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院长环视着死气沉沉的青斗馆，缓缓摇头，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觉得绝望？这就对了。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对弱者温柔。今天你们在结界里倒下还能被扶起来，未来在野外面对妖魔，连跪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把今天这份屈辱刻进骨子里——要么带着它奋发图强，要么带着它滚出魔法世界！”
整个场馆鸦雀无声，所有新生，包括凌霄，都望向主席台上那道肃穆的身影。
“魔法修行不是过家家。如果连一次失败都无法承受，那就请离开明珠学府，躲在安界里，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萧院长的声音如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萧院长，那我们该怎么办？”一名新生猛地站起，声音颤抖，
“我们绝大多数都是平民法师，本来资源就少得可怜！现在一整年的资源都被夺走，还是被一个高阶法师……我们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高阶？”萧院长目光如电，“谁告诉你，凌霄是高阶法师？”
这句话让全场愕然，连几位超阶教授都露出不解之色。
凌霄嘴角微动，却没有出声制止。
“你们可曾听说过——天生双系？”
观众席上的莫凡猛地抬头，震惊地望向场中的凌霄。
（卧槽！老凌也是天生双系？比我还能藏？）
提问的新生大脑一片空白。
天生双系？
世上竟有这种天赋？
“就算不是高阶，”另一个新生起身质问，“他一个世家子弟，坐拥丰厚资源，还要来掠夺我们这点微薄的家当，这对我们平民法师公平吗？”
“你觉得他是世家子弟？”萧院长再次反问。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萧院长的声音响彻全场，“凌霄的出身，在你们之中可以说是最差的——甚至没有之一！”
不久前，他出于好奇调阅了凌霄的档案。
当看到“博城孤儿院”那几个字时，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为之震撼。
正是这份档案，让他下定决心修改教学方针。
“凌霄来自博城，出身于孤儿院！”
此话一出，除了莫凡、许昭霆、叶心夏等知情人，全场新生无不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望向场中那道身影。
一个经历过紫色灾厄的城市，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竟然走到了所有人的前面，力压世家天骄，以一人之力镇压明珠一千五百名新生，战到无人敢应战？
这本该只存在于幻想小说里的情节，此刻竟活生生在他们眼前上演！
凌霄听着萧院长把自己的老底掀了个干净，只能无奈地朝着主席台方向撇了撇嘴。
（不就是多薅了您老七个系的资源嘛……至于这么把我底细全抖出来刺激新生吗？）
“好了，时间不早了。”萧院长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
“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所有课程暂停一天，好好休整，也认真思考——是否还要留在明珠学府。有了答案就告诉你们的导师。”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凌霄身上，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凌霄，后天来找我领取你的奖励！”
“散会！”
…
萧院长的话语如同沉重的铁锤，叩击在每个新生的心头。
许多人都神情恍惚地离开座位，如同行尸走肉般默默向场外走去，偌大的青斗馆内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我的天啊，凌霄居然……连普通家庭都算不上？”艾图图捂着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到底是怎么修炼到这种程度的？”
牧奴娇眸光闪动，同样对凌霄的经历充满好奇。
身为博城人，意味着凌霄此前一直在那座小城学习，直到灾难降临才来到魔都，加入青天猎所成为一名猎法师。
博城是什么地方？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若非那场紫色警戒，恐怕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它位于哪个行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