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
许大茂和刘海中扫完各自的厕所后,聚在一起密谋对付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太集团。
“要搞垮这个三人集团,就要要一一击破,只要先搞垮一个人,其它的就好办了!”许大茂说。
“许大茂,我完全同意的你的说法,可是先搞垮谁呢?”刘海中虚心请教。
他觉得论当官,许大茂不如自己。
可是说到阴谋诡计,还是许大茂在行。
“我觉得先可以从易中海下手,有一次我晚上起来撒尿,听到中院有动静,我就发现易中海这老东西喜欢半夜接济寡妇!”
“接济就接济嘛,为何不敢跟傻柱一样光明正大的接济,所以,我认为易中海跟秦淮茹肯定有不正当的关系!”
“现在易中海肯定依然偷偷接济秦淮茹,我们可以从中做文章,趁机搞掉易中海的一大爷身份!”
许大茂露出阴险的笑容看着刘海中说。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没想到易中海是这种人!那好,就这么办!”
“可是,怎么知道易中海什么时候接济秦淮茹啊,总不能每天守着吧!”
听到有搞掉易中海一大爷身份的方法,刘海中就一脸震惊和兴奋。
“这样子吧,秦淮茹还欠我医药费没有给我!等会我去逼她给钱,她没钱,只能借钱,不是向傻柱借钱,就是易中海,现在傻柱成了挑大粪的,哪有什么钱,很大的几率向易中海借钱的!”
“一旦她向易中海借钱,就很有可能晚上见面。一个借到钱,一个要到好处,那么我们就可以趁机搞事了!”许大茂嘿嘿笑道。
刘海中眼睛发亮,“许大茂你真是天才啊,就这么办,不过,我们不是搞事,是为民除害,不能让易中海这个伪君子继续当大院的一大爷,危害邻里!”
“哈哈哈!你是二大爷,说得都对,不,很快你就是一大爷了,我先恭喜你了!”
“哈哈,到时我就是一大爷,阎埠贵是二大爷,你是三大爷,我们三个人掌管着大院,到时,就算是厂里呼风唤雨的水生那个小畜生,也要看我们的脸色行事,不得不给我们面子!”
刘海中想到很快就能当上一大爷了,能管着水生就非常兴奋激动。
“不!我才不要当什么三大爷,我要直接当二大爷,阎埠贵就是一个老学究,书呆子,水生那小子的舔狗,有什么资格当二大爷?”
“要是他当上了二大爷,肯定是向着水生的,到时,有他从中作梗,我们还怎么联合起来整治水生啊,最好也把三大爷搞掉才好。”
“不过,当下先搞掉易中海再说,阎埠贵下一个,到时,再扶持一个我们的人上去,四合院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许大茂越说越兴奋。
刘海中也被许大茂描述的美好愿景吸引住了,傻笑着。
“我们还要想办法在厂里弄一官半职当当!”
“一步步来嘛,别急!先搞掉易中海这个眼中钉再说!”许大茂乐说。
……
吃中午饭的时候,许大茂就找到了秦淮茹逼还钱。
果然秦淮茹听到许大茂要钱,心情就不好。
“果然去找易中海了,今晚有戏!”许大茂跟踪秦淮茹。
……
半夜。
在上次易中海给秦淮茹送棒子面的时间,许大茂提前半小时就醒来,蹲守在中院和后院之间的门洞了旁。
等了大约十分钟。
易中海先出来,手里拿着棒子面,鬼鬼祟祟的看向贾家。
然后嘴里发出蟋蟀的叫声。
许大茂顿时心里惊叹:“卧槽!易中海这狗东西为了跟秦淮茹搞破鞋,没少花心思啊,这蟋蟀叫有模有样子的!”
很快,听到信号的秦淮茹从贾家里走了出来,一脸欣喜的朝易中海走去。
秦淮茹接过易中海手里的棒子面。
看到这里,许大茂准备大喊了。
这时,秦淮茹突然跟着易中海身后,走进了地窖。
“我去!这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要进地窖搞破鞋了吗?”想到这里许大茂就很嫉妒。
许大茂也对秦淮茹有想法。
上次终于抓住了棒梗吸毒的这事,威胁秦淮茹让他占便宜,可是没等占到便宜,就被棒梗捅了几刀,差点没命了。
但毕竟使用了威胁强迫的手段不光彩。
可是人家易中海一个老头子,不用使用强迫手段,秦淮茹也心甘情愿,跟进地窖,这就让许大茂很难受了。
“我许大茂比不上易中海这老头子?”
许大茂越想越郁闷。
等到秦淮茹和易中海走进地窖后,许大茂立即跑回家里,拿了一把锁出来,把地窖的门锁住了。
然后捏住鼻子大喊:“不要脸啊!秦淮茹和易中海在地窖里搞破鞋啊!”
连喊了两声,许大茂就跑回屋里头。
被吵醒的大院的邻居们听到有人搞破鞋,而且还是一大爷和秦寡妇,立即来精神了,立即跑出来看热闹。
贾张氏也醒来了,看到床边儿媳妇果然不在,脸色就变了,立即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