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推着自行车走进中院时，就听到从贾家屋里传来贾东旭的怒吼打骂声。
刘海中、易中海从里面灰溜溜跑出来。
刘海中的裤子似乎湿漉漉一片，有些奇怪的黄色脏物。
傻柱站在门口，紧攥着拳头，
这是干嘛？这么热闹！
看到这一奇怪的一幕，水生也是有些发懵。
“哎哟，痛！东旭，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没有搞破鞋啊！”
“死贱人，还敢不承认！我打死你！”
“痛！痛！别打了！我错了，我不该这么晚回来！”
秦淮茹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在夜色中特别刺耳。
一些邻居从屋里走了出来，“贾东旭又打秦淮茹了？”
但大部分邻居无动于衷，听得太多了，麻木了。
傻柱似乎终于忍不住了，抬起脚要往贾家走去。
易中海立即阻止了他，
“别进去！这是人家夫妻间的家事，你一个外人管不了！”
“而且，贾东旭打媳妇，就是怀疑媳妇和你搞破鞋。”
“你要是进去帮秦淮茹，那你秦姐，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别害了她！”
傻柱皱起了眉头，心有不甘，不过也觉得易中海说的对。
自己这个时候，还真的不适合进去。
“那怎么办？什么都不管，不做吗？就这样看着秦姐被那废人欺负？”傻柱还是心疼秦淮茹。
“嘘！小声点！贾东旭耳朵可灵敏了！进我屋再说！”
易中海把不甘不愿的傻柱扯进屋子里。
“傻柱啊!你别急，我看贾东旭的相貌是短命之相，看样子活不了多久的了！”
“到时你秦姐就解脱了！你也可以大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一大妈就在旁边听着，抬头看了一下，又继续埋头纳鞋底。
“真的？一大爷你还会看相？”
傻柱听了，心里也是高兴，但还有些不相信，怕白欢喜一场。
毕竟，他没少看到很多瘫痪了的人，也活了很久，五六十岁都有的。
“不信啊？等着瞧吧！”
易中海露出神秘的笑容。
……
再说刘海中刚推门走进屋子里，一阵恶臭立即朝二大妈扑鼻而来。
“我说，老刘你掉屎坑了吗？这么臭？”二大妈捏着鼻子埋怨道。
“别说了！晦气！都怪贾东旭这个废人！我先去洗澡了！”
刘海中拿着衣服就快步走出房门，朝男澡堂冲去。
水生也拿着衣服去洗澡，立即闻到了一股臭味，“你妹的！真臭！”
又过了一会儿，娄晓娥才从隔壁四合院回来。
刚才的时候，她自然不好和水生一起进四合院的。
本来水生让她先进去的，毕竟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独自呆在外面不大好，尽管这个年代京城的治安还是很安全的。
不过娄晓娥说要去隔壁好朋友家拿点东西，就让水生先进去了。
娄晓娥回到屋里，就瘫躺在床上，回想在路边的一幕，脸立即发红发热，嘴角涌出了笑意，
“还以为什么都不懂，没想到水生这么大胆，手什么哪里都敢到！”
当时，水生就想把娄晓娥拉到附近的小树林去了。
不过，娄晓娥在清醒状态下，还没法接受那种程度。
就今晚这样，娄晓娥已经到极限了。
……
水生洗完澡，看了娄晓娥的屋子一眼，回到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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