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星期六,天气晴。
宜出行、结婚、搬家、交易等。
早上九点。
门铃声准时响起。
早早醒来的苏弈打开门。
门口出现几个熟面孔,还有一辆辆载着红玫瑰的小货车。
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羊角辫小姑娘安盈盈愣了一下,看着好看哥哥,露出惊喜之色。
“大哥哥,真的是你呀!”
苏弈点头还未开口。
她母亲白嘉露出歉意之色,“苏先生,抱歉,我女儿听到是你定的这么多花,就一定要来看看......”
苏弈摆摆手道,“没关系,今天辛苦大家了。”
白嘉笑着道,“不辛苦,不辛苦,那我们就开工了。”
Jack安排着大家进场,根据设计图开始布置。
其实很简单,就跟烹饪一个道理,越是高端的食材往往采用最简单的方式处理。
苏弈的目光落在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男人脸上。
他模样与羊角辫姑娘有几分相似,再看着小姑娘的样子就知那是他的父亲。
安宏感受到客人的目光,露出感激笑容,上前两步道,“苏先生,您放心,不影响干活,今天决定给你弄的巴巴适适。”
苏弈发现他脑袋纱布下有恐怖的疤痕,“不用急,慢慢布置就行。”
“谢谢您。”
安宏微微欠身,跟着去干活,手脚麻利,丝毫看不出是个病人。
羊角辫小姑娘跟在一个身子骨硬朗的阿婆旁边,小心翼翼的搬着花,小脸上带着高兴的笑容。
苏弈看了一会儿,叫来了Jack,嘱咐道,“我五点钟回来,中午你给大家安排伙食,吃好点,钱从我账上扣。”
Jack点头,语气恭敬,“苏先生,您放心,我已经为大家安排好工作餐。”
苏弈又让Jack送来了一些小糕点给羊角辫小姑娘,才离开酒店。
见年轻老板离开。
干活的几人没那么紧张,这才有空打量人生第一次来的总统套房。
羊角辫小姑娘声音天真稚嫩,“妈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豪华的大房子。”
白嘉点头,“妈妈也是,说起来要不是因为盈盈你偷偷出去卖花,遇到恩人,我们......”
闻听此言。
头上缠着绷带的安宏心里有些难过。
作为父亲,他没有为妻子女儿撑起一片天空,反而成为了累赘。
心底涌出的复杂情绪被他妻子敏锐的察觉。
白嘉对着女儿道,“你看爸爸累了,急需你的抱抱。”
“嗯!我带爸爸去休息。”
“妈妈,我会好好学习,将来也要让你们住上大房子.......”
.......
听到这段对话。
管家Jack情绪更加复杂,他接触过不少有钱人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绝情。
他们或许已经完全摒弃了同理心,行事要么要求利益最大化,要么追求自我的欢愉。
而这位苏先生好像真的和其它有钱人不一样。
他为善举买单。
不过还是太豪横了。
昨晚鲜花送来,他得到了准确数据。
定了9999朵,供应商为了避免出差错,总共送了10500朵过来。
按80块一朵计算,大家可以算算有多么的豪横。
“小李,慢点噢,花瓣差点掉了。”
“说了好多次,注意,注意,轻拿轻放。”
.......
上午十点。
舒芝芝接到苏弈的电话。
“现在方便吗?”
“嗯?怎么!”
“芝芝,今天,我们不训练,出去玩吧!”
“啊?”舒芝芝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么突然,好呀,多久碰头,你在哪儿?”
“我…在你家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