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的寒意!”
萧平心中暗惊,体内法力狂涌,强行震散寒气,同时借着反震之力向后暴退数丈。
随即,他才定睛看去,只见那从虚空中现身之人身着一袭青衫,面容俊逸,宛若一名进京赶考的书生。
但此刻,其双眸却是萦绕着一丝燃烧的幽火,浑身散发着诡异无比的气息。
正是刚刚与青州城各家势力相商的青衫书生。
同时,他也是如今青州城外尸傀、邪祟作乱的一切幕后黑手。
“阁下何人?为何阻我去路?”萧平沉声问道,手中长剑微微颤动,随时准备再次出手。
“死人不配知道吾的名字!”
青衫书生冷笑一声,声音淡然,隐隐透着一股凌驾在所有人之上的高傲意味,淡淡道:“萧家的弟子,倒是也有些本事,难怪能在山东府闯出了一些名声!”
“不过,今日这青铜棺……你带不走!”
说罢,青衫书生抬手一挥,一道漆黑的锁链凭空出现,如毒蛇般朝萧平缠去。
锁链上散发着森森寒意,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成细碎的冰晶。
萧平神色凝重,他感受到这锁链上蕴含的恐怖力量,绝非寻常法宝可比。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体内法力运转到极致,剑身上绽放出璀璨的青光!
随即,一剑斩出,剑气如龙,直迎向那漆黑锁链。
锵!
剑气与锁链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法力四溢,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
萧平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一阵酸麻,差点握不住剑柄。
“不好……这书生看着弱势,但修为却是惊人的可怕!”
萧平心中暗惊,他知道遇到硬茬子了。
这青衫书生的实力深不可测,那漆黑锁链更是诡异无比,以他现在的修为,想要胜过对方,几乎没有可能。
但青铜棺事关重大,乃是张玄明和杨玄德亲手托付给他,让他送到青州府卫大营的,绝不能落入其他人之手!
“看来要拼命了……”
萧平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
下一刻,他深吸口气,体内法力狂涌,剑身上光芒大盛!
哧!
一道巨大的剑影冲天而起,仿佛要将苍穹都劈开似的。
随即,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带着那巨大的剑影,朝那青衫书生斩去。
“九霄剑决……倒是一门不错的剑法,只可惜,你的修为太低!”青衫书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幽幽凝视着那道巨大剑影,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哧!
下一刻,那漆黑锁链瞬间化作无数黑芒,如一张大网般朝萧平罩去。
轰隆!
剑影与黑芒碰撞,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法力狂潮席卷四方而去,周围的山石树木都被震得粉碎。
“噗!”
萧平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当即喷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然而,萧平却在这时强撑着腾转而去,抬手将浮云散去,袖袍一展,立刻将青铜棺收入袖中。
那青衫书生见状皱了下眉,眼中闪过一丝恼意,沉声道:“顾大姐、石兄,你等若是再不出手,莫怪我掉头走人了!”
“到时候,就由得这萧家的小子将青铜棺带去府卫大营,大家竹篮打水一场空,谁都别想占到便宜!”
话音落下!
虚空中,忽然泛起层层涟漪,紧接着,一个佝偻着身躯的老妪缓缓浮现。
她身着灰袍,手持一根骷髅杖,杖头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幽绿光芒的宝石,显得阴森可怖。
赫然是那位顾家的老太君。
“着什么急,老身还想多看看这‘勾魂索魄链’的玄妙呢,呵呵呵……”
顾老太君眯起眼睛,看也不看青衫书生难看的神色,上下抬眼打量着萧平,沙哑着嗓子说道:“萧家的小子,把青铜棺交出来,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然而,此时的萧平抹去嘴角血迹,瞥了眼顾老太君和青衫书生,以及周遭逐渐浮现而出的一道又一道身影,心中沉入了谷底。
看来他今日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不过,萧平深吸口气,仍然是冷笑一声道:“休想!”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休想染指这青铜棺,莫要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这里离着青州城可不远,帝驾就在青州城内!”
“你们今日敢围杀我,来日便等着帝驾震怒,将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连根诛尽,九族全灭!”
刚刚紧随其后而来的众人神色微凝,皆是有些惊疑,显然这也是他们担心之事。
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哼,油嘴滑舌,跟你父亲萧铣一个样子!”
顾老太君闻言,脸色一沉,手中骷髅杖一挥,一道幽绿的火焰便朝着萧平席卷而去。
轰!
幽绿火焰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发出刺耳的尖鸣,地面寸寸龟裂,草木瞬间化为飞灰。
萧平瞳孔紧缩,瞬间身形闪去,避开了这诡异的鬼火,同时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剑气朝着老妪斩去。
“雕虫小技!”
老妪不慌不忙,抬手一挥,顿时那诡异无比的幽绿鬼火便是扑来,直接将剑气吞没了。
这幽绿的鬼火极为诡异,仿佛能腐蚀一切法力与剑意,连虚空都在其灼烧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萧平心头一凛,额角渗出冷汗,握剑的手微微发颤。
看这老太婆刚才的话语,显然是认识他的父亲……而这也意味着一件事,对方活的足够久,修为深不可测!
“今日……真是凶多吉少了!”
萧平深吸口气,体内气血翻涌,不退反进,挥剑朝着顾老太君而去!
但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