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诞生出何等恐怖的复合属性？
光是想象，就让他心跳加速。
正当凌霄准备结束，却发现身旁还漂浮着两个经典盲盒。
“差点忘了你们俩小东西。”他摇头笑了笑。
哐啷——
抬手敲碎第一个。
果然，几枚熟悉的昏睡贝叮叮当当地滚落出来。
他随手收起，目光转向最后一个经典盲盒。
哐啷！
这次掉出来的，是一个从没见过的浅粉色琉璃瓶。
“咦？新货？”
凌霄弯腰捡起，瓶身上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说明文字：
【情欲散】
品质：普通
效果：快速促进多巴胺分泌，显著提升情感冲动与肢体敏感度。
（烈女也能变……）
凌霄：“……”
他盯着瓶子看了两秒，嘴角抽了抽。
“系统，你又开始不正经了是吧？”他压低声音，一脸正气，“这玩意儿，简直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扬——
瓶子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飞越十多米客厅，“哐当”一声精准落入厨房的垃圾桶。
“这种下流东西，爪巴出我的收藏！”
凌霄拍了拍手，仿佛刚完成什么神圣的净化仪式。
凌霄瞥了眼落地窗外，天色已渐渐染上暮色。
“今天家里没人啊……那叫个外卖算了。”
他摸出手机，正要打开外卖软件，楼梯上却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艾图图那带着浓浓睡意的、软绵绵的嗓音：
“咦？凌霄你回来啦？”
回头望去，只见这姑娘顶着一头睡得乱翘的头发，身上套着件宽松的卡通睡衣，一边揉眼睛一边打哈欠，晃晃悠悠地走下楼。
显然是刚醒没多久。
“你在家？今天不用上学？”凌霄有些意外。
“不用呀，植物院这周没排课，自习而已，懒得跑学校了。”艾图图说着，又掩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没等凌霄再问，她就像汇报流程似的自顾自接了下去：“牧姐姐回牧家去了，好像是在准备国府队选拔的事……具体我也不太懂。”
凌霄：“……”
（我好像还没问牧奴娇去哪了吧？）
艾图图揉了揉平坦的小腹，抬眼看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期待：
“有吃的吗？”
其实离月底还有段日子，但零花钱扣掉房租已所剩无几。
接下来大半个月，得精打细算过了。
能蹭饭的话，再好不过。
“我刚回来，哪来吃的？”凌霄摇头。
“哦……”艾图图撇撇嘴，“那我煮点面吧。”
“帮我也带一份。”凌霄顺手收起手机。
他尝过牧奴娇的手艺，也吃过叶心夏做的菜，唯独艾图图的一次都没试过。
要是实在难以下咽……再点外卖也不迟。
“行～”
艾图图压根没察觉他这点心思，点点头就晃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