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无比严肃,眸子中精光一闪,浑身爆发炽盛光芒。
轰隆!
铁木尔一步步迈出,顶着从主峰山顶传来的滔天威势,踏着台阶往上而去。
“他……他真的成功了!?”
远处,大殿之中的扶余津等人,满脸震撼的看着这一幕。
怎么会这样?
他们刚刚从主峰山脚下那边过来,可是清楚感受到,主峰山顶上那道禁制爆发的力量,让他们根本寸步难行!
与之相比,铁木尔每一步都走的无比坚定,十分沉稳。
“难道是实力差距的缘故?”
有人猜测,他们与铁木尔之间的实力差距,从刚刚的冲突就能看出来。
铁木尔甚至都没有动真格,只是一只手就将他们都镇压了。
其中,可是还有百拓国主扶余津和虎踞部落首领摩梭葫这等天仙境的强者。
“不,不是实力的问题……”
就在这时,虎踞部落首领摩梭葫缓过神来,凝神望着远处,从主峰山脚下一步步往山顶走去的那道身影,沉声道:“是某种气运……”
说罢,这位体格庞大的妇人,猛然转身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好整以暇看着一切的圣山大祭司,问道:“大祭司,这铁木尔究竟是出身哪一个部落的?”
话音落下。
众人纷纷投去目光,心中亦是有一团疑云。
他们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究竟是哪个部落,竟然能走出这么一位实力惊人,年纪轻轻,就能压制住各部落首领的天骄!
以他们的实力,自然能看出来,铁木尔并非是外表看起来年轻,而是真的年轻!
“唔,你倒是提醒我了,一直没有来得及跟你们提起……”
圣山大祭司似是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轻声道:“铁木尔出身的部落,微不足道,只是一个小部落,早已经被吞并了。”
狼族之中,各部落的情况就是如此,时不时会爆发各部落之间的战争。
至于战争的原因有很多,有的是为了食物,有的是为了掠夺生育资源,还有的纯粹是为了壮大自身部落的势力。
因此,虽然狼族有成百上千个大大小小的部落,但在时不时爆发的战争与冲突中,许多小部落甚至连抵抗之力都没有,就会被毁灭。
而铁木尔出身的部落,就是在这种战争之下,被另一个大部落吞并了。
“吞并……是哪个部落干的?”
就在这时,扶余津忽然想到什么,脸色顿时变得格外精彩。
圣山大祭司闻言,深深看了眼扶余津后,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呼罗国。”
一瞬间,在场十几名狼族各部落首领,皆是沉默了。
……
轰隆!
另一边,铁木尔眸子中光芒暴涨,满头黑发飞舞,身上的威势几乎要化为实质,昂首长鸣,声动整座圣山。
这一刻,他耳边仿佛没有了任何声音!
铁木尔神色坚韧,踩着最后一级台阶,登上了山顶!
突然,整座圣山主峰颤了下,天地陷入了死寂。
下一刻——
嗡!
铁木尔眼前的天地,骤然耳边,万里冰川,映入眼帘。
“这就是……圣山的主峰!”
铁木尔心神一动,举目打量四周,皱了下眉。
这股严寒极冬的气息……原来如此,这就是圣山主峰上的‘禁制’!
“难以想象,数百上千年残留下来的力量,就已经造成这般天地异象!”
“若是这股力量完整的时候,只怕会让十万里荒原,都陷入永冬严寒之境!”
铁木尔深吸口气,心中满是震撼,目光忽然一转,望着最前面。
一座古老而破败的祭坛,静静矗立,仿佛存在了无尽的岁月。
只是,这座祭坛其早已经荒废,寒风拂过之际,隐隐发出了类似马蹄与金戈交击的轰鸣之音。
“这就是那座祭坛?”
铁木尔上前几步,目光如炬,凝视着祭坛斑驳的石面,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应。
仿佛那古老的岁月,正通过这祭坛,向他诉说着昔年不为人知的千古秘辛。
铺天盖地的寒风中,在那祭坛四周,镌刻有狼族、豿骊族、迦南族、蛮族和山族等等各族的文字。
而在这些文字环绕的中央,立着一块石碑,上面记载着一段过往的历史。
“人族的文字……”
铁木尔眯起眼睛,他在部落的时候,自然是没有机会学习九州的文字。
但被山主带到圣山后,跟随山主之时,他学习过九州的文字。
所以,此刻他能轻易认出,石碑上那一段话的意思。
【大汉骠骑将军率师,追亡逐北,封狼居胥山,饮马瀚海——元狩四年】
“大汉骠骑将军……”
铁木尔喃喃自语,这就是那位当初在圣山主峰上,举行了祭祀之礼,导致如今十万里荒原各族陷入困境的元凶吗?
可圣山大祭司不是说那人是什么……冠军侯?
这大汉骠骑将军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铁木尔疑惑之际,忽然觉察眼前一亮,整座圣山主峰颤了下!
嗡!
一枚晶莹透亮的小印出现,绽放灿烂霞光,宛若一轮大日坠入了这片极北冰川之地!
“这是什么?”铁木尔怔了下,一脸惊异的看去。
这枚印不大,形状古怪,仿佛一颗核桃,但却极为瑰美,缭绕无尽的威压。
隐隐间,更是有一种神秘的气机流转。
“这是最初的权柄,也是十万里荒原之中……”
“各族之间蕴生的气运!”
忽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立刻引起了铁木尔的注意,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静静矗立在破败的祭坛上,看着极为年轻,气盛无比。
其英姿勃发,睥睨天下,身上有一股无敌的自信,仿佛千军万马在前,他也能独往而去!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他看着铁木尔,仿佛跨越了时间长河,与这位狼族年轻人相视。
“你是……”
铁木尔皱眉看着对方,心中隐隐有一丝颤抖。
这怎么可能!
以他的实力,即便是直面圣山大祭司,也有着一战的自信!
这道身影看起来只是残留的痕迹……为何竟然给他一种无法力敌的感觉?
此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