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来阴的有什么意思?直接暴打才爽。”傻柱还是喜欢用武力解决。
“孙子啊,今时不同往日啦。
现在我的五保户身份被撤掉了,
和杨厂长的关系也被揭穿了,
你再搞出什么事,我也保不住你了。”
聋老太太担忧的看着傻柱,这个孙子太会惹事了。
“不是还有一大爷吗?这大院里是他说了算。”
傻柱看向一大爷易中海说。
“能帮我肯定帮你,不过目前还是少惹事好!”
“看来只要杨厂长在位的一天,我都无法回到食堂了。”
“不一定!我记得你们跟我说过,
厂里不是还有一个李副厂长吗?
他不是跟厂长不对付吗?你可以投靠他,也许有机会回到食堂。”
聋老太太露出了睿智的眼神说道。
“对啊,老太太,还是你聪明,就按你说的办,明天我就去投靠李副厂长,
他以前一直想笼络我的。
不过我没有理会他,
既然杨厂长对不起我,那么我就投靠李副厂长。”傻柱眼睛发亮。
傻柱又在聋老太太家呆了一会儿,然后走出了四合院。
到处找许大茂。
今天不打许大茂一顿就睡不着。
……
水生家。
“姐夫这么晚怎么还没回来呀?”
于海棠洗完澡回来还没见到水生就嘀咕道。
“去跟朋友下馆子了吧?”于莉说。
“哼,下馆子不叫我。”
于海棠有些不高兴。
“你要是跟去了我吃什么?你就不想想你这个姐姐还有未出生的外甥。”于莉笑骂道。
“嘻嘻,姐姐,我跟你开玩笑的啦!就算姐夫喊我去我也不去,我要回家照顾你和肚子里的外甥。
“对了,姐,我忘记跟你说,今天厂里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傻柱被我们全厂工人批斗,好惨啊,不过很有意思。”
于海棠笑嘻嘻说。
……
水生跟杨厂长等人吃饱喝足回家的时候,恰好看到傻柱鬼鬼祟祟跟在许大茂身后。
许大茂看样子喝多了。
没发现傻柱跟在身后。
“我去,这傻猪不会又想敲许大茂闷棍吧,刘光天敲了他闷棍,他也敲许大茂闷棍,这……”
水生把车藏好,好奇的跟在身后。
果然就看到傻柱一棍把许大茂打晕了,然后背着许大茂来到了轧钢厂后面的空地。
先是朝许大茂身上撒尿,然后又脱许大茂的裤子。
“我去,这傻猪想干嘛?不会有特殊爱好吧?”
看到这一幕水生懵了。
傻柱脱下许大茂的长裤之后,就拿去一边扔掉了。
看到这里水生就明白了,
原著中傻柱就喜欢这么对付许大茂,不过那时候更狠,裤衩都脱了。
也许是在厂后面的空地上,裤衩才没有脱吧。
毕竟明天早上很多工人都会来上班,要是看到许大茂裤子没了,在公众场合不雅裸露,只怕事情会闹大,他也逃不了干系。
水生想了想,也捡起棍子,跟在后面一棍敲晕了傻柱。
既然傻柱喜欢脱别人的裤子,那么水生也打算让傻柱尝试一下这个滋味。
水生也有样学样,把傻柱的长裤脱了!
然后让这两个相爱相杀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抱在一起。
再处理掉长裤之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