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对空间法则本质的剖析，已达圆满。更难得的是，你在融合法则上，似乎走出了一段距离。”混沌城主继续开口道，同时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秦昭的身体，“虽然在这条路上还很稚嫩，但以你域主的基础而言，能走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其实，最早让我关注到你的！还是你那颇为奇妙的分身”混沌城主话音一转，继续开口道：“那种独立于灵魂之外，却又与法则同源共鸣的状态……很有趣。”
秦昭心头一震。果然，混沌城主这个层次的存在，轻易就能看出大地神分身的特殊性。毕竟，独立的灵魂核心以及神格体系，在吞噬星空宇宙应该也是独一无二的。
“弟子机缘巧合，得了一种特殊传承，可凝聚独立分身。”秦昭斟酌着回答道。他也只能把自己的情况往传承上推，到了混沌城主这个层次，宇宙中各种稀奇古怪的传承多了去了，只要不危害族群，他们并不会深究来源。
而且，秦昭所凝聚的神格分身虽然奇特，但上限也就摆在了那里。宇宙之主这等层次的强者，怕是一眼便能看得到神格分身的上限，所以就更加不会把秦昭这小小的际遇放在心上了。
混沌城主微微点头，并未追问细节，转而道：“你在通天桥第十五层，最后施展的那一击，蕴含了土之法则与空间法则融合的雏形。虽然粗浅，但方向正确，且你本身在两种法则上的根基都极为扎实。真衍赠你的浑天土空鉴，你已入门，看来颇为契合。”
“是，全赖真衍老师倾力栽培，弟子感激不尽。”秦昭恭敬道。
这时，旁边那笼罩在邪异黑暗气息中的身影——黑暗之主，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质感，好似从无尽的幽暗深渊中传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令人灵魂微颤的寒意。
“土、空融合法则……”黑暗之主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眼眸，在秦昭身上停留了片刻，周围的黑暗气息似乎随着他的审视而微微波动，“依靠着你那奇特的分身与土之本源法则的联系，这土、空融合法则确实是最适合你的道路！”
“而且你能在域主级便将法则感悟到如此程度，意志更是磨砺到接近了宇宙尊者的门槛。单凭这两点，你的天赋已是千万纪元难寻！最关键的是，你竟还能在融合法则上踏出实质一步，虽稚嫩，却方向明确，可见其天赋与际遇皆属顶尖。”
混沌城主微微颔首，平静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认可：“若非如此，也不会惊动师弟你亲自前来。这等天资，若是埋没了那才是真的可惜！”
黑暗之主那布满诡异黑色秘纹的光头上，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却更显其神秘与邪异：“我这一脉，主修光线、时空，擅长隐匿、刺杀、灵魂之道。虽与这秦昭所走的‘土、空’融合之道不一样，但也无妨。能踏上这条融合法则的道路，并且他的心性、意志、际遇皆属顶级，有这等天才做弟子，我自是没有理由拒绝师兄你的好意。”
“只是，师兄你当真不应该让科谛的事困扰你如此漫长的一段岁月……”
闻言，混沌城主也是沉默了下来。良久，他这才缓缓开口，言语间也是有种似有若无的疲惫之感：“或许吧！但现在我的身份确实是不太适合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