昭的实力早已超出了这个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