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带着魂力威压,震得整个酒店大堂都嗡嗡作响,连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似乎都晃了晃。
那对双胞胎姐妹也配合地露出了害”和委屈的表情,缩在戴沐白怀里,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
服务员被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公……公子息怒!小……小的真的不知道啊!我……我是新来的,今天第一天上班!真的不知道这房间是……是给您预留的啊!我……我这就去叫我们经理!经理!经理!”
他一边说,一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转身就朝着酒店后面跑去,边跑边喊,声音都带着哭腔。
戴沐白看着服务员狼狈逃窜的背影,冷哼一声,脸上的怒气未消,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他妈的!什么破酒店!连老子的房间都敢卖!看老子不拆了你这破地方!”
他怀里的红裙双胞胎姐姐,娇滴滴地蹭了蹭他的胳膊,嗲声道:“戴少~别生气嘛~气坏了身子多不好~没房间就没房间嘛,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呀~听说索托城还有几家不错的酒店呢~”
蓝裙妹妹也附和道:“是呀是呀,戴少~何必跟一个不懂事的小服务员置气呢~我们姐妹俩,去哪儿都能把戴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听着怀里美人的温言软语,戴沐白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觉得面子挂不住,梗着脖子说道:“不行!本少今天还就非住这儿不可了!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不开眼,敢抢本少的房间!”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得体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从酒店后面赶了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歉意。
他正是玫瑰酒店的经理。
“戴少!戴少息怒!息怒啊!”
经理一路小跑着来到戴沐白面前,连连鞠躬赔笑:“手下人不懂事,冲撞了戴少,我代他向您赔罪!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房间的事,好说,好说!”
看到经理这副恭敬惶恐的态度,戴沐白心中的火气又消了三分。
但依旧板着脸,指着刚才那个服务员,质问道:“王经理,你怎么管的手下人?连本少常年包下的房间都敢卖?啊?你是不是也觉得,本少在索托城说话不好使了?”
“不敢不敢!戴少您说的哪里话!”
王经理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连忙解释道:“这……这真是个误会!这小子确实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不知道那几间最好的上房,是专门为戴少您预留的,平日里绝不对外出售。今天……今天也是碰巧了,正好有几位客人入住,他见房间空着,就……就给卖出去了。我这就去处理!一定把房间给戴少您腾出来!”
戴沐白闻言,脸色稍霁,但依旧不爽地问道:“谁啊?谁那么不长眼,把本少的房间给订了?”
王经理连忙转身,看向那个惊魂未定的服务员,厉声问道:“小陈!刚才那四间房,是被谁订走的?是几个人?长什么样?”
服务员小陈连忙指向楼梯方向,声音还有些发颤:“经……经理,就是……就是楼上那几位客人订的。两……两男两女,就……就在楼梯那儿站着呢。”
两男两女?
王经理和戴沐白闻言,都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朝着二楼的旋转楼梯望去。
只见楼梯的缓步台上,此刻正站着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