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娇隔壁的房间中。
“姐姐……主人他……在隔壁……”
柳茹抱着膝盖坐在床沿，声音细若蚊蚋，脸颊染着不自然的红晕。
柳娴正对着镜子梳理长发，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妹妹身上：“小茹，你……”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柳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下摆。
“最近……脑海里总是浮现主人的样子，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说着，双腿不自觉地轻轻磨蹭了一下，呼吸也跟着乱了几分。
柳娴沉默了一会儿，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
“原来……小茹你也一样啊。”
“姐姐？”柳茹抬起头，眼中带着茫然与无措。
柳娴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妹妹轻轻揽进怀里。
她的手掌温热，隔着单薄的衣料抚上柳茹的小腹。
“没事的，”柳娴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夜风，“姐姐来帮你……能让你舒服一些了。”
“……嗯。”柳茹呓喃了一声。
…
清晨。
凌霄睁开眼，神清气爽地从牧奴娇的床榻上坐起身。
他舒展了一下肩臂，周身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他线条流畅的背部轮廓。
“已经早上了吗……”牧奴娇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带着一丝干哑的倦意。
“嗯，还早，你再睡会儿。”凌霄回头看她。
牧奴娇却摇了摇头，裹着薄被坐起来，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不了，还要洗床单呢。”
凌霄失笑：“也是。”
他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
“对了娇娇，”凌霄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你高阶觉醒了没有？”
“还没，”牧奴娇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我觉得你第三系可以引导一个水系出来。”凌霄认真道。
牧奴娇愣了三秒，随即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墙角——
那里堆着昨晚被浸透的床单。
她脸颊“唰”地涨红，抄起身后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呸！不正经！”
凌霄抬手稳稳接住枕头，表情却是一片坦然：
“我是认真的。你现在植物系和风系搭配，高阶有鬼木手，攻击手段够了，但防御和控场偏弱，太依赖魔具。”
他转过身，倚着窗沿继续道：“水系攻防一体，还能和你植物系打配合。”
“那……光系或者土系不行吗？”牧奴娇问道。
“因为你的‘水系天赋’特别高啊。”凌霄一本正经的说，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墙角。
牧奴娇：“……”
她抓起另一个枕头，这次直接砸向他帅脸。
“去死！”
……
转眼过去了几天。
“凌霄哥哥。”叶心夏的声音在门外轻轻响起。
凌霄拉开门，便看到她站在门口，神色有些犹豫。
“怎么了？咦……你突破高阶了？”
凌霄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上气息的变化，眼中掠过一丝惊喜。
“嗯，昨晚刚突破的。”叶心夏点了点头，唇角微微弯起，却又很快抿住。